“哎?那得更抓紧时间了呀,要不然这小子真就平步青云了!
而且……一个废柴自然是不会引起什么关注的,但一个又能修炼的废柴,好歹也算是超凡者肯定会有人愿意冒险保一保,咱们再不动手就麻烦了。”
“喵~”姜晨被rua的没脾气,只能奶声奶气叫了一嗓子,“我已经安排好了,凌七夜现在应该已经行动起来了。”
大理寺监牢里始终黑漆漆的分不清白天黑夜。
插在墙上的火把不时传来哔啵之声,更显得此间静谧。
“来人呐!”
“我要见校事司司长大人!”
凌七夜在心里将小妖猫提供的计划认真过了一遍,深呼吸一口气底气十足向门外呐喊。
八级宗师的力量加持效果相当给力,声音洪亮清晰又不刺耳,瞬间就在整个监牢犯人和看守耳旁响起。
二层一名看守忍不住用手摸摸隐隐作痛的后脑勺,至今他都不明白为啥一顿酒喝完会脑瓜子疼,小声问道:“老大,自从给凌大人改善生活条件以后不是挺安生的吗?今儿这是怎么了?”
看守队长也摸了摸后脑勺砸着嘴摇头道:“那是大人物之间的事儿,跟咱们没关系。
你下去告诉凌大人我已经去禀报了,至于校事司那边会不会来见,咱可说不准。顺便多说几句好话,让他别闹事。”
“唔,我倒是觉得以凌大人的为人不会刁难咱们。”对方小声咕哝道:“人家可是八级高手,真想不守规矩干点啥,咱怎么可能挡得住?
你看凌大人不还是安安静静待在监牢里,想见谁了还挺有礼貌的吱一声,也没跑出来闹腾。”
犯人们闻言都缩了缩脑袋谁也不敢吭声。
凌大人才没有你们想得那么安生哩!
那天晚上虽然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被他打晕的,可大伙儿都瞧见凌大人迈着官步大步流星就出去了,回来的时候还凶神恶煞警告大伙儿别漏一个字儿,否则管杀不管埋!
看守队长屁颠颠前去禀报的时候,校事司议事大厅中一片寂静。
“你去看过了,确定此人就是陆凡?”盯着桌上的资料看了许久,校事司司长李昶广沉声问道:“核实过白鹤学院和陆家的信息没有?”
副司长是个云鬓峨峨修眉婵娟如神女般冷艳女子,光洁细嫩的皮肤看不出年龄,但一双顾盼生辉美眸中确实沉淀着岁月的深沉感,她开口用娇柔嗓音道:“我亲自去核实过的,确实是陆家那名被白鹤学院废除一身武学赶出来废人。”
“明明三天前还在大街上给人写书信为生,在短短时间内竟然再次修复、打通受损经脉,甚至修炼资质比以往更佳,陆凡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司长,变成废人以后还能再次打通经脉继续修炼的,从上古灵气复苏至今陆凡可是头一个呀!”
“珍宝阁梵大师和阁主都与陆凡近距离接触过,据称第一次见面时陆凡显然还没有丝毫灵气波动乃是废人之体,但第二天再见面,他身上的灵气虽较微弱却是已然能够修炼。
据他们推测,陆凡背后有位隐秘不出的大人物!
京都最近售出十五两金子一小瓶、能够外用瞬间让伤口愈合内用根治内伤的疗伤药,正是陆凡背后隐藏的那位大人物所炼制。
连梵大师都无法逆推出一味灵植草药,此等炼药技艺绝非八级,极有可能是九级大宗师所在!”
“能够炼制出奇药的神秘人?那陆凡能够修复经脉再次修炼,肯定也是对方的手笔!”
副司长秀眉微蹙美眸闪过一丝疑惑,“可我去查看过,陆凡新购置的院落中确定只有他一人居住,众多仆人都住在后院,无事根本不能踏入他内院一步。
倘若真的有神秘人,竟然能躲过我的探查之术,那实在是……”
闻言偌大的议事厅中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之音。
竟然能连副司长的探查躲过,对方的实力岂不是已经迈到那一步?
“你已经摸到九级门槛了。”司长李昶广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冷声道:“倘若幕后之人能够在你眼皮子底下不被发现,那便是传说中踏过九级门槛的大能。
这样的人物,能够炼制出效果惊人的灵药、让废人之躯再度恢复可以修炼,似乎也就有情有缘了。
只不过此人究竟是谁?
何时抵达我大绥朝京都?
又为何选中陆凡?
他如此高调用废人之躯来宣扬自己的医药之术,又将珍贵灵药兑换成银钱的方式展示给我们看,究竟意欲何为?”
原以为人世间能够摸到九级门槛的药师就那么几位,可突然之间京都出现来历神秘、甚至至今连校事司都没摸清楚底细的比九级更厉害的人物,校事司各处处长和长老们一时愁眉不展。
对方从哪里来?
又要做些什么?
一旦陆凡废人之躯都能被医治好的消息再度扩散,幕后之人又不在校事司掌控之中,恐怕要滋生出不少事端。
倘若对方释放出来的是善意信号还好些,如若带有其他目的呢?
届时以神秘药师的影响力和未知境界,校事司能否控制住混乱局面?
“派人远远地盯紧了那座院落,时刻盯着陆凡的一举一动!”会议商讨许久后,司长李昶广叮嘱道:“注意不要打草惊蛇更不要做任何试探,绝对不能让幕后之人觉察到我们带有恶意。”
众人应了纷纷散场,李昶广双目微闭靠在椅背上陷入沉思。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对方的行事方式,为何要选择白鹤学院驱逐出门劣迹斑斑的弃子当做代言人?
陆家是不可能与这种等级的神秘人物有交集的,难道……该人会不会与清月楼杀人事件有关?
凌七夜那孩子自己很了解,绝对不是嗜杀之人。
可那么多人的供词无懈可击……
“司长,大理寺那边有人过来禀告,说是凌七夜要求见您。”随身护卫快步进来,见司长正闭目沉思知道他肯定还在陆凡一事犯愁,便上前压低声音道:“凌七夜说,他知道陆凡的底细,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