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姜晨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道:“刀枪无眼,上了战场我得顾全大局很可能照顾不了你。你还是跟在后面和红启社的同志们一起善后比较好,我也能放心点。”
她把玩着自己特意带过来的枪一脸认真,“我绝不会拖后腿的!更何况,你堂堂少帅身边总得有个贴身保镖吧?你指挥作战的时候,我在身边帮你留意细节也好查缺补漏。”
姜晨反手把她的枪缴了械,顺势揽住林琬琰纤细腰肢笑道:“emmm……我领兵打仗的方式可能跟你认知中的常规战术操作不太一样,等过完年你亲自看过就懂了。咱们现在还是来谈谈你要送我的新年礼物吧!”
雪花飘飘洒洒,军营里到处弥漫着肉饺子热腾腾的香气,也不知少帅从哪里弄了些烟火等到了夜幕降临的时候开始让人去放。
一朵朵绚烂多彩烟花炸裂在夜空中,新年就这样喜气洋洋充满希望的到来了。
“你那天跟大哥约定要拿下不夜城向我求婚的时候,我其实还挺忐忑不安的。”林琬琰裹着厚厚的大衣偎在他怀里,仰头看着烟花灿烂不由笑道:“毕竟咱们才见第二次面,虽说相谈甚欢可总觉得还是太突然了些。”
姜晨微微侧首就能看到火光照耀下被镀上一层柔光的她姣好面容,这一幕仿佛似曾相识,尤其是林琬琰那双明媚眼眸里无限柔情似乎穿越时间、空间直击内心深处,周围一切瞬间都消失了,全世界只剩下自己和怀里的人儿。
“那、当时你为什么还是答应了呢?”
林琬琰微微低头贴在他宽厚的肩膀上轻声道:“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会嫁给一个什么样的人,可我从国外留学到各处上层圈子结识了很多年轻才俊,却依旧没能找到一个能够托付终生的人。
生活在这乱世,我们家又是纯粹专营商业。
当时没反对,是因为除了你没有更合适的人选,而且我对你确实是有好感的。我不清楚钰城那边是什么样的,但是在不夜城婚姻都是为了强强联手利益至上,想要找一个情投意合又门户相当的人谈何容易?
哪怕没有感情基础,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登门求娶,在各项条件匹配下为了家族能够获得军权庇护我也会同意的。
更何况那时候咱们相谈甚欢相见恨晚呢。
再后来,听说你以最快速度返回山北开始调动大军一路南下,我心里是很感动的,毕竟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这份铁血柔情;而且你并不是那种战争狂人喜好杀戮,也不会以事业为由就冷落我,反而依旧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联络。
哪怕只是短短几句报平安的电话或者电报,都让我很安心很喜欢。”
她抬头仰望对方眼中是满满的柔情蜜意,“有魄力有胆识有格局,能为了承诺和理想努力奋斗实现统一目标的男人,怎么能让人不爱呢?
但我不想做高居城堡里等待骑士的公主。
你爱我,主动求娶、冲锋陷阵;我也爱你,所以给与回应双向奔赴。
我缺席了你的曾经,从现在开始我不想错过你的任何经历,咱们同进退共生死,往后余生万般皆你彼此温暖互不辜负。”
如此告白让姜晨不由得心跳加速,低头看着那双穿越时间和时空的明亮眸子他觉得即便是虚拟一切也都有了意义。
今生最大的幸事——茫茫众生遇到你,往后余生都是你。
“咚!”
“咚!咚!”
烟花炸开的沉闷声给春节的黑夜增添了许多色彩和欢呼声。
“哈~”本是一家人吃团圆饭共同守岁的大日子,厉东辰却无精打采蜷缩在桌边时不时打个呵欠,浑身难受的像是缺了点什么。
他觉得全身绵软无力又好像有蚂蚁在爬,心情也逐渐烦躁起来。
“大帅,今夜既要守岁不如咱们推牌九的时候多加点乐趣?”最受宠的姨太太打扮的花枝招展,春葱玉指端着酒壶妖妖娇娇走过来嬉笑道:“谁输了罚酒一杯,再给大家讲个笑话如何?”
厉天行刚挂断幺儿的拜年电话,得知他一切顺利还赢得大名鼎鼎富商林家的三千金做女朋友,心情正好喜上眉梢当即应了招呼好大儿一起玩乐。
“爹,你跟姨太太们玩吧,我、我去陪紫秋说说话。”厉东辰也想趁机好好表现争得老爷子的宠,可这身体实在不给力。
他也琢磨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明明一直被张紫秋关在书房门外想纵欲过度都没机会,怎么突然就虚了呢?
厉天行正在兴头上也没发现他的异常,摆摆手笑道:“去吧去吧,不打扰你们小两口说悄悄话。来,咱们乐咱们的!”
一众年轻漂亮又爱玩的姨太太们呼啦围上来,把他哄得眉开眼笑频频打赏。
“咱爹也真是……”厉东辰没精打采走过去坐在张紫秋身边,没话找话随口说道:“瞧给那些姨太太们赏钱一点都不手软,当真花钱如流水!”
张紫秋头也没抬嗑着瓜子不软不硬回了一句,“有钱难买好心情公爹愿意花就花呗,反正那些都是二房孝敬的,又花不着你的。”
他心中不悦冷声道:“你是不是傻?那些钱要是都攥在爹手里,将来都是咱们的!现在都花在姨太太们身上了,咱们以后能捞着啥?”
“干嘛要盯着公爹那点钱?”张紫秋随手把瓜子放下,拍了拍手还是不看他轻笑道:“年纪轻轻大有所为,不想着自己赚钱孝敬公爹,你反倒还总想着从公爹手里抠出来钱花。
这么一对比,你可比二房差远了!”
厉东辰本来就看不起庶出的便宜弟弟,如今处处被压一头心里正憋火又想起来自己娶得这个婆娘当初跟厉姜晨订过婚,立马拉下脸来斥责道:“什么都是二房好,那你跟二房过去!我看你早就吃着碗里惦记着锅里了吧?
呵,这也是厉姜晨在外打仗没时间回来,要不然你恐怕早就爬到他床上去了!当初你不就是这么爬到我床上来的么?”
张紫秋倒也不生气。
她如今稳操胜券又读了许多书在肚里,心越发大了早就不屑于毫无格局的争论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回头撇他一眼带着嘲讽意味道:“我可配不上二爷,人家是疏阔男儿带兵的大将!
我这种眼瞎心瞎的蠢货,大约连你也配不上的。大少爷还是早点离了我这里,找个温柔解语花说话去吧。
不过我冷眼瞧着你这呵欠连天鼻涕眼泪一大把的模样,怕不是受了风寒吧?
有跟我拌嘴的功夫不如去叫杨军医过来给你瞧瞧,有病就早点医,省得大过年的再把病传给家里人,瞧公爹那几位姨太太可都娇气着呢。”
碰了软钉子,厉东辰想再反击几句却实在是没精神。
他寻思着张紫秋说的也有道理,最近天冷自己确实有可能染了风寒,不如叫医生过来把把脉给开点药,早点好了身上舒服也好早点哄爹高兴。
厉姜晨那家伙在外面打仗平土匪、抄家,一车车的好东西往老头儿这儿送,只要把他哄高兴了多拿点家产才是正事!
厉东辰实在是懒得动,招手叫来小厮打着呵欠嘱咐他去叫杨军医过来。
正好爹也在大厅里推牌九正高兴,让他亲自看见听见医生给自己看病也好赚些关注,厉东辰打着小算盘觉得身上更不舒服了靠在桌角上懒洋洋的。
“大帅,人家有点头晕,这一杯你替人家喝了嘛!”受宠的姨太太撒着娇拿酒杯往厉天行嘴边送,其他姨太太见状都埋怨她耍赖,牌桌上莺莺燕燕正笑着闹着,受宠的姨太太突然身子一软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