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温柔体贴又善良不争名夺利的女人啊,自己也仅仅是想能够跟她在一起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快乐生活!
就在这一瞬间,厉东辰突然羡慕阮帆南能够无忧无虑跟妻子在琴雅山庄过着弹琴唱曲儿神仙般的日子了。
难怪他们能生出那么多孩子,夫妻琴瑟和鸣日日相守夜夜相对,自然子嗣绵延。
自己堂堂帅府大少爷,竟然连那样简单的日子都是奢望,实在是太失败了!
“砰!”想到这里他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
都怨厉姜晨那个低贱的杂种!
如果当年母亲的计划成功完美实施,那个出身卑贱的女人早就一尸两命哪还会生出这么个玩意儿虎视眈眈,让自己连嫡长子的位置都如坐针毡!
厉姜晨……若是他能死在战场上该多好,不用明争暗斗帅府的所有全都是我的。
到那时候就算父亲再怎么阻拦也没有意义,我是他唯一的儿子,他不会为了个女人跟我过不去的……
想到这里,期待便宜弟弟死讯快点传回来的心前所未有的强烈,厉东辰甚至还暗搓搓的想着得去给母亲烧柱香,让她保佑眼中钉肉中刺早日归西!
“大帅,二少爷带着捷报回来了!”
“二少爷又打胜仗啦!”
“大喜大喜!二少爷不愧是战神在世,又赢了一场漂亮胜仗……”
…………
就在厉东辰美滋滋畅想厉姜晨战死沙场后自己继承帅府如何享受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他听到一心盘算诅咒的家伙竟然又打了胜仗还跑回来嘚瑟了,一张脸顿时拉下来。
“大少爷,您不去看看么?”院子里有小厮喜洋洋快步经过嚷嚷道:“二少爷打了胜仗回来,带了好些新奇玩意儿!大家都拿了很多赏钱呢!”
钱?
寂寞难耐抓肝挠肺的厉东辰听到这个字顿时支棱起来,浓眉大眼也炯炯有神了。
老爹断了自己的钱,不是还有个腰缠万贯的便宜弟弟可以借么!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不管怎么样,先弄一笔钱去找心上人互诉衷肠才是当务之急!
姜晨在钰城的土地改革分配成功案例经过一段时间的宣传和发酵,早已传到其他军阀地盘上。众多没有自己的土地、被剥削苦苦挣扎生活在贫困中的老百姓都盼望着厉家军能快点打过来,只要纳入厉家军地盘内的土地都会按照新政策分给老百姓自己耕种。
甚至从厉家军的地盘传出来一句老百姓的话都火遍了——种田纳粮,赛过太上皇。
足以见得分给自己家的地,自己耕种收获只上缴一小部分税粮剩下全都由自己分配,小日子过得有多舒坦!
在百姓们日盼夜盼中,姜晨率领厉家军势如破竹扫荡平了北边的小军阀和土匪窝。
如今整个山北已然全部掌控在厉家军手中,而少帅厉姜晨的名头也逐渐在全国范围内响亮起来,占据着东、南、西三面好山好水肥沃土地的大军阀们也开始对这股迅速整合成为北部地区最大军阀的厉家军虎视眈眈。
“这一仗打得痛快!”
姜晨翻身下马随手把马鞭扔给紧跟其后的张冥远,朗声笑道:“再往北边可都是常年大雪的国境山脉了,以后咱们的厉家大军再也不用担心腹背受敌,可以盘踞在山北向南推进蚕食,终有一天咱们帅府要建立到大都城去!”
“二少爷肯定能一展宏图心想事成!”旁边有小厮机灵的讨好,他随手抓了把钱扔过去,“瞧把你嘴甜的,拿去买糖吃!”
“谢二爷!”拿到赏钱的小厮笑得没了眼,屁颠颠跑前跑后忙活。
躲在月亮门后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厉东辰眼珠一转有了盘算。
反正便宜弟弟有的是钱又花钱如流水,自己当大哥的既然开口就得痛宰他一大笔钱才行,否则太掉价还不值低声下气借钱的面子价呢。
要是能把给梦中情人赎身的钱借来,自然就更好了!
斟酌好词句,厉东辰装作刚赶过来从一侧月亮门走出来冲弟弟笑道:“又打胜仗了?真是可喜可贺呀!”
“大哥也听说了?”姜晨的戏比他做的自然多了,一巴掌拍在厉东辰肩上朗声笑道:“以后咱们山北就是铁板一块。走,咱哥俩陪爹好好喝两杯去,他肯定也高兴的很!”
厉东辰被拍得差点站立不稳,本来就挨了两鞭子的肩膀更疼了,只能咧着嘴挤出个笑容压低声音道:“大哥想跟你商量点事儿……”
“咱们兄弟之间还扭扭捏捏的做什么?有需要兄弟帮忙的地方大哥只管讲!”姜晨依旧笑盈盈的大嗓门回道。
“稍微小点声,咱们兄弟俩单独说。”厉东辰警惕的瞥了一眼人来人往的,拽着他往旁边走了两步捻捻手指把声音压得更低,“我想跟你借点钱。”
他随手正了正军帽笑道:“难得大哥向我开口,行!前儿刚抄了土匪窝弄了笔款子还没收进银行,你说吧需要多少?”
厉东辰嘿嘿一笑伸出一只手摇了摇,“大哥也不多借,五千大洋就行。”
“多少?!”姜晨略浮夸的拔高了嗓门,“你是不是没办过什么大事,对钱没有概念啊?你知道五千大洋能给军队添置多少装备……”
生怕他高声叫嚷被老爹听见,厉东辰急了上前想去捂他的嘴心急火燎道:“喊什么喊?嫌多就直说,你喊什么?!才五千大洋就把你急成这样,真是个守财奴!
行了行了,我不借五千借三千行不行?”
眼看着对方脸色跟翻书一样拉下来,他又急忙改口道:“那就两千……一千!这可是最低的了,大哥从来没向你开过口,就这么一次就看你够不够意思给不给大哥这个面子。”
姜晨都气笑了,“哟,你面子多少钱一斤啊?
开口就要这么多钱,你总得告诉我拿去干什么吧?
我今儿早上还在路上就听见消息了,钰城第一小学校长都让大嫂代理了,你无职无业赋闲在家有吃有喝有的玩,干嘛就需要花这么多钱了?”
“我……”厉东辰脸色一白,没想到这小子眼线这么多。早上发生的事情,他还没回到钰城就已经知道了!
姜晨脸上浮现出一丝狡诈笑意眼睛微眯了眯冷笑道:“怕不是还贼心不死,想去逛窑子包养白茉莉姐妹花?呵,大哥你的口味还真独特,就喜欢被人玩过被别的男人调理过的,有味道是不是?”
他伸手拽住对方的长衫衣领,帮忙整理了一下语气很欠揍道:“你享受耕耘乐趣的时候,想象着别的男人也做过同样的事情,是不是觉得挺刺激的?真是奇怪的嗜好,那么多脏的臭的恶心的男人们糟践过的,竟然不嫌脏?”
“你……你太过分了!”厉东辰成功被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