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派人去探!”秦老西想了想下令,“从死囚牢里拽人,让他们去探探对方的火力。照着这么败家子儿的打法,三途城的弹药储备很快就会吃紧……”
果然,再派人对方还是二话不说大炮直轰!
与此同时厉天行心疼的把大腿都拍肿了,要不是在军前得给幺儿留够面子他早就跳着脚开骂了,打仗哪有这样打的?
厉家军压根就没有自己军工厂,所有枪支弹药都靠收缴自然舍不得浪费精打细算。
现在省下来一分将来用在决战时刻说不定就是压死对方的最后一根稻草!
“差不多行了,你瞧那些稀稀拉拉的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正规军,不值当的用大炮轰。”厉天行咬着牙压着嗓子在幺儿耳边嘀咕,“他特么就是故意恶心咱们,想让你浪费火力!等你把炮弹快浪费完的时候,秦老西就特么要准备真的攻城了!”
姜晨挥手制止大炮进攻,拿着望远镜瞄了一眼笑道:“我知道,接下来他还会不断派小股部队来骚扰。如果持续到傍晚时分就停,他今天半夜会发起一次冲锋。
我拿大炮轰一是好好过把瘾,二来给他释放错误信号,让他觉得可以冲一波。
您呐,不用担心!听我的安排现在下去找个茶馆坐着慢慢喝点茶听听曲儿。
咱爷俩再打个赌,三天内我就把秦老西赶到大泯河对岸去,要是能做到以后您可得听我的;我做不到拱手让军权,以后您说啥是啥。”
厉天行气得吹胡子瞪眼,但随即想起之前幺儿就提起过打赌说自己能拿下三途城。再加上隐约听着不少人越传越邪乎的武曲星下凡神鬼相助之类消息,他沉思片刻没说话扭头就走。
“默认了?那您可等着瞧好吧!”姜晨见老头儿不那么犟顿时心花怒放。
自己明明能开挂以最快速度统一江山平定战乱造福百姓,干嘛非拘束在男女主小气吧啦的情情爱爱里跟他们纠缠?
事业为重,掌握财政大权我倒要看看他厉东辰哪来的大把大把的钱拿去泡妞!
果然,秦老西的战术就挺俗套的一直派小股部队过来送死;
三途城城墙上的大炮和机关枪交错突突突,对方损失多少不清楚但最起码打出了超强的守卫气势。
而就在厉天行坐在一家茶楼二楼慢条斯理品茶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些老百姓中间悄然流传的言论。
“厉家二少爷不就是大名鼎鼎的厉夜枭吗?听说心狠手辣满手血腥!”
“可得了吧,现在的军阀头子哪个手上没粘过血?不打仗不杀人就能拉起来部队当老总?那不做白日梦嘛!”
“他心狠手辣只要不对着咱就没关系,这不一上任就减免赋税?我倒是觉得他挺不错的,对别的军阀部队手狠心硬,对老百姓好就是好老总!”
“噫~你们没听说呀?那位厉夜枭可了不得,有点诡异本事在身上的!昨天夜里呀,我一个远房大娘半夜拉肚子上茅房,她就住在城门边上,你们猜怎么着?我那大娘就亲眼看见西边大门自己打开让他带人冲进来的!”
“我次奥?假的吧?城门改造过那么多次加固到重的好几个人才能推动呢!”
“对对,我也听说来着。有人说厉家二少爷是武曲星下凡战神在世,身边跟着鬼神帮忙开的城门!要么他能那么悄鸟的把四个土匪头子捉了?以前别说打进城里来了,就现在你们瞧瞧秦老西想靠近有多难,更别说一晚上就消停了四大匪首,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说的也是哈,说是厉家二爷统共带了百十来人,原先三途城的兵就立马跟着他干了,听着就邪乎!”
“还有更邪乎的呐,听见城墙上打炮了没?我刚才听说驻军们都小声嘀咕呢,库房里那些炮弹跟搬不完一样,搬了一层又一层竟然比之前登记在册的枪炮多了许多!”
“老一辈常说,有福的人是不一样的。别人家晒麦子以后没了水分都是少斤称,有大富贵的人去晒麦子越晒斤称越多能多装好几袋!厉家二爷肯定是武曲星下凡,自己都带着枪支弹药那份大富贵呢……”
…………
厉天行捏着茶杯边听边琢磨,收编一事好解释毕竟三途城常年战乱没稳定过,原先的四大土匪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当兵的都为吃口饭领点军饷养家糊口忠诚度基本上没有,谁给发钱就跟着谁干。
自家幺儿收编以后待遇都提高了许多,闹事的刺头又当场毙了十几个其他的墙头草自然是乖乖听从安排,厉家军源源不断赶到一直在稀释原驻军,肯定不会有人傻不咧咧的闹事。
可城门大开这事儿就真的挺诡异!
但显然幺儿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他派的探子汇报说三途城出了内讧想摸过来分杯羹,谁知道一切顺利到不可思议;
还有枪支弹药变多也挺奇怪的,明明拿下城池当天就把最重要的军用物资清点过了不可能出这么低级错误,可弹药怎么会越用越多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扔下几个铜钱起身离开赶往军务处。
刚进大门厉天行就看见许多士兵在搬运堆积一箱箱物资,他上前看了一眼都是冲锋陷阵需要的枪支不由觉得奇怪便询问一旁清点的张冥远,“搬出来这些做什么?”
“回大帅:二爷吩咐的让提前做好准备,明天黎明时分要派敢死队进攻秦老西的地盘,争取明天拿下一座城,后天把秦老西赶到大泯河对岸去!”张冥远敬了个礼朗声回道。
厉天行:(?o灬o?)
麻蛋!老子打了大半辈子仗就没见过这么狂的,臭小子侥幸拿下三途城开始飘了啊!必须得敲打敲打,不然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张爷,军需物资又多出来了!”就在老头儿吹胡子瞪眼的时候,一个小兵快步跑过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指着库房解释道:“本来还以为都搬运完了,然后我们随手把地窖盖子一掀,发现整个地窖满满当当都是炮弹!”
“张爷,这事儿可真邪乎啊!昨儿咱明明看过地窖是空的。”
“俺听俺娘说大户人家要是福量不住金银财宝就化成水流跑了,等遇到有福的人才会再变成金银珠宝,所以老话常说水是财!俺觉得这是四大土匪的福气用完到头了,军需物资自己都藏起来了,咱二爷可是武曲星下凡一接手原先跑了的枪支弹药又自个儿回来了!”
“管他娘邪乎不邪乎呢,横竖枪支弹药越多越好!二爷之前还说来着,穷则战术穿插富则轰他娘的,咱火力越强打秦老西越麻溜……”
………
没搭理那些小兵们兴致勃勃讨论,厉天行带着张冥远往库房转了一圈,果然打开木门的地窖里塞着满满当当的弹药,看的他都觉得这事儿太特么邪乎了。
难道传言是真的,自己有个武曲星下凡的亲儿子?他要打仗连鬼神都帮忙、还特么五鬼运财上赶着给他送军火?
“老头子都将信将疑,这波炒作立人设稳了!”城墙之上,姜晨透过魂器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年代的老百姓文化程度普遍不高,连许多军阀大帅都各种迷信呢更何况区区一个小城池的民众?
三途城是交通枢纽要塞,只要追着打走了秦老西这边能正常经营,那些行商很快就可以把玄之又玄的消息传送到全国各地。毕竟这年头没网络消息相对闭塞,饱尝战火的穷苦老百姓又热衷于这类带着神秘色彩的传闻。
一旦人设立住,自己库存的海量枪支弹药可以随便取用,也不用再花费心思掩藏真相,每每攻城都能大摇大摆从自动开启的城门进去,以最小代价最快时间赢得战斗。
“怎么样?跟儿子打赌输了,老子总得认账吧?”两天时间都不到,姜晨顺利把战线推到大泯河畔易守难攻的位置,随后一脸嘚瑟看着脸色乌黑的厉天行。
老头子不想服输也不行,这小子完全不按套路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