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了这几年安稳日子也知道感恩,事已至此我愿意去替小姐顶罪,只要能保住全家人的性命就算是被扒皮抽筋我都认了!
少爷,您跟在厉二爷身边多少能说上话,看看能不能……”
“你一个小丫头哪里知道这里面的厉害。”张冥远阴沉着脸将目前局势分析了一遍,直至此时张紫秋才知道自己做了多大的错事。
她还以为只是被人编排了些闲言碎语,谁知道还牵扯这么广呢?
“哥哥,大少爷会帮我们渡过难关的对不对?”张紫秋是真的害怕了,她生怕自己如此美貌大好年华却悄无声息被杀死沉江,那太可怕了!
她用颤抖的手绞着手绢自我安慰道:“大少爷一定会救我们的,他不会冷眼旁观……”
“呵,死到临头你还识人不清!”张冥远又给了她一个耳光,气急败坏道:“今夜厉东辰带人去收账,早就跟琴雅山庄阮帆南的长女阮湘琴搞到一起了,你真以为自己有多大分量、以为厉东辰像二爷一样重情义吗?
你在厉东辰眼里就是个随时能甩开的破鞋!
我告诉你吧,在男人眼里你今天能背着未婚夫跟他私会改日就能背着他和别的男人乱搞!厉东辰才不会救你呢,他现在巴不得咱们全家赶紧死了甩开黑锅,再找个年轻漂亮的勾搭。
张紫秋,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该求谁,真是没救了。
你要不是我唯一的亲妹妹、不是怕连累父母,我真不想拉下脸救你这条贱命!”
“远儿,你、你求二少爷了?他会帮咱们吗?”张氏夫妇满脸期待看着儿子,将家族是否能存活下去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张紫秋被打了两巴掌终于不再犟了,瑟瑟发抖看着气得脸色煞白的哥哥轻轻叫了一声,“哥……”
总算把妹妹自我感觉良好的嚣张气焰打压下去,张冥远深呼吸一口气坐到椅子上喝了杯茶这才缓缓开口道:“二爷知道此事后很生气,但他恩怨分明又极重情义愿意帮我们一家渡过难关。
紫秋,这一次咱们张家上下十几口人命因你遭难又是靠二爷保下来的,欠二爷的恩情以后必须偿还。
你只要配合我和二少爷,保证能让你心想事成嫁给厉东辰。
只是你得记住——无论什么时候不能忘了二爷退出成全又保全张家的恩情,倘若有一日他需要帮助你绝不能拖后腿,否则我一枪打死你;
还有,厉东辰只是玩弄你的感情,无论如何你都要牢记此事不能痴心傻意唯命是从,否则将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我记住了,我听哥哥安排!”听到还能嫁给厉东辰,张紫秋顿时欣喜若狂又努力掩藏住狂喜嗓音激动颤抖道:“哥,我该怎么做?”
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张冥远冷声道:“从现在这一刻开始直到你死为止,对于今天下午这件事只有一个真相——你是被厉东辰胁迫强女干,原因是厉东辰嫉妒弟弟厉姜晨与你有婚约,他要以此羞辱帅府继承者竞争对手,懂吗?
只有这个说辞才能让大帅不计前嫌允许你过门,否则你就是遭人唾弃的荡妇,要被浸猪笼的!
哪怕是在内屋床笫之间面对厉东辰的花言巧语,你也绝不能承认两人之间有过私情。因为娶你进门对厉东辰来说就是一种羞辱,他肯定要想方设法把你休了甚至是设计陷害抓去浸猪笼,只要你松口让安排好的人听见,你就死定了!”
“咕咚!”
张紫秋还满心欢喜和期待,以为能借此机会嫁给心上人与其莲开并蒂情意缠绵做一对神仙眷侣,结果哥哥的话瞬间让她如坠冰窟失神的跌坐在地上有些魂不附体。
今天下午与东辰耳鬓厮磨时他是那样深情那样柔情蜜意,他明明还答应了要去求大帅改变婚约与自己结为夫妻,怎么会……
“妹妹,你很快就要嫁入帅府。”张冥远安抚好父母双亲终于让他们不再那么慌张,随后语重心长道:“那可是帅府,大帅有十三房姨太太没一个是省油的灯。深宅大院明争暗斗我见得多了,那种环境不像咱们家这么简单。
你若是想保住厉家大少奶奶的位置、想保住自己的命,就得认真听哥哥说。”
心情像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的张紫秋在丫鬟秀儿搀扶下缓缓站起来,捋了捋头发定定神应道:“哥哥你说,我好好听着。”
张冥远抿了口茶水沉吟片刻道:“我跟在二爷身边会帮你盯着府里的情况,你只要能笼络住厉东辰就能站稳,等过一两年生个一男半女不做出格的事儿地位就能稳固住。
而笼络厉东辰这种花心大萝卜,你不能只靠容貌。
二少爷有句话说得很有道理——女孩不会永远十八岁但永远都有十八岁的女孩。
厉东辰是因你美貌而追求,那一旦他看腻了有了更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就会抛弃你。现在你能因祸得福嫁进府里当少奶奶就已经赢了先机,接下来就是吹枕边风笼络男人的心。
你之前太过轻浮已经让他看扁了,以后再不能让厉东辰牵着鼻子走!
女人要像一本书,不要像一张白纸让他一眼看完不感兴趣;还要防着他在外面拈花惹草往府里纳姨太太。
从明天开始哥给你找几个师傅好好调理调理,争取大婚之时让厉东辰眼前一亮,让他离不开你才能坐稳了厉家大少奶奶的位子!”
张紫秋听的有点懵,但还是乖巧的点点头应了。
秋夜寒风戚戚,张家客厅里的灯亮了许久,张冥远与父母商议好接下来的安排和说辞连夜套了马车赶往帅府。
姜晨早就安排好了角门上的伙计在街口等着将张家马车引进府里,双方又谈了许久这才散了。
于是,在厉东辰辗转反侧好不容易才睡着沉浸在与美人戏水美梦中的时候,他人生中一件大事就被敲定下来。
“帅府发喜帖啦!快去瞧瞧有啥热闹!”
“哟?帅府这会儿发什么喜帖?”
“你们听说了没?昨天半夜有件天大的热闹,可惜咱累了一天歇息的早没能赶上第一时间听新闻!”
“嘿嘿嘿,厉家大少爷跟张紫秋吧?我大清早就听见了,真特么刺激!”
“你们可别瞎说了,人家帅府都贴出公告来辟谣了!”
“还辟什么谣?这时候辟谣那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好像还真不是,我听了一嘴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抹黑帅府呢,世道不太平好多地方又开始打仗了,这种节骨眼上帅府出丑闻肯定是秦老西受益啊,这里面道道儿多着呢!”
“哟?真的假的?”
“帅府反应够快的立马就贴出来喜帖和辟谣的公告了,这一波我站帅府。前因后果写的清清楚楚,当年订婚的就是大少爷厉东辰和张家姑娘张紫秋!
不过是大少爷求学时间紧急没等到订婚吉日,让老二顶了个仪式而已,这又不是啥大事。上个月我二姨家姑娘嫁人,新郎官好巧不巧把腿摔了,就是让小叔子顶替来接亲的。为了辟这个谣,帅府把两位结婚日子都提前了。”
“哎哟哟,真的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