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1 / 2)

“还好我这里存货很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来的玩意儿,正好给你用。”姜晨从空间里找到一瓶宠物狗专用沐浴露,挤出来一些开始给它搓出许多香喷喷的泡沫。

“汪汪汪!”大黄好像听懂了,温和叫了两声回应。

半小时后,姜晨用吹风机把狗毛吹干,大黄像是变了一条狗。

黄色毛发蓬松发亮,干净利落精神抖擞看起来可爱又乖巧。

天色还没完全黑下来,他找了个橡胶球跟大黄玩了会儿扔球游戏;

与此同时,何狗剩正坐在牌桌上边吞云吐雾边嘻嘻哈哈摸牌,自从昨天跑去找大仙算过命以后,他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就等着儿子娶媳妇儿带着自己享大福了。

甚至今天一上牌桌连大的都敢玩了,反正何姜晨手里那么多钱将来都是自己的,那个短命鬼有钱又能怎样?

人的命天注定,他是典型的手里有钱没命花,先让他得意几天等过了这阵子就勒死那条混蛋狗趁机彻底抄了家去!

“炸!”

一直面色凝重的对家扔出来底牌大喝一声,扬了扬手里仅剩的一张得意洋洋,“只剩一张了哟。”

何狗剩脸色立马拉下来,“麻蛋,你今天手气也忒好了吧?”

连着输了三局,他已经欠对方两毛钱了,屁股底下就有点坐不住。

就在他估摸着要不要来一局大的看能不能翻身之际,突然听见外面自家婆娘鬼哭狼嚎声,“狗剩,快来看看你儿子呀!救命呀!哪个挨天杀的,把我儿子打成这样!出了人命你们赔得起吗?”

“次奥!我儿子被打了?!”何狗剩一听从炕上窜下来,趿拉上鞋撒腿就往外跑。

其他人也纷纷跟上瞧热闹。

钱栓娣哭天抢地嘴里不干不净的乱骂一通,她身边躺着个一动不动血呼啦的人。

“哎哟喂,这是让人给打死了?”

“没,没死还喘气儿呢,不过瞧着也够呛了呢。”

“啥情况呀?因为啥呀?这下手可够狠的,闹出来人命肯定得坐牢了吧?”

“我听说何永强强女干村东头的傻妮儿未遂被人看见,薅出来狠狠打了一顿!”

“真的假的?这么牲口啊?傻妮儿都四十多了吧?虽说是个傻子可人家爹妈养活的干净白胖,他这是讨不上婆娘憋疯了吧?”

“啧啧啧,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瞧瞧这一家子还不如让狗咬死呢。”

“咱七里庄咋就出了这么一号人?难怪亲侄子都不愿意招惹他们……”

…………

看热闹的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但真正上手帮忙的一个都没有。

就连何狗剩的牌友们见状也直往后躲,生怕真的出点什么事说不清楚被这一家子讹上。

“赶紧套车,去医院!”何狗剩还算没有彻底蒙圈,上前看了看儿子鼻青脸肿原先的伤口崩开流了不少血,但喘气儿还比较匀实这才跳着脚喊。

钱栓娣只会哭,还是在丈夫拉拽下才一起扛着儿子去附近邻居家借大车。

这边闹哄哄的还没结束,就看见村支书一脸怒气带着个抹泪花的老太太一路带风冲过来,“何狗剩呢?我听说他在这儿打牌,人呢?给老子滚出来!”

“支书这是咋啦?”

“何狗剩家儿子不知道被谁打了,死活还不知道呢,去老抠家借骡子套车说要去医院。”

“张奶奶,你哭啥呢?出什么事儿了?”

围观的人还没散伙见状急忙七嘴八舌询问。

不说还好,一提起来支书脸色铁青叉着腰叫骂,“何永强这种畜生让打死了活该!何狗剩你滚出来给大婶子磕头赔罪!把你家那个小畜生给我阉了!”

张奶奶是个又瘦又矮满头白发穿着洗的发白补丁衣裳的老太太,见乡亲们关心追问,眼泪又哗啦啦流下来,“真是造孽哟,我苦命的小闺女儿一生下来聪明伶俐的,要不是发烧烧坏了脑子,现在早就儿女成群了。

虽说她像个五六岁的孩子,我们老两口舍不得把她嫁到条件不好的家里受罪,条件好的又不要她只好自己养着。

可……可她能分清楚好孬人,也能讲清楚话。

何狗剩家那小子在村东头撞见我家傻妮儿,揪着她的头发往柴火垛里拽还说……还说……哎哟真是造孽哟!

那个不要脸的还说要强女干了她!

吓得我家傻妮儿又哭又喊也摆脱不掉,幸好有人路过把何永强给拽走了让我家傻妮儿快跑,这才……

支书、乡亲们,求你们给我们做主啊!

我家老头子快八十的人了,一听这回事儿气得浑身发抖瘫在炕上动不了,我也七十多了,实在是没辄儿,以后我俩死了傻妮儿可怎么办呀……”

张奶奶边哭边说,最后心生悲凉坐在地上哭起来。

围观群众听者伤心闻者落泪,都上前好言相劝。

混在人群里瞧热闹的媒婆眼珠一转立即站出来一拍大腿高声道:“何永强这玩意也忒不是人了!亏得我还跑断了腿要给他张罗说媒娶媳妇儿,钱花了不少人嘴皮子快磨破了,结果他办出这种事儿来。

遭天谴的倒霉玩意哟,我可不敢再给他说媒了。

怪道今儿下午他娘巴巴跑来问我打听人家大姑娘具体在哪住呢,合着何永强还想来硬的把生米煮成熟饭糟蹋人家大姑娘呀!

哎哟喂,得亏我没给她细说。

这是不知道人家姑娘住什么地方,没处发骚了连傻妮儿都想祸害,咱大伙儿可不能轻易饶了他,要不然以后指不定干出啥事儿呢。

谁家有大姑娘小媳妇儿,可千万把门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