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处理后续还是偏向何姜晨更容易点,反倒是何永强这边不自爱办了理亏的事儿,正好能当做借口把婚事给截到那边去。
小白猫保护媒婆不受主角光环影响下,她很快就做了决定。
“唉……不是我说,你们以后做事稍微留点余地,要不然给你们办事也忒难了。”
媒婆叹了口气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懒洋洋道:“那我再努力努力想想办法,下午再往核桃沟跑一趟。只是一样——我拿了钱也不敢保证万无一失,毕竟你们这事儿已经传遍附近村里了,不出明天就能让嘴快的嚷嚷到核桃沟。
人家学生娃听说了有什么想法铁了心要悔婚,我也没辙!”
“是是是,都怨我们倒霉丢了脸!老姐姐你可以一定要帮我们一把呀!”钱栓娣本来还想追问一句保媒不成能不能退钱退货,后来一想媒婆的办事效率又把话咽回去了。
十里八乡这位可是出了名的厉害媒人,就没有她撮合不成的婚事。
刚给了钱又许诺把人家哄得高高兴兴的,再追问一句岂不是要得罪人?
千恩万谢送走了媒婆,钱栓娣一扭脸回屋就把脸拉下来心疼的直拍大腿,“五毛钱连个响儿都没听见就没了!都怪你,非要吃什么狗肉闹这么一出。
樟木箱子没了、脸面丢尽了、强子的婚事又多掏一大笔钱!”
“娘,别叨叨了快点做饭吧,我都快饿死了。”何永强一瘸一拐从屋里耷拉着肩膀出来,靠在门框上一脸的不耐烦,“之前不是都说好了嘛,你又给她那么多钱要是我娶不上媳妇儿,她给退不?”
钱栓娣本来就心疼,一看见儿子邋里邋遢死半截的样子,心里的火不打一处来,“吃吃吃,就知道吃!你是头猪啊?!要不是你没本事哄不住姑娘,我何苦给人家那么多钱还说一筐好话?!
跟你爹一个样,都是窝囊废!
我怎么就瞎了眼嫁到这个穷家里来,要啥啥没有还养了俩连饭都不做的懒汉……”
听着隔壁院里传来响亮的叫骂声,吃饱喝足闲来无事的姜晨坐在门槛上打量矮矮的院墙,心里琢磨着抽空还得把自家的墙加高加固,这样应该能挡住些噪音……
“何姜晨!何姜晨!”
就在他悠哉悠哉计划的时候,突然听到有很小的声音叫自己。
他起身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原来是从何永强院子里出来又绕了一圈转到右后方的媒婆在叫自己。
何家两兄弟分的院落紧挨着,何永强家地基稍微大一些这边稍微小一点。当年因为何家爷爷奶奶偏心,何姜晨的父母为了不起纠纷没有像其他人家两兄弟那样共用院墙,而是在中间位置各算各的起了两堵墙。
右邻居家是座更旧的小院落,跟何姜晨家房子之间有条不足一米的小夹道,长了几棵歪歪扭扭的小树扔了不少垃圾。
个头矮小的媒婆脚下踩着两块石头才勉强从墙角探出头,见他看过来急忙努力挥手示意。
小白猫站在她肩上踮着脚尖扒着墙高兴喊道:“宿主大大,我在这里!刚才媒婆去何永强家里啦,我帮她挡住了主角光环!放心吧,这个天仙老婆你娶定了!”
第二十二章 铺垫张罗
“快过来,大娘有话叮嘱你。”
媒婆喜笑颜开招手把他叫到墙边,嘿嘿笑道:“刚才大娘去探了探你婶子的口风,他们一家子干出这么丢脸的事儿,咱正好有理由把廖同学给娶到你家里来。
你呀,下午去找支书。
记着买点东西说话嘴巴甜些,只要介绍信能拿到手明天一早你就带着廖同学去领结婚证!领完证以后,听大娘安排保证把婚事办的风风光光。”
姜晨:……
你这两头讨好处,也确实有几分精明。
“辛苦大娘了。”他深知在新娘子没过门之前,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而意外通常都是中间的媒人给挖坑埋雷。
不过,这年代村里的媒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什么好东西眼皮子浅好糊弄,自己又不差这点。
因此姜晨假装进屋“拿了”一块全新的花床单递过去,“谢谢大娘张罗,我打算下午就跟廖渔舟去县城把结婚证领了。
要是来得及,过了明天就摆酒席,你看咋样?”
“哎哟,你这孩子真是……啧啧,这么好看的床单啊!你个大小伙子还真有心,廖同学跟了你肯定过得舒坦。”
媒婆一摸光滑绵软就知道是上好的布料,又激动又兴奋拍着胸脯打包票,“你要是今儿下午真能扯上结婚证跟廖同学商量好,就算明天摆酒席都成!
哎呀,还是过了明天吧。
明儿是单日子,结婚还是得对上双日子才吉利。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去跟廖同学商量好结婚的事儿,别忘了去了县城给人家姑娘买两身新衣裳!
大娘帮你在村里聚聚人气,过了明天直接摆酒席。
对了,你打算摆几桌?来的人肯定都上礼,你得计算着酒席花销可别花太多冤枉钱。”
办婚礼肯定是风风光光才行。
姜晨沉吟几秒钟反问道:“整个七里庄上,除了我叔他们一家三口外其他人都请上,得摆多少桌?”
“啊哟!你这孩子可了不得哟!”媒婆吓了一跳,心里琢磨着关于穷小子突然阔气起来的风言风语果然是真的!
若不是手里拿了大钱,谁舍得放这种豪言壮语?
要知道村里人参加婚礼除了关系近的亲朋好友上几个份子钱以外,其他人顶多是拿几个自家母鸡生的蛋、或者准备些玉米面饼子意思意思。
想回本是绝对不可能的!
何姜晨手里得有多少钱才舍得办个婚礼请全村人吃酒席?
怪道人家常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姜晨的娘当年肯定带了不少好东西嫁过来。一琢磨至此,媒婆心中对何狗剩一家子越发鄙视。
这几年他们两口子可没少搜刮大侄子,好歹拿到那么一两件值钱宝贝手里不得富得流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