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几人的呼吸声。
他从兜里拿出手机,悄悄打了一行字给肩上蹲着的小白猫看。
“找找道具,把整座岛保护起来,确保不会有丧尸污染海水?”绒团子看完宿主的吩咐,点点头在圆滚滚毛茸茸的小肚子上挠了几下,“好的喵,宿主大大这一款道具应该符合你的要求!”
一次性A级道具——固若金汤。
使用道具后可选择区域进行全方位保护,在十个小时内针插不进水泼不入,上天入地也找不到任何破绽。
姜晨删掉手机上的字,对它做了个ok的手势。
小白猫将手中的纽扣砸在地上,一团烟雾腾起它挥动爪爪将整座岛屿纳入道具效果范围内。
“接下来盯着剧本,看有没有改变任务世界的未来发展线。”
“好的喵!”绒团子丝毫不敢怠慢,盯着剧本连眼睛都舍不得眨,几秒钟后它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拍脑瓜瓜惊喜道:“宿主大大,我怎么把自己的看家本事给忘了呢?!”
姜晨微皱了下眉头,“看家本事?是指混吃混喝等躺赢?”
小白猫脸色一红嚷嚷道:“才不是呐!宿主大大应该是忘记了,你等着瞧!”
它拿出大佬喵的站姿深呼吸憋了一口气,然后浑身白毛炸起来,像个更大更圆更软的毛球。
竭尽全力憋了好一会儿,突然“boom”一声轻响!
第六章 预知未来?
“唧唧唧~”一个白色小绒球蹦跶着唧唧叫刷存在感。
“宿主大大,再跟你介绍一次——这是我的尾巴球分身,它很有用的哟!”
绒团子一脸骄傲介绍道:“我胆子小不敢去外面帮宿主大大探查情况,但是尾巴球分身不怕呀!它可以听从指挥帮我们做很多事情,不过尾巴球分身力气小也没有手脚,操作类的东西大概是指望不上的。”
姜晨用赞赏的眼神看了小白猫一眼,觉得它越来越有用了。
尾巴球分身被派出去查看情况;小白猫盯着剧本;他则琢磨着等有了更多消息以后可以考虑用录播机道具把度假岛上的情况网络直播,让守护神公司捂不住从根源上彻底解决源源不断制造丧尸的问题。
“咱们先认真了解一下队友的情况,这时候就不用再藏着掖着了,谁有本事或者人脉、隐情都可以说出来,咱们要坦诚相待互帮互助才有可能活下去。”
女主韩莎在心里做了最坏打算后率先开口道:“我今年25岁来自佐芬州,职业是健身教练。这次来岛上度假除了男朋友杜鲁尔一直想尝试打丧尸以外……”
她略不安的抬头看看其他人,声音不由降低些,“还有个我连杜鲁尔都没告诉的原因——最近一段时间我总是做同一个梦,梦见末世降临到处都是丧尸。然后我自己出门找水,被一群丧尸追着从楼顶摔落……
那种感觉太真实太绝望可怕了,总是让我心神不宁。
此次登岛,我是想借着游览、杀戮来直视内心的恐惧,给自己树立一种‘丧尸没那么可怕’、‘人类武器压制下它们只是被屠戮的目标’之类的信念。没想到,现在竟然会遇到这种情况。”
哦豁?
预知未来式女主?
姜晨不由挑了挑眉,若是个谨慎点的总是做这种梦大概率会囤积水和食物开始建造安全基地了吧,她倒好自己找丧尸送上门,这脑回路有点莽。
而且真没看出来,她竟然是个健身教练?!
身材确实不错可这性格有点不太相符,也难怪原剧情里她能一路冲杀出去,换个体力差点的比如茱莉亚恐怕早就坚持不住了。
“我26岁,也来自佐芬州是个典型的996社畜,公司就在女朋友就职的健身房上面。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打游戏,尤其是末日丧尸类游戏,所以一直想亲自体验一下杀丧尸的快感。”
杜鲁尔耸耸肩摆手道:“我可没其他什么隐情,就是单纯想来找刺激。”
轮到姜晨,他一摊手坦然道:“刚才我把真实目的都坦白了。我今年24岁来自达拉玛,还有就是如果可以的话,我有办法把岛上的情况拍摄下来发布到网络上。”
“原来宿主大大是这样想的呀,难怪让我设置录播机,考虑的真周到!”小白猫边摇晃着毛茸茸大尾巴忙活边抽空给宿主竖起大拇指,“我马上就弄好了,到时候随便宿主大大想怎么剪辑发布都阔以。”
帅大叔瞄了他一眼摇头叹气道:“就算你能发布到网络上又怎样?即便是整个度假岛被夷为平地,话语权依旧掌控在守护神公司手里呀,他们来一句视频造假删除源文件就彻底给你否定了。
这一套没用的,而且我可不觉得事态真的发展到那一步,咱们还能活着逃出这座岛。”
“总要试试,说不定有用呢。”
“唔,那倒也是,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两人简短对话完,帅大叔没有要自我介绍的意思,茱莉亚嘴唇抖了几下眼泪又滚下来,“我今年刚二十岁,从律维垭州过来的。
以前我一直回避这座岛,因为大我八岁的哥哥——父母车祸去世后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在七年前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被派遣速降度假岛增援,结果……再也没能回来。
我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是怎么牺牲的,是不是也变成那种活着的死人游荡在岛上。可那时候我才十三岁,被安排到收养家庭寄人篱下无从得知后续消息。
当知道度假岛被开发成娱乐场所的时候,我很难过。
被当做猎物捕杀取乐的丧尸,他们曾经也是人类呀!也有亲人、朋友、有自己的愿望和牵挂的人,只因为他们被感染丧尸病毒就活该被虐杀吗?
有关部门难道不应该让那些遭遇悲惨命运、曾经的同胞有尊严的死去然后把这种恐怖的病毒彻底销毁掉吗?
为什么要把他们当做猎物,连野兽都不如的猎物?!”
她捂着脸嚎啕大哭,泪水顺着指缝溢出来让安全屋里的氛围更加沉重。
“我被收养家庭虐待,被打被骂被当做奴隶使唤,好不容易熬到十八岁能独立了我逃到律维垭州想一切重新开始。
老天大概是太讨厌我了吧,从小夺走我的父母还要夺走哥哥,最后连希望都要夺走!
我被辞退丢了工作;钱也被偷了;房东还想趁机占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