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只是心疼垂怜这最后一丝血脉,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她惨死在塔下,因此一时糊涂答应帮助他们。老朽不知道姜晨是如何做到的,只是按照他的吩咐,去找灵婆借口失眠讨要安眠香,然后让金甲看守陷入沉睡。
族长大人,老朽仔细想过如此行径不会伤害金甲看守的性命,又能挽救孙女这才答应的!”
“姜晨?”族长司濯闻言一挑眉满脸的不可置信,“他什么时候拥有掌控梦境的能力了?成年时我亲眼看着他做的测试,明明是控水能力最强。
连鳍,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或者是你年老昏庸为了给自己脱罪已然开始胡言乱语了?
梦境能力只有神明才能掌控。姜晨?呵,他确实是年轻一代中天赋最强也最有可能触摸到永生之路成为神明的潜质,可毕竟只是有潜质而非已经成为神明。
事到临头你还在试图拉垫背,难道你接下来还想辩称是姜晨帮忙破解开了金塔禁制救出连云裳?”
司濯气得都笑了,摇摇头用看死人的目光盯着连鳍沉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连家祖先参与建造的金塔核心机密。看来你继承了不少族内秘事,孙女被关押在金塔之下的时候你就开始准备策划劫狱了吧?
还真是用心良苦,只可惜连云裳犯下大错天怒人怨,连神明都看不下去所以根本不想保佑你们!
家教不当知错不改还敢劫狱,简直罪不容诛!
来人,将连鳍拉下去剥皮抽筋,看看寿命将近的一把老骨头还有哪些部位能为人鱼族做些贡献,就当做是赎罪吧。”
“不!不!族长大人明鉴,老朽所说句句属实!”连鳍吓得浑身像筛糠一样,挣扎着大声呼叫道:“求族长大人先去抓捕姜晨!只要将罪魁祸首抓来审讯就知道老朽没有说谎!
云裳!好孩子快替爷爷说句话呀!
你是如何在梦境中见到姜晨、他又是如何说如何教你在梦境中告知爷爷,这些你都知情,快说句话呀!
爷爷把你养了这么大,现在因为想救你就要被处死了,你说句话!”
连云裳花容失色一时没了主意,到底该怎么办?
承认自己知情供出姜晨或许能保住爷爷一命;
可若是一口咬死不承认,自己罪过最轻而姜晨能活下来,以他对自己的一往情深只要能潜心修炼些年缓过劲儿来还会再想办法营救的!
“对不起,爷爷。您年纪那么大了,即便是将我和晨哥哥都搭进去救下您,在重罚之下也活不了多久。不如保全我们吧,我会将血脉延续下去会将您的大恩大德铭记于心……”
两相权衡之下,连云裳缓缓低下头不去看爷爷那张惊恐扭曲的老脸,任由他挣扎着嘶喊着被执法队拖下去。
“云裳!说句话救救爷爷啊!爷爷对你不薄!族长大人,求您网开一面先去捉拿姜晨,别让罪魁祸首跑了……”
第三十五章 神明相助?
连鳍挣扎着,双手拼命抓在青石板上留下一条条血痕触目惊心,看得众人直暗暗摇头。
“哎哟,那孩子真是心硬,从小把她拉扯大的亲爷爷呀,连看都不看一眼!”
“为了救她各种算计,此时难道不应该先求族长大人开恩救爷爷吗?”
“大约是真不知情,否则不可能见死不救。”
“就算不知情,此情此景怎么能做到无动于衷的?”
“真可惜了,连家祖上也是辉煌过的呀,到现在人丁落寞。自己的后人被关押在先人设计建造好的金塔之下,真是讽刺!”
“连云裳对亲爷爷尚且如此,她的心难道是石头变得?”
“姜晨到底有没有被牵扯其中啊?那孩子挺不错的,真希望他不会犯这种错。”
“那孩子是不错,不过你也太高看他了,破解金塔禁制?就算是神明都要费一番力气!”
“再说了,没听族长大人刚才说嘛,只有神明才能制造梦境……”
…………
就在人群议论纷纷眼看连鳍就要被拖出广场的时候,灵婆眉头紧皱站出来用苍老沙哑的声音说道:“族长大人,连鳍意欲劫狱罪无可恕,但这爷孙二人所说完全相悖。
姜晨是否被牵扯其中是关键,若将他叫来询问便能证实其中一人所言非虚。
既如此,连鳍又连连喊冤,不如先把姜晨找过来问清楚。
三人对峙,连云裳和连鳍究竟谁在撒谎岂不是一清二楚?届时真相大白,说谎一方自然会甘愿认罚,而非现在这般惨烈似有冤情未明。”
当灵婆站出来为连鳍发声的时候,连云裳身上的光环骤然闪亮!
“嚯!差点晃瞎喵的美眸!”小白猫见状上去又薅了一把,嘿嘿笑道:“人家最喜欢紧急时刻下燃烧能量暴增的主角光环啦,薅起来特别的爽。再来点,再来点……”
司濯闻言缓缓伸出右手做了个“停”的动作。
执法队见状没再拖拽都站在原地却并未放手,狼狈不堪的连鳍吓得浑身发抖哆哆嗦嗦乞求道:“族长大人明察,连家祖先并未传下任何机密!老朽不是主谋啊!
若不是姜晨制造梦境让云裳前来百般祈求,老朽何德何能迷晕看守凭一己之力打开金塔大门呀!”
“姜晨何在?”司濯根本没搭理他,沉声喝问道。
人鱼们面面相觑下意识往身边东张西望,小声议论嘀咕又响起来。
“回禀族长大人,天镜中并未发现姜晨的踪迹。”很快有管事上前回禀,“族长大人昨夜命令将结界通道关闭,从昨夜子时起整个人鱼世界彻底隔绝起来与外界不通。
天镜查不到姜晨的影踪,或许他并未在此间中。”
司濯将目光看向灵婆,“既要查个水落石出,烦请婆婆施法寻找姜晨所在。他若真不在人鱼世界,自然可以洗脱嫌疑。
毕竟,我可不认为能有人身不在此还可以如此轻松快速破解开金塔禁制。”
“老身遵命。”灵婆微微低头摘下手腕上戴着的晶莹手镯,捧在手中念念有词。
片刻后,她将手镯抛起在空中越变越大幻化成一面晶莹剔透的镜子,镜面上波光粼粼闪耀着五彩光泽,随即有影像渐渐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