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杜金泽不这么认为。

“今日,你们,拿什么来抵挡我?”

说完,他猛然从袖中抖出四杆大旗!

白骨为杆,人皮为旗,猎猎作响,阴风阵阵!

四杆大旗直接将苍山所笼罩的范围给笼罩了。

惨怖的气息弥漫,仿佛间,似乎有无数的怨鬼在嚎哭。

“这……这是什么东西?”

府主右手边一名下属脸色一变。

“邪魔歪道的手段!”

他狂发乱舞,狂暴的化境气息轰然释放而出迎接上去,想要轰开这四杆大旗!

但是,在四杆大旗之间,瞬间有黑色的无形锁链出现,铺天盖地压了下来。

全力抵抗,那锁链居然无视他灵力结出的防御,重重抽在了他身上。

“府主,救我!”

府主不忍的扭过头,一阵难以抵挡的悲痛揉断他的心肠。

心有余而力不足。

谁也救不了,这变故下,能够守住自身的性命都得两说。

府主紧紧闭上了眼睛,深深呼吸着。可纵然他拼命控制住自己,却无法遮掩摇摇欲坠的身体,剧烈颤抖的手臂。

“果然,与我收到的信息一致,今日的你,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他又进了一步,一条锁链抽下!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什么妖、人共筑美好明天?简直就是放它娘的人屁!”

府主见状,在手心中画上一枚符文。

只是符文刚刚画好仅抵挡了一次攻击后,直接就消散不见了。

“怎么会?”

他疑惑的望向沧海城方向。

理论上他可以利用当初布置好的四方阵化作杀劫将杜金泽格杀在此。

但是势错了,原先的势被改变了。

阵基不对。

简单的说就是钥匙是开不了指纹锁的。

他额头滴落一地冷汗。

明明出发前再三才确认过的……

有内鬼?

一只闪电貂突然从他们身后跳到杜金泽的头顶:“呵呵,良貂择主而栖,以前我没得选,现在我只想跟随那位大人的脚步。”

“那位大人?”

府主的语气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凌驾在杜金泽的心头,在这享受胜利果实的当口,他不介意多说两句:“是的,那位大人,你精心布置下的杀阵,其实只需要改动一个很小的基底,就会变成困龙升天阵,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你看这份背叛如何?”

……

午时初刻,沧海城内,竖瞳的黑袍人围绕在沧海学府旁,打量着手中的小剑与眼前并不宽广的河流。

“当初的沧海上,以及建立起如此雄伟的城池了……物是人非。”

剑上缀着的六颗石珠已经全部化作鲜红,可见改命的时机已经成熟。

“还好,最后的篡命铜钱就在沧海城中,六道‘命’勉强够我破封而出,到时候再取也为时不晚。”

黑袍人感叹着。

得知最后所需的一种命格就在这城中。

在算好四方大阵变动之后,黑袍人来到了自己本体的封印之地。

今日,就是他沧海龙王复苏之日。

只不过……

按天时卦象算来,今天的确适合完成解封。

群星已至离散之轨。

囚龙柱对自己的封印会出现那么一丝松动。

而恰恰这一丝的松动就是他的机会。

但是如果以命局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