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得到的东西愈发珍惜,黄泉从未有这么一刻清晰感受到所谓的空气清香竟不是人们所臆想出的美好。
难以置信。
他感觉身体每一寸肌肤上的细胞都在舒爽的绽放。
是怒放的生命。
大抵是没有人能够拒绝。
犹如少女的清香有些令人着迷。
从惊醒中回复过来,需要时间去适应。
这个时间不会太长,也不会太短。
比如,现在刚好。
黄泉开始思考。
压在自己脸上的究竟是什么。
手掌传来温软细腻的触感。
粗陋的线索不足以得出答案。
难以目视的白,无法去见证。
所以,黄泉几乎是下意识的用手去捏一下。
奇怪的触感。
温软细腻下隐藏着几分坚强。
答案是遗憾的。
依旧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
他将压迫在脸上的东西挪开。
视线也因此恢复。
哦,原来是斜躺着一位美少年,一双蚕丝包裹的纤足踩在他的脸上……
“咪咕?”
一声疑惑且带着起床时软乎的声音响起。
一直白狐疲惫的摇晃着蹦了出来。
像是喝多了假酒。
一瞬间,记忆如潮水。
他,全部想起来了。
哦,原来是昨天啊,有两个年轻人……
不,不是这个。
是一位勇士曾经说过:再冷漠的男人心肠也是热的。
这便是谷道热肠一词的由来。
是你妹啊!
离谱他爹给离谱开门。
他竟然,给美少年内个内个了?
昨天怎么就脑子一热后面就什么都不清楚了?
做数学题老师都知道问:过程呢?
过程呢?!
不对……
他意思是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人不可以,至少不应当。
除非是那个粉发乘幻马的家伙。
呸,谁都不行。
这传出去就是南域性死亡。
黄泉利索的起身,一把捞起洗澡后挂在半透明屏风上的衣物胡乱套上。
他轻手轻脚的挑开了窗。
然后快步走到窗前。
又犹犹豫豫退回床边:“要不……看一眼?我看他没有喉结,是女扮男装的可能性极大。”
昨天的记忆怎么就那么模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