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插她的心脏要害。
阿毘公主跟铁鸡瞪大双眼,扭过头去,赫然看到穿着一袭红白巫女服的桔梗已经赶来。
“冥道残月破!”
就在铁鸡一边大喊“我要杀了你”一边扑棱起来的时候,高空也传来杀生丸淡漠的声音,天生牙一划,铁鸡头颅被切割到冥界。
割据一方,祸害人类多年,早就吃过成千上万个无辜之人的大妖母女,就此被葬送性命。
失去了大妖的领导,杂鱼妖怪们也知道这下没机会了,当即就想各奔东西,然而这次是换做犬夜叉他们不放过这群妖怪了。
在众人各施手段的杀戮下,成功逃跑者寥寥无几,基本上都成了堆放在这方圆百米内的模糊血肉。
村子里的人们欢呼起来,记住了这些高手们的功德,犬夜叉等人则是还想着要打扫一下战场,免得出现什么后遗症。
椿小姐就没这个念头了,战斗才刚落幕,她就丝毫不顾自己身上有伤,直接奔向自家御行,炽热地撞进了他怀里。
饱受五十年的苦楚,相思声声,都在那情意绽放的“御行”中呈现。
如果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的妒火,她对御行的独占力让她不愿意有别人看到自家御行的身体的话,椿小姐这会已经快要控制不住,想把自己的丈夫就地正法了。
“椿…”
白银御行在来之前,确实遭到了影响,四宫辉夜那个落寞的、一言不发的背影,让他受到了良心谴责。
可是在椿小姐的滚烫感情攻势下,白银御行不得不、而且也心甘情愿于去做出一些回应,暂时不跨过最后的那道门槛,已经是他最大的克制,是他对四宫辉夜最大的回馈了。
四宫辉夜当然也很爱他,他也很爱四宫辉夜,但是有些时候,有没有适合的舞台把这份心意表现出来是真的很重要。
最经典的就是雪之下雪乃。
人人都知道雪之下雪乃特别爱比企谷八幡,而且这份爱未必就不如雷姆跟艾米莉亚。
可是人家蕾姆跟艾米莉亚有同生共死也不离不弃的表现,你雪之下呢?或许情意是一样的,可是不得不承认,表现出来了的雷姆跟艾米莉亚绝对更让人心动。
套用到他白银御行身上,当然也是一样的……他必须承认,他现在是爱椿小姐大过爱四宫辉夜。
当离得更远的豹猫四大将姗姗来迟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情意绵绵互相抱着的白银御行跟椿小姐。
夏岚一拍额头,只感觉两眼有点发黑,天冞旋地转…天哪,她到底怎么做,才能不让白银御行被椿独占?
光是想想就好绝望。
……相拥之后,双方因为各自的理由而暂时没有更进一步。
分开后,白银御行开始跟犬夜叉等人交流,然后跟村子里的人沟通。当那数百号武士齐刷刷跪下,说要拥护他当诸侯之一的时候,白银御行惊讶到不知道说什么好。
但是他觉得以后可能还有更多不安宁的强大异世界,有一群忠诚且善良的清流武士作为助力也很不错,所以给出了回答。
他会好好去学习一下,如何作为一个势力的首领,如何去领导,而不是只懂得当个小村子的挂名首领。
等他学完,就会接纳武士们,一起携手共进。
在白银御行花了一天时间,姑且是阶段性的处理好这些琐事,并且驱逐掉心怀不轨靠近过来的战国时代野心家们之后。
椿小姐下达许久的追踪咒术终于也链接完毕:
“找到奈落的下落了!”
641.共患难的会长跟会计
远在千里之外的奈落忽然绷紧身体,惊讶地猛然抬头,望向椿小姐的方向。
当咒术定型的时候,他立刻就感受到了一条仿佛锁链一般的灵力枷锁,牢牢固定在自己灵魂深处,以叛徒神乐为锚点,源源不断向神乐的新主人传达着他奈落的所在。
“什么时候?该死,神乐为什么没死?这究竟是……原来你才是最大的心头之患凲吗,黑巫女椿!”
一边咒骂,奈落一边尝试解除这种对他定位的锚抓。
如果是普通的咒术,以他能够不停分身的天赋特性,轻轻松松就可以褪下,最不济也可以进行误导。
可——
椿小姐从对神乐下咒至今,已经过去多久了?
花费了如此巨大的时间跟精力作为代价,这又怎么可能是一般的咒术呢?其效果宛如附骨之疽,死死夹紧奈落的本质,任凭他怎么尝试都毫无间隙。
奈落肉眼可见的展露出慌张表情,他不怕死,但现在他既没有报复犬夜叉跟白银御行,没有让这些仇敌暴露他们的阴暗面,也还没有对桔梗动手,做些爱做的事情。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绝对不可以这么早就死,我还有想要做的事情,还有我必须去做的事情……神乐,神乐!”
呢喃着英雄一般的言语,奈落咬牙切齿,他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制造出了神乐这个临阵倒戈的反骨仔,以至于他现在想苟都苟不了。
迅速逃窜,奈落双目赤红,对四魂之玉威胁道:“带我去安全的地方!否则你也看到了,我们都得死!”
嗡。
四魂之玉散发出黑色光芒,指引着他前往某个地方,奈落想也不想,马上跟随指引极速飞驰而去,至于悟心鬼之类的手下,还有一大堆家底。
他都已经无暇去管,任其自生自灭了。
悟心鬼一懵,恐惧不已,“奈落大人?奈落大人?你要去哪里?等等,该不会…别抛弃我啊,奈落大人!”
他轰隆隆追着奈落,想要获取保命的机密,但他的速度比奈落慢了太多太多,不仅没追上去,还被到来的白银御行等人枭首。
临死之际,他不甘地瞪着眼,想着要是能追上奈落大人,是不是就不会死了——答案是依旧会。
因为奈落在后续也被众人追到了,在癫狂中化为飞灰。死之前,奈落说了一些趋近于污言秽语的告白跟玷污,毫不掩饰他对桔梗的垂涎,让人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