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了想比企谷前辈一路走来遇到的那么多奇奇怪怪的各种偏执狂,白银圭发现,估计还真是第二种可能。
“…加急传令,让九神将加快速度。”
神圣佛拉基亚帝国,看到普莉希拉也死了的那一刻,文森特就知道,那个时间线的自己已经必死无疑。
他在之前安娜塔西亚的时间线里查探到叛乱情报的时候,就已经下令让九神将赶来王都汇合了。叛乱者强到能把他赶下台,就足以说明九神将的其中一些人一定参与了造反。
现在更是证明了,参与的人还不少,能让普莉希拉都死掉的,其中的危险可想而知——他这个皇妹,除了白天的强运以外,自身实力可也是一等一的啊!
文森特扫了一眼大殿上蠢蠢欲动的朝臣们,他心里的压力很重。
“妾身——”
普莉希拉浑身上下都是阴测测的阴霾。先是输了三次,然后被指着鼻子骂,被拽着脸打,现在更是直接死掉了,连亚拉基亚都死了。
她这么多年来,就没有哪一天的心情像现在这么暴怒的。
此时此刻,安娜塔西亚、库珥修和艾米莉亚、雷姆她们的心情一样不好受。
如果光是普莉希拉死了,那当然是普天同庆,可是临走前还宰了比企谷八幡一条命,这就很痛苦了。
熟知比企谷八幡心有多软的她们,看到比企谷八幡在这条时间线里开始领悟到死亡回归的能力,立刻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噗咳咳…舒尔特,去找普莉希拉,我有话要和她说。”」
「“是普莉希拉大人!!”」
「舒尔特厌恶地看着对普莉希拉大人没有尊敬的比企谷八幡,他真的很想让这个家伙远离普莉希拉大人,但没有办法,知道普莉希拉大人比较重视这个家伙的他必须去传达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在客厅吹了一个小时的冷风,半死不活的比企谷八幡终于听到那种熟悉的,无比高傲的规律脚步声。」
「他抬头一看,衣着整齐的普莉希拉脸蛋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不再鼻青脸肿,不知道使用了什么特殊办法。」
「普莉希拉居高临下地瞧着他,表情冷冰冰,又含着轻蔑和不屑。」
「“吠叫吧,犬狗。”」
「她的鞋子踩在比企谷八幡脚上骨折的地方,如此说道。」
246.普莉希拉线·别致的劝说
「去而复返的普莉希拉似乎是以为比企谷八幡要认输服软了,她的姿态极度猖狂,脸上有一股肉眼可见的爽快的喜悦,与此同时,对比企谷八幡的待遇也在直线下降。」
「“你和神圣佛拉基亚帝国的皇帝是什么关系?”」
「“——”」
「比企谷八幡突如其来的询问完全出乎她的意料,普莉希拉一时之间有些惊诧,她立刻就瞅向大厅门口,守在那里的阿尔耸了耸肩,无辜地说道:“我收到的一手情报只有刚才跟公主你说了而已。”」
「“你是不想说,还是单纯的还是不想让我知道?噗咳咳…”」
「比企谷八幡的发问,把普莉希拉的注意力再度扯回来,她不悦地踢了踢这个一身伤残的可怜虫,贬低着讥讽道:“被驯养的犬狗就乖乖去吃屎,妄图食用人类的菜品,真亏你这种没有自知之明的废物还能活这么久,果然是妾身太过慈悲了吗。”」
「别人的亲友关系和过往故事就是狗食,唯有她的是人的美食。万物平等,普莉希拉居于其上,时至今日,她依旧秉承如此高傲的傲慢认知。」
「辱骂的力度也比之前严重了很多…把她打得鼻青脸肿这件事情,不仅是让两个人面对彼此一下子降到冰点,相处一年多得来的似有若无的微弱感情也顷刻间破碎湮灭。」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再有哪句话惹得普莉希拉不快,她一定会直接痛下杀手吧。」
「即使如此,缄默不言,一个人逃生,见死不救的选项也从来都没有出现在比企谷八幡的心里。」
「“你和帝国皇帝的关系,你不想告诉我是你的自由,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去掺合帝国叛乱的浑水…如果不是非去不可的话。”」
「看着普莉希拉一脸看小丑的表情,丝毫不在意的模样,比企谷八幡沉默片刻,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挣扎着,决然的又补了一句,“这是我的……请求。”」
「他这句话如同一道晴空霹雳,打得普莉希拉的手一顿,扇子啪一下滑落下来,微微瞪大双眼,整个人僵了两秒,呈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之前被比企谷八幡忽然一拳打到脸上的时候,她一秒都没僵住,立刻就接受了现实。」
「“胡言乱语的小丑…”」
「普莉希拉弯下腰,纤细洁白的手指搭在比企谷八幡下巴,抬起他的头和自己对视,“丑态百出,危言耸听,如此用力的取悦妾身,也绝无可能弥补你的罪过——但是,慈悲的妾身允许你有三句话的期限。”」
「“不要去。”」
「对于他的第一句话,普莉希拉毫无反应。」
「比企谷八幡见状,无比疲倦的深深叹了口气,他在普莉希拉的身上找到了坚定不移的气质,因此他将要的第二句话当即更改内容。」
「“我和你一起去。”」
「“四肢瘫痪的小丑,还有脸在妾身面前丑陋至极的提出这种恬不知耻的猪一样的请求么?”」
「“明天早上让菲莉丝过来治疗我。”」
「只要普莉希拉想,菲莉丝明天就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念头抵达附近,这种事情,她的强运是做得到的。」
「三句话用完,大厅陷入沉寂,比企谷八幡和普莉希拉久久地对视着。」
“那个…帕克,为什么八幡不直接和普莉希拉说她去了就会死呢?”
王都大街,歪了歪头的艾米莉亚很是困惑,“虽然情报来源很难解释,不过因为是普莉希拉,所以没关系,她应该是最不会在乎这个的人才对,只要看八幡的气势她应该就会知道那是真话了吧。”
“所以说,你就是太天真啦,莉亚。”
帕克趴在自家女儿的头发上,剖析道:“八幡那样说,依照普莉希拉的智慧就已经听出她去了就会死的弦外之音了,所以八幡其实已经说了。”
“他之所以采用这种委婉的办法,是因为普莉希拉傲慢地相信着无论面对什么她都不会出事,这种人是最难劝的,你一说她不行,她就绝对不会听。”
“只是暗示的话还有余地,真说了她会死,普莉希拉绝对当场扭头就走,什么都听不进去了,这些傲慢、自我中心的人就是这么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