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量众多的黑影,乖乖的,悄无声息的显出身影,吓得佣兵们和奥托一个激灵。」
「但比企谷八幡有种恍然大悟的情绪,他很不客气地说道:“带我去见你们的领袖。”」
「黑影们排成一列,指出了一条道路。」
「“八幡先生,这到底……”」
「奥托惊愕的看着他,那头地龙也看着他。」
「“没空给你们解释了,总而言之,任务改变。”比企谷八幡黯然的微微摇头,他把自己的佩剑递给奥托,压低声音。」
「“你们不需要战斗了,现在我给你门的任务是,带着我的信物,去向艾米莉亚说明情况,让她和拉姆、贝蒂还有村民们和你们一起去王都,立刻!”」
「“然后,我会为你们争取时间……告诉艾米莉亚,她要是不马上走,我就放弃做她的骑士。”」
「那是连续深呼吸数次,蕴含无数自责的言语。」
「奥托和佣兵们怔怔出神,他们在魔女教徒的压倒性数量面前,难以吭声,只能点一点头,然后…」
「目送这个视死如归的男人,他离开的背影,还有那句遗言。」
「“不准伤害这些人,放他们通行!”」
67.艾米莉亚可不是什么花瓶!
“已经够了!已经可以了!已经做得太多太多了!”
艾米莉亚摇着头,一双白嫩的小手合握在胸前,眼睑低垂,急得快要滴出眼泪来,“为什么这么不爱惜自己呢?为什么要这么重视我呢?牺牲自己什么的……被这么拯救的我,真的有这种资格吗?”
这一下,即便是帕克都无话可说了。
它对莉亚付出一切都是合情合理,可是比企谷八幡,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就因为莉亚救过他一次而且长的好看吗?还是因为他这个人善良吗?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比企谷八幡?”
比起感动又困惑的艾米莉亚。
“嘶!”
白银御行倒吸一口凉气,他钦佩又无奈。
“该说真不愧是比企谷八幡么,行动力简直高到离谱。虽然从名字上我或多或少也猜到,因为【魔女的余香】他也许会受到魔女教的礼遇,但是想到就马上去做,是真的厉害啊。”
「“看来我赌对了啊。”」
「魔女的余香。」
「这是雷姆告诉他的,死亡回归会让这股余香增加。」
「要说有什么是特殊的,他比企谷八幡浑身上下也就这个东西了,从白鲸和魔兽们的反常规律可以反推出来,这股余香大概会让魔兽发狂,会吸引魔兽。」
「而事实证明,这股余香还能够让他迈入魔女教的圈子。」
「“真是一举多得的工具…呵。”」
「比企谷八幡自嘲的声音,在走到道路的尽头,看见那个瘦骨嶙峋的男人时消散。」
「瘦到像是只有皮包着骨头,绿色头发,身体在反人类的九十度弯曲倾斜,双眸无时无刻绽放疯狂异彩的男人。」
「在看到他的刹那,所有人都会瞬间明悟:这是一个疯子。」
「“哦呀?哦呀哦呀哦呀哦呀哦呀——这可真是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哈哈哈。”」
「他凑近面无表情的比企谷八幡,深深地皱起眉头:“你…该不会是傲慢吧?”」
「然后又自己否决了。」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这种眼睛!这种态度!这种精神!这种灵魂!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罪司教只有傲慢还在空席,除了大罪司教,为何?为何为何为何为何为何为何还有人拥有这等的恩赐?这般的宠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脑…在颤抖!!!!”」
“这个疯子!”
菲鲁特胆战心惊,她不怕猎肠者艾尔莎,面对杀人狂她会愤怒。可是这个大罪司教,这种癫狂不可预测的古怪表现,这种未知,连她都有些心凉。
莱茵哈鲁特抿着嘴,暗自祝福,“坚持住啊…我的挚友。若是死在这种人的手中,未免是太折磨了。”
「上一秒还在絮絮叨叨的疯子,下一秒蓦地卡住了,他若有所思的啃食自己的手指,咬出血来,然后哈哈大笑。」
「“啊啊,这么说来,我做了太过失礼的事情——我是魔女教的大罪司教,怠惰担当,培提尔其乌斯·罗马尼空提啊嘻嘻嘻嘻嘻——”」
「“嗯?”他把脸贴到比企谷八幡面前,露出疑惑,“你……为何不说话?为何不回答?为何不勤勉?为何如此怠惰?”」
「“啊,啊啊,怠惰,真是怠惰呢——大脑,在颤抖抖抖抖!!”」
「“……”比企谷八幡认输了。」
「在心理战,在观察人这一块,他今天首次折戟沉沙,他难以想象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会是什么行为逻辑,他只知道,正常人最好不要去试图理解一个疯子。」
「比企谷八幡和怠惰直勾勾的对视,他毫不掩饰自己对于魔女教的怒火,因为这些,在一个疯子这里是藏不住的。」
「“我想听听你的全部计划,关于你为什么要杀死艾米莉亚。”」
「所以,他摊牌了。」
「对面是一个疯子……比企谷八幡提醒自己,面对一个疯子,他只能这么做。」
「“杀死?”怠惰布满血丝的眼球震颤,“不,不不不不不不,这是试炼,试炼——对,试炼——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