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帝兵查重率百分之98,只有百分之2是白逸自身的创意,而这百分之2还是体现在安后门和塑造一个符合自己心意的灵智上,属于是没有一丁点东西是自己的。
“跟原本一模一样。”
望着手中这件跟原本几乎一模一样的太玄天炉,白逸不由得点了点头,不愧是自己,这么快就制造出一件帝兵。
虽然是复制粘贴别人的创意和内容,但自己好歹做出来了。
你就说这帝兵是不是我做的就行了!
模子、神韵、本源什么的都已经做完,接下来只需要把《太玄仙道经》刻上去就算大功告成,届时宗门内没有一个人会发现,这件帝兵已经坏过一次。
当白逸将这一切做完,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天一夜,这意味着这股力量马上就要消失。
如果现在赶紧去找小狐狸,凭借着记忆中的熟练知识,应该是来得及将外置型灵力转化装置,也就是修仙特供版斩魄刀制作出来,不过...
“果然还是算了,有关自己实力的方面,最好还是用自己的力量亲手达成。”
倒不是他对这股来自时间长河投影的白帝的力量有抵触,纯粹是他觉得靠这股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制作出的本命装备对自己可能没什么益处。
大帝级别的力量做出的东西绝对是最优秀的,甚至可以说是完美,但这份完美是对于白帝而言,却不是对于白逸而言。
如果利用白帝的力量将小狐狸制作成自己的本命装备,那么自己在未来的很长一段道路,都无法对其进行任何修改和调整,因为对方做的对境界低下的自己而言,过于完美,从而导致自己无论怎么走,都会受到其影响,甚至循规蹈矩的走白帝这条路。
人行之道为人之道,而开辟人之道的人所走的道路便是天之道!
白逸所求的是从白帝的知识中学习到对自己有帮助的部分,并从中走出全新的道路,而非按照白帝的道路循规蹈矩的走下去。
不过最后的最后,还是让自己稍稍利用一下这股力量吧!
“轮回道!”
生与死的轮回之力显现,天玄峰的一大片荒地中,缓缓往下凹陷,形成一座圆池,紧接着滚烫的热水自圆池下方涌现,将此地化为温泉。
生死轮回中的生之力所孕育出的温泉能够滋养浸泡着的体质和生命,还能够洗刷身体内的一些暗伤,以温泉的规格而言,正所谓是最高等级。
为了防止其中生命之力外泄,他还特地在四周围上栅栏,并增加了足足一百零八层法阵,如此一来,没有自己和萧谨璇的许可,谁都不能进入。
可惜没灵鱼,不过无所谓了,有跑车还要什么自行车。
【叮!。】
伴随着耳边传来的提示音,白逸体内的力量开始如潮水般褪去,而他那些没有吸收阅览消化的记忆也在顷刻间被遗忘的无影无踪。
庞大力量的突然消失让他感觉浑身的力量就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浑身使不上一丁点的力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往侧面倒去,而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这后遗症还真是大。
估计短时间内,自己怕是都动不了了。
想着,白逸却并未如预料中跌倒在坚硬的地面上,而是感觉到一阵软嫩温暖的触感,尤其是脑袋,好像是撞在了什么超级软的东西上。
“心安。”
只听见熟悉且冷漠的声音在耳旁响起,白逸感觉到一阵温热的吐息打在了脸上。
力量的大起大落所带来的疲惫让他现在只想好好在这温暖的胸怀中好好睡上一觉,不过他现在还不想睡。
他有些话想要问,若是现在不问的话,以后他大概都不会再问了。
他静静的躺在萧谨璇的怀中,遥望着远处的太阳,看着那温暖的太阳一点点偏移轨迹,一点点的落下。
持续在这样的寂静中不知多久后,他开口了。
“这还是我自遇到你以来,第一次觉得身边能有个人是多么令人安心的事情,看来你偶尔还是能派上点用场的啊。”白逸嘴上打趣着,但话语中却透露着浓浓的疲惫。
“....”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将秋月莲放出来后,就一直在默默注视着白逸的萧谨璇此刻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别输在不会表达上,没有回应的话,无论是多么密切的感情和关系,都无法长久。”白逸想说这话想说好久了,自己一直想要尝试着理解收留自己的师尊,然而无数次的伸手,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这也难免让他心生怨气。
萧谨璇听着白逸的话,怔了怔,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只是抱着白逸的双臂默默加大了力度。
“你该不会是社恐吧。”白逸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本以为是个话少人狠的狠人,结果却是个连话都表达不清楚的社恐,人世间的玩笑莫过于如此。
自己以为对方是不在意自己,所以什么都懒得教自己,也什么都懒得跟自己说,可突然有一天发现,对方是个一跟人说话就结巴紧张的社恐,这都叫什么事。
“总觉得很有意思啊,如果你真的是个社恐的话,为什么要收徒弟这么麻烦的存在呢?能告诉我理由吗?”
萧谨璇沉默,只是抱着白逸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似乎在做什么思想斗争,而力度之大让白逸的脸色都微微有些扭曲。
白逸正要大声谴责,质问对方是不是要杀死自己时,半响一句话也说不出的女性终于开口了:“同类...”
“我们是...同类...你和...和我一样...都不是这...这个时代...唔...”
鼓起勇气,也只能勉强说出这些字的萧谨璇面色愈发难看,说话也愈发不利索,最终她选择了放弃说话,而是直接将自己的内心想说的话近距离传音给白逸。
“我们是同类,都是不属于这个时代,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异类,这个世界没有我们的亲人,没有我们的朋友,更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哪怕再怎么融入,表现得再怎么正常,我们与这个世界仍旧是格格不入的。”
“身处茫茫人海,却感受不到丝毫温暖,这份身为异类所带来的孤独,这份...”
她眸子垂下,注视着近在咫尺的白逸,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
“夕阳,真是美丽。”白逸望着远处升起的太阳,微笑道:“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相遇吗?我记得那个时候也是这么美丽的夕阳,如此美丽的景色明明一直都在身边,我们却都没有人愿意驻足去欣赏她,不觉得很遗憾吗?”
萧谨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