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的地位都不像霍华德对于矮人,或西尔维斯特对于精灵那么重要。有些人类虔诚狂信某一宗教,有些则完全没有信仰。
语言:
人类使用的普人族语,是古言灵的释义演变而成的三种语言之一。但人类也愿意学习其他语言,甚至连最初的言灵释义,非常冷僻晦涩的妖精古语,也有人类能够流畅使用。人类也喜欢在言谈中夹杂其他语言的词汇,例如:精灵的音乐诗句,以及矮人的军事术语等。
姓名:
人类的取名方式千奇百怪。由于缺乏单一神祗树立价值观,世代交替又快,因此人类社会变迁十分迅速,文化的歧异程度也较其他种族来得大。人类姓名并没有规则可循,有些父母甚至替孩子取矮人或精灵的姓名(发音大体正确)。
冒险者:
人类原本就是大胆又具野心的种族,其中特别创新、大胆又具野心的人,就成了冒险者。藉由权力、财富与名声,人类能够赢得同族敬羡的眼神。比起其他种族,人类重视个人目标甚于种族领土或群体价值。
碎片————第二卷后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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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不灭的你
(一)
每每一个生命结束,都会带给人一种惆怅。盛夏结束了,清蝉便成了枯药。严冬结束了,虫草便成了补品。然而一个生命的终结,从未留下过什么,一如青春的结束,只会留下无尽的悲伤和曾几美好的回忆。
莫非人果真只是时间的匆匆过客,十指由稚嫩变得成熟,脸颊由水滑变得沧桑,而内心,即使从未改变,也不得不多愁伤感起来了。
我们赤裸裸的来到世上,最后也必将如一阵风般,与红叶拥吻着,依依不舍的离去。但终归是离去了,终归是遥远了,那些曾经的曾经,顿时成了晶莹的泪珠与秋露,或凝在眼中,或悬在草上,在生命的黄昏和生活的清晨里,一同被蒸干。
我伸出双手,但从不曾握住何物。我的双手里尽是流沙,洒落一地。
(二)
即使玫瑰忘记了鲜红,即使火焰忘记了燃烧
即使飞鸟忘记了歌唱,即使大海忘记了哀号
即使天空忘记了停留在很高,很高
即使大地忘记了宽厚得很沉,很沉
即使鲜花忘记了绽放同时又忘记了凋零
即使蝴蝶忘记了一切芳香
即使清蝉忘记了鸣叫,即使蟋蟀忘记了弹奏
即使天使的翅膀忘记了上帝的洁白
即使恶灵的伤口忘记了地狱的炙烤
即使繁星坠下,即使星辰破碎
即使风儿停下了呼啸,即使大河忘却了前行
即使千年纵逝,即使你已消失
即使海枯石烂,即使地老天荒
我也不会忘记你的微笑
顾伦娜的暗夜森林——第四卷后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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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启、爱丽丝
致爱丽丝:
小爱丽丝,别来无恙?
在高斯帝国的日子过得还好吗?但愿你没有像以前那样到处惹事,毕竟我远在波塞恩城,已经没办法像从前那样教训你了。
我随信寄了三两套裙子衣物给你,均是当下流行的款式,希望你能看在我辛苦劳作的份上,今年也能像以往一样,出席宫廷舞会的时候,穿得更加得体一些。我下一个月就要离开波塞恩,到西西亚村隐居,为你裁剪衣物的机会,恐怕以后只会越来越少。
是的,波塞恩城以东六百多里的西西亚村,就是我的隐居之地。
“艾莲儿小姐念叨了好几十年,终于物色到隐居的地方了呀!”
如果悠莉娅还在,她一定会这样对我说吧。
其实,隐居的地点我早就决定了,只不过一直拖着,不愿意离开而已。然后呢,我前些天去东街的理发馆剪头发的时候,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光顾东街的理发馆已经有好一百多年。还记得我第一次光顾的时候,理发馆里的小伙已经和现在一样,用喇叭播着记录在魔道具里的歌曲。
最初播放的两首歌,都是新潮的音乐,如果我没有记错,放到第三首的时候,突然曲风一转,歌曲变成了用妖精族语演唱的《复仇与宽恕》。妖精族语的《复仇与宽恕》可是货真价实的老古董,原版的歌词基本没有几个人知道,要晓得,那首歌流传得最广的,可是王都的乐师为原曲重新填词的版本呐。
听到罕见的歌,我忍不住和理发的小伙攀谈了起来,我说:
“真是老旧的歌儿呢,《复仇与宽恕》,果然还是由妖精演唱最能打动人心。”
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小伙,被我这么一提,突然就打开了话匣子,他滔滔不绝地向我解释,这旋律是多么的经典,又被多少人重新填词谱曲过,无论是在大鬼族还是兽人族,都有着相同旋律不同唱词的歌曲。
一直安安静静的小伙,突然露出如此狂热的一面,让当时的我忍俊不禁,而小伙也发现自己太过激动,微微红了脸,他有点羞涩地向我道歉,接着,喇叭里播出的下一首歌曲,打破了两曲之间,令人尴尬的短暂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