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闯入败退的士兵和突然变得敏捷起来的近古种食尸鬼之间,握着从食尸鬼膝盖上拔出来、本该属于我的长刀,和眼前的食尸鬼对峙。
我提着破烂不堪的骨刃,一刀砍进了食尸鬼的肘关节,由于骨刃变钝了的原因,没能把它的手臂给生生切下,这让我稍微有点不快。
但是没关系,我放开手上的刀,用双爪直接顺着刀刃造成的伤口,把食尸鬼那巨大的手臂给扯了下来,抱着怀里开心地吃着。
味道不赖。
食尸鬼另一只手再一次把木棒挥向了我,但这一次被我轻巧地躲开了。
怎么了,你刚刚那股不可一世的势头去哪里了,笨蛋食尸鬼?
我放开食尸鬼的手臂,跳到了这个笨拙的庞然大物的肩膀上,一爪子挖出它的眼球,像是吃零食似的把食尸鬼滑溜溜的眼珠子放进嘴里嚼烂。
这东西味道居然有点像棉花糖。
食尸鬼胡乱地挣扎着,扭过头张开血盆大口,想要啃咬站在自己肩膀上我的身体。
好像看到好吃的东西了,大型近古种食尸鬼的舌头,口感到底是怎么样的呢?我想着用爪子顶着食尸鬼的下颚,想要把它的舌头拉出来吃掉。
而被我用爪子拉住舌头的食尸鬼,则发出滑稽的叫声,像是马戏团的小丑一样手舞足蹈起来。
别怕嘛,我会轻一点的,你的舌头,就分一点给我呗。
“我的妹妹哟,适可而止。”
当我玩的正开心的时候,数根箭矢向我射来,然后一个白色的少年在月光下现身了。
白色的头发,白色的双眸,白色的肌肤,白色的羽织,白色的襦袢,白色的着物,白色的跨,白色的木屐,白色的短刀,白色的指甲,白色的眉毛,白色的箭矢,白色的声音,白色的魔法,白色的月光……仿佛少年的存在,就是白色本身一样。
白色的巧克力?尝起来口感肯定很不错,细腻、柔软、润滑,应该比食尸鬼的舌头好吃多了。
我这样想着,马上松开握住食尸鬼舌头的爪子,跳向了白色的少年。
“已经无法沟通了吗?”
白色少年说着,在皎洁的红月下幻生出无数白色的丝线,将我束缚在半空中。然后,少年游刃有余地向我走来,用手托起我的下巴,仿佛想要说些什么。
“烧掉。”
我等的就是他大意靠近我的时机。我在他抬手触摸我的瞬间,用黑魔法-火把缠在身上的白线全部燃烧殆尽,然后张开口把少年手臂上白色的嫩肉给啃了下来。
果然味道就和白巧克力一样甜腻。
我愉快地品尝着少年的血肉。咽了咽口水,对少年白色的躯体垂涎三尺。
“还能使用魔法,就是说还保留有理智吗?但看上去明明就是被杀意和食欲操纵的食尸鬼,果然你很有趣啊,我的妹妹。”
白色少年自言自语着,仿佛在挑逗我去继续品尝他的血肉。
我于是迫不及待地冲向我的甜点。但是那头被我打得半死的食尸鬼缓了一口气,用仅剩的一只手从背后把我一把抓住。
没办法了,甜点就在大餐之后再吃吧,我这样想着,转身把正抓住我的食尸鬼的手指给扯了下来,不紧不慢地开始进食。
但是食尸鬼还不死心,它痛苦地放开了手,挥动拳头想要攻击我。
你好烦啊,变成烤肉吧。
“焚烧。”
于是,食尸鬼被深红色的火焰缠绕住,滑稽地挣扎着。
“现在还不能杀它,等黑山羊之母的祝福降临完毕后,它任你处置,我的妹妹。”
白色少年说着,挥了挥手,白色的魔法术式将我产生的火焰给熄灭了。
啊,你这个白巧克力甜点真的很碍事耶,我愤怒地咆哮着,挥舞着尖爪冲向白色少年。
白色少年用短刀挡下了我的利爪。
我身体前倾,张开口咬向少年的肩膀。深红色的鲜血涌入我的口中。我尽情地品味着口中如葡萄酒一般的鬼血。
甘甜的血浆。你这个白色的家伙,血液却也是红色的嘛。
“我想和你好好谈谈的,先冷静下来吧,妹妹。”
白色少年说着,在我咬着他的肩膀的同时,也张开口露出洁白的牙齿,咬住了我的肩膀。
“{逻辑:白蜘蛛幼体的感染}被强制激活了。”
奇怪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然后,白色少年把我一手推开,对我说道:“从狂乱中回来了吗,我的妹妹?”
谁他丫的是你的妹妹啊,你这奇怪的白色家伙。
我想着和白色少年拉开了距离,捡起地上的骨刃,对着他又是一阵劈砍。
白色少年连忙用白色短刀挡住了我的攻击。
而这时,军队开始慢慢地集结起来,把我、白色少年和被我打了一个半死的食尸鬼重重包围了起来。
军人们用看待怪物的眼光,看着和白色少年战斗中的我。
“我说你,其实从最开始就是清醒的吧?”
白色少年说着,又使出他擅长的把戏,用白线把我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