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黑发早已纠缠在了一起，就像此刻彼此的姿势一般。

“妮露，每个人都有秘密的……”

“那我就要探究一下你的秘密，‘零’。”

“零”直接一个哑口无言——她可不记得妮露竟然是这么强势的存在，还是说：因为那个错误的秩序，导致剧本发生了变化。

原本只是看着强硬实则就是软妹一只的妮露，也渐渐有了一个罗德玛帝国妖精女王该有的样子？

“真是强硬，如果你在当初面对伊扎莉丝毁灭你的时候有今天的一半强硬，还用得着我去救你吗？”

“……”

少女没有回应。

因为这一次直接上嘴了。

“嘶……”

“零”的肩膀被压在她身前的妮露咬了一口——就算是“秩序”，那也是妖精之一。只要还使用着妖精的身体，那该疼还是会疼的。

“妮露……”

“快点，我的耐心有限，如果你还是闭口不谈，我可不保证接下来我会做什么多余的事。”

你有问题。

剧本里的你应该是一个癖好正常的妖精女王才对，而不是什么妖精姛。

可是话到嘴边“零”还是咽了回去。

她看到了剧本之中妮露坚持着的态度，也知道普通的隐瞒是根本不可能让妮露信服的。

所以……

只能保持着此时此刻的姿势，叹气道：“我失败了。”

“零”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声音里此时此刻正透着一股苦涩——“失败”也就意味着剧本的错误，就算她能接受错误，也无法接受这个时代的剧本被一个错误的秩序所肆意搅乱。

什么都变了。

“错误的秩序……十二联盟的那个男人正在随便改变着这个时代，而我却没能阻止他，甚至自己都差点儿遇险。”

“死亡妖精”，“零”的剧本里看见的大嘤帝国的“内在”之一——那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新角色”，一度让她产生了“真的会被抹杀”这样的恐惧。

剧本变了。

谈及那个错误的秩序，妮露这才算是有点儿反应。

沉默片刻，随即问道。

“那个男人呢？”

“零”看得到剧本：妮露也非常在意着那个男人——所以她得更正一下对这位妖精女王的描述：简直就是可弯可直。

“错误的秩序也离开了——我与他并没有得到什么结果：因为大嘤帝国内部出现了很多让我也觉得意外的妖精。”

这些都是“零”亲自经历的事实：“而这一切都是那个欧几里得所致。”

最后，“零”也看向了面前的少女，“妮露，你的敌人越来越多了，不光光是十二联盟之人，甚至连大嘤帝国也因为整个时代的变动而产生了我所不理解的变化。”

“而你现在在我看来：只是被夹在中间的弱者——你拥有的力量已经跟不上十二联盟与大嘤帝国之间的争斗，你身边也没有任何足以让你翻盘的仆人与妖精……”

“零”并没有说下去。

毕竟谁还没点儿脾气了？

更别说是妮露这样本就心高气傲的妖精女王了。

“你怎么向着外人！？”

脸颊凑近，写满了不悦。

鼻尖都要碰到了一起，传来了少女不悦的呼吸声。

“我从来没有站在你这一边。”

“口是心非！”

“秩序应该是公正的，客观的，从来就不能加入谁。所以我才说十二联盟的那个男人是绝对的错误——他产生了主观的情绪。”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选择我？”

这……

只是因为个人喜好吧。

“零”是想要这么说的。不过……

“剧本”已经给了她答案，该来的肯定还是跑不掉。

少女拥吻热烈而至，抓住了她的手腕让她无法离开……才怪。

只是不想用剧本离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