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下一刻,阿黛芙就已经很“普通”的帮我回答了出来。
“啊啊,他是大嘤帝国女王露易四世给的手谕,我抽空直接和他见一面而已。泽罗拉,你来的不是时候,能在外面等我五分钟么?之后我再听听你的决定。”
等?不可能了,阿黛芙。你的确没有故意抹黑我或是怎样,但正因为你说了实话,这下……对我来说更头大的事来了!
“……”
眼前大叔的态度一下子就变化了!他并没有听阿黛芙的话出去等候,那是因为……此刻他已经带上了对我货真价实的敌意!“我是女王手谕派来的人”这点,多半是被他当成了“我是前来‘追查’的人”!
这种局面对我来说也太倒霉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现在的大叔好像和我印象里的那位大叔已经越来越不一样了,该怎么说呢……我原以为他能冷静下来考虑考虑的,然而接下来我得到的却是大叔带着警觉与敌意的质问!
“女王派你来找我!?”
当然不是,说难听点:女王放跑的人就不会再抓第二次,如果女王真的要杀了大叔你,你……没有我这边的派人保护,可能也到不了普露士王国。
我没开口,毕竟……眼前这个情况,就算我开了口大叔也肯定不会相信。而且,我也没这个时间。
“我知道她不会放过我,但没想到居然是派你来的。”正因为认识我,或多或少知道我的情况,大叔对我的敌意可一点也没有因为我的沉默而消失,相反,愈演愈烈。
“不过这里可是普露士王国,你想在这里捣乱吗?”
阿黛芙在第一时间就已经盯了过来,而大叔对我的提防也丝毫不变,一时间……对我而言危险的剧本,接二连三的冒了出来!
即便我知道随着时间推移,普露士王国的这境况会越来越混乱,但我实在是没想到,这一次的死亡剧本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出现!
【阿黛芙开始追查逃走的欧几李德身份。】
【泽罗拉杀死了欧几李德!】
这两道剧本,无论是那一道,我可都不希望看见啊。而且,死亡剧本这一次甚至变成了由大叔发起,光是看见这道内容,就足够让我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
毕竟,我对大叔的印象可还是停留在以前,即便现在克菲儿不曾存在过,我也仍旧把他当成是克菲儿的父亲在对待。这……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吗,欧几李德?”
克菲儿又一次来到了我的身旁,她面不改色的,微笑着向我说着一个“事实”,“泽罗拉不是我的父亲,妖精怎么会有父亲?”
的确,如此。但这个答案我果然还是无法接受。
“你就这么被泽罗拉的敌意所困扰真的好吗?你不是要提醒阿黛芙么?没有了‘秩序’的存在,泽罗拉对你而言只不过是个路人都不如的存在。”
“这样‘卑微的生灵’,直接抹消掉不就好了~你真的还有在这种事情上浪费的时间吗?”
“李德!我奉劝你好自为之!不要再来干扰我的事了!”
“看吧~看吧!就算你同情他又如何?他根本不会知道你是谁,没有了‘秩序’,他根本就是个和大嘤帝国毫无联系的‘路人’,一个‘叛逃者’,他已经不是你心目中的‘岳父’了。欧几李德,根本就不曾存在过的关系,你又怎么可能挽回呢?”
“够了!”
我是在对克菲儿说的,更是在对大叔说的!也是……在对我身后精灵姐妹说的!
我伸手拦住了乌拉席露与露德维希,她俩看起来是顾及着我现在的安全打算替我出手来解决泽罗拉的事,不过……
与泽罗拉大叔的‘关系’,现在还不需要,也轮不到她俩来处理!他是克菲儿的父亲,那么……就由我和克菲儿来解决!
我起身,看向因为刚刚我的出言而微微讶异看着我的大叔。
克菲儿没有说错,‘时代’已经复原,很多东西都在渐渐改变。
说不定,我不能再和之前那样天真了。
“泽罗拉,既然你是大嘤帝国的八阶强者,那你也很清楚‘谁强谁有理’这样的说辞,对么?”
我的视线,紧紧盯住了面前的男人,这是在说给他听,也是在说给阿黛芙听。
“那么要我向你证明一下么?我如果想要‘追杀你’,根本犯不着用这种麻烦又无聊的方式。”
——
之后是彩图,晚点更新。
彩插:阿黛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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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来偷袭我几十岁的老同志
有些话对于泽罗拉大叔这样的,原先大嘤帝国的八阶强者而言,不需要多言,点到即止他就已经能够明白。
所以,纵使大叔现在压根就不会听我的任何解释,已经对我的出现与目的抱有极大的敌意,兴许是有些恃才自傲吧,觉得自己肯定不会比我这个“到处投奔别人的大嘤帝国喽啰小贵族”弱的他,仍旧接受了我这在没有其他选择之下,想出的解决当前问题,以及大叔和阿黛芙对我怀疑的办法。
如果我已经比大叔实力强太多,那么我也犯不着用这样的手段来到普露士王国,并且对大叔有什么企图了。“实力”、“拳头”,这就是证明我自己目的的,最简单最直白的方式!
我与大叔的这番吵闹显然不能直接无视,所以阿黛芙也就顺手做了个人情,带着我们来到了王宫内一处较为宽阔的地方。随行而来的精灵们保护住了打算在一旁看一会儿的阿黛芙的安全之后,这下就真的轮到“大叔和我”来分个胜负了。
“李德。”
看起来一点也不紧张的大叔捏了捏手腕,冲我很是“失望”的摇了摇头,“我很明白‘各为其主’这个词的意思,只是……承认你是露易四世派来追杀我的人,就那么难吗?”
“……”
我没有回答,并不是不想,只是我不知如何开口。
因为在我看来,大叔逃来普露士王国之后,为了能够“安稳”,却变得有些“不安稳”,简单点说就是:我觉得大叔已经有点……魔怔了。
大叔那显然不会管我在想什么,他只把我的沉默当成了心虚:“那也是时候给你一个教训了,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投奔,什么活都可以接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