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渊原本一直一边听一边分析其中的逻辑情况,但听到这里,他思维几乎全部短路,晃了晃,问:“什么,五双女性的腿是什么情况?”
巡林者解释说道:“冲浴房所有单人隔厢都只遮挡大腿以上部位,所以只要看到他们的大腿,就知道里面有人了。”
张渊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因为断电的缘故,可能有女性干员误入到男方冲浴房。真亏他们解释一大串,说得那么复杂。
“这件事不是很简单吗,你们一个一个提醒她们,让她们在安全的情况下退出冲浴室不就可以了吗?”张渊说道。
“博士您还没有搞清楚情况呢。”
巡林者说道。
角峰说道:“博士凭什么认为那五双腿就真的都是女性干员的?”
“......”
博士彻底愣在原地。
“不巧的是,我们罗德岛中存在性别混乱的干员,您也知道安塞尔吧,他现在就消失了。”黑角补充线索,说道。
“消失的干员还有很多个关键人物,比如没脑子的嘉维尔和凛冬,以及很可怕的霜叶,都消失了。相信我博士,绝对不要相信她们有耐心和时间听你的解释,那群家伙都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啊,一旦被她们发现男人在她们洗澡的时候靠近,结果绝对是致命的。”黑角经验丰富,说道:“这一种风险同样对于可能就在她们周围洗澡中的男干员存在,我们拜托的女干员打死都不进男浴室......所以我们希望博士从他(她)们的大腿中分析出到底是谁,悄悄把男方的干员带出来。”
这是一个恐怖的故事。
张渊总算明白这么简单的情况为何有这么复杂的背景了,原来这不是归纳法的问题,而是排除法的选项!
这种工作绝对危险的啊!
“等一下,你们不会把这么危险的工作交给我做吧,打算把我派出去扫雷吧?”张渊睁大眼睛问道。
“现在我们能信任的人只有博士了!”
“若是博士,我相信嘉维尔和霜叶她们下手会轻一点的。”
“博士您不是医生吗,在生理判断上绝对比我们更加优秀,2B区的舍友安危就拜托博士您了。”
“慢着,别推,我也不敢进去啊!”
一群人把他推进冲浴室后,张渊拼命抵抗,但是还是被推进了冲浴室后,门被关起来了。
【咔嚓】一声空响,张渊心都凉飕飕的,他双手趴在门上,不敢再乱动了,毕竟,他两只脚都踏入了雷区。
说起来也真的如此,安塞尔的大腿说不定比女性还要诱人,声音也听不出,但若是恰好一起洗完出来,估计安塞尔或是其他的伪娘干员的小命就在这里交代清楚了......
张渊咽了咽,再如何恨那一群坑友的混蛋们,他也没辙了,他回过头,看着这无数个隔间组成的空荡荡冲浴室,总有一股诡异气氛缭绕在这个是非之地中。
公共浴室可是专克他的极凶之地。
他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靠近。
这里两排一共有24个隔间冲浴室。
其中,左边相差5个隔间分别有两名干员冲浴,右边像个三到四隔有三名干员刚刚洗完头发。
张渊行走在蒸汽弥漫的中间过道上,看了一下左边,又看了一下右边。发现就跟外面那一群2B区的家伙们说得一样,每个隔间只能看到一双大腿,更加诡异的是,五名干员的美腿温润白皙,修长俏丽,真难辨出雄雌。
从右边的开始好了。
张渊站在右边第3个房间,低下头,认真打量这一双大腿。
这一双大腿有点多肉,但看起来恰到好处,那一对内八的曲线让人觉得天然之美,更加糟糕的是,在沐浴露的清洗下,在光线中显得丝丝光滑反光。
他都能够想象得出,若是去抚摸,又软又光滑,手感绝对是顶级的......
这是一双能让人社保的大腿啊。
张渊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他低着身子,仔细观察,但越是观察,体内那一种荷尔蒙激素越是源源不断涌向神经,让他看得魂游身外。
“不对不对,不要胡乱YY,现在我在干正事啊......”
张渊强行忍住自己的骚动,头疼地心想。
“这一双大腿......我有印象,似乎真的在哪里见过.......”
张渊看了好一会儿,心想。
他记得在训练场的时候,就见到过这一双大腿......他不断筛选现在能过来的一些常常待在训练场的干员,例如卡缇、空爆、红豆、伊芙利特、泡普卡.....卷起腿打游戏的格劳克斯.......
“这是格劳克斯的腿啊!”
张渊在少女大腿资料库中找出了配对,一下子惊出一身汗:“这是格劳克斯的大腿,没错了!”
当即他不敢招惹,继续小心翼翼前往第6个浴室。
第6个浴室的情况就有点不一样了,这是一双修长的大腿,门也刚好遮挡到大腿尽头的位置。
但奇怪的是,张渊觉得他们应该是有尾巴的才对,怎么他过来看的时候,怎么都看不到尾巴部分。
事实上,大部分种族的人类洗澡都不大愿意弄湿尾巴,其一是尾巴湿漉漉自己打理擦干十分麻烦,也不方便坐下来;其二便是生理上的本能不大喜欢弄湿,其三就是大部分毛发多的尾巴一碰水,就瘪得跟棍棒一样;所以,浴室一般提供套尾巴或是放尾巴吹干的部分,呼呼作响的便是干尾巴口在作业,包括普罗旺斯和拉普兰德这样的女孩,也都相当重视护理尾巴的毛发,能在洗澡中吹干就一直架在那里放着。
张渊继续看这一双腿,看得出此人的身高就比较高一些,应该有167~173cm左右。
但除此之外,他真看不懂这到底是男人的腿还是女人的腿了!
“救命啊,我听说过闻香识女人,我没听说过看大腿认身份的啊!”
张渊蹲下来仔细研究,头疼地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