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不一样。
暗杀三级巨头一般都是商业联合会自己清扫的。
毕竟,商业联合会也是人组合在一起的,只要人一多,总归会有意见不一的,而违背了商业联合会意愿的巨头则会被清理掉,但这次不一样...这次的两名理事在商业联合会中的地位可不低,而且可以用相当高来形容。
泰勒·阿普顿,阿普顿军工集团的现任董事长,阿普顿军工集团为整个卡西米尔最大的军工集团之一,市值几千亿龙门币。
考伯特·阿萨维斯,希顿金融集团的董事长,希顿金融的市值也有上千亿龙门币。
这两位大人物即便在商业联合会也属于排名相当靠前的理事,话语权很高,至于其他四人,最次的公司的市值都有上百亿。
一下子死了六个大人物,而且还不是商业联合会主导的,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而且,由于这个包厢里面压根没有监控,所以即便卡西米尔最优秀的警察们过来调查了一番也压根没调查出什么东西。
此时。
考伯特的别墅当中。
一名脸色铁青的中年人与另一位满头金发的中年贵妇站在了一起。
中年男人长相一般,看起来六十岁出头,脸上的皱纹也相当的明显,但面如刀削,搭配上此刻铁青的脸色,独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拉满,而这个中年人正是商业联合会除了四级巨头之外地位最高的三级巨头,也是商业联合会明面上的掌控人 加拉赫·巴顿。
至于另一位金发贵妇则是卡西米尔的监正会领袖,当今的大骑士长,伊奥莱塔·罗素。
加拉赫·巴顿望向地毯上早已经凝固的血迹表情相当的难看,尸体还在原地,动都没动,他与泰勒二人平日里的关系虽然说不上不错,甚至连朋友都不算,但再不怎么样,这二人都是商业联合会的理事,就这么不清不白的死了,换作谁都会不舒服。
而罗素大骑士长则表情轻松不少。
她是监正会的领袖,代表了骑士阶级,监正会与商业联合会向来不对付,死了两个理事,四个二级巨头,对于监正会而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罗素大骑士长过来纯粹是想看看究竟谁能杀死这两名联合会理事的。
坐到他们的位置,早已经对自己的安全看的相当相当的重要。
不管出门在外还是在家,保镖都是成堆的,如果这么简单便被暗杀,这些人早凉透了。
在旁边一头蓝发,长相俊美,脸上始终带着一种谜之笑容的库兰塔男子罗伊正在仔细的调查周围的情况,他是无胄盟的青金大位,而在他旁边,拥有一头浅蓝色短发的菲林,莫妮克同样作为青金大位,而与罗伊相比,莫妮克整个人更加的正经。
至于东侧正在调查的一身洁白色的外套短裤,宛若洁白天马一样的少女则是无胄盟的白金大位,欣特莱雅。
由于这一次事关重大。
无胄盟的三位玄铁,足足将手底下的唯三的两名青金与一名白金派了过来调查两名理事巨头与四名成员的死亡真相。
“哦吼~完美!太完美了!!”
罗伊的嘴角总是勾勒出一种若有若无的笑容,让人压根看不透。
商业联合会的明面上的话事人巴顿皱起眉,询问起来。
“此话怎讲?你有什么发现吗?罗伊先生。”
无胄盟与商业联合会属于合作关系,二者并非主仆。
无胄盟地位最高最神秘的为三位玄铁大位,玄铁的地位基本与商业联合会的真正的掌控人,四级巨头相媲美,而罗伊这个青金大位则与三级巨头相当,所以巴顿理事便是以一个平等的语气询问起罗伊。
“在今天之前,我一直认为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存在完美的犯罪,只要存在过,便会有痕迹,即便只有一丝,但依旧是不可磨灭的痕迹,但今天,我可能不这么想的,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完美的犯罪。”
不知为何。
罗伊的语气似乎有一丢丢的....开心。
巴顿理事脸色更加难看了。
“为什么这么说。”
罗素大骑士长也饶有兴致的抱胸望向罗伊。
“首先...地面上并非地板而是地毯,相较于地板,地毯更容易留下痕迹,一般而言,想要斩断一个人的脑袋,肯定需要靠近,既然是靠近,肯定要踩在这个地板上面,但奇怪的是,抛开最后的几名侍女不谈,地毯上没有发现任何的外人痕迹,不光地毯上没有,其他的所有地方都都没有,虽然屋内没监控,但屋外却三百六十度的有,从屋外的监控却没看见任何一个人进来,而这里也不存在密室之类的说法。”
“而且,这六人脖子上的切面相当的光滑,一般人可切不出这么光滑的表面,这种伤口切面的难度很大很大,不光需要剑的锋利,还需要凶手的腕力很强,最起码需要是一名实力很强的骑士才有可能,说实在的,我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能够不踏入房间的情况下又能如此光滑的切下六人的头颅。”
旁边的青金大位莫妮克询问:“有没有可能是铁丝?很细的铁丝在高速运转下也能切断。”
“不不....”
“很明显不是,铁丝即便再锋利切割的痕迹与刀刃切割的都不同的,我可以肯定,这个伤口确实是刀刃切割的,也只有刀刃可以切割出来。”
莫妮克捏住下巴,一本正经的说道:“他们清一色的瞪大双眼,说明,在死前肯定看见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或者什么不可置信的人....”
“可以从仇敌那边调查?”
罗伊笑了起来:“仇敌,这些人的仇敌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得调查到猴年马月。”
过了一会儿,案件依旧没有任何的进展,而这时,几名警员小跑过来,分别在巴顿理事与罗素大骑士长的耳边说了一些什么。
巴顿理事的眉毛越皱越深。
“巴顿理事发生了什么?”
“你说吧。”
巴顿理事示意旁边的警员来说。
这名警员说道:“根据我们方才对唯一几个目击证人的侍从询问,她们说,她们之前正在房间中伺候这几位,忽然不知怎么的,其中一个人忽然发现了什么似的突然喊你是谁,然后下一秒,这六名理事便消失不见了,等重新出现的时候,他们的脑袋已经落在了地上,这几名侍从是清白的,我们调查过了,他们虽然在场,但每个人的口供一模一样,而且,本身只是普通人,不具备斩断脖子的条件。”
“消失不见???”
所有人忍不住嘀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