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只是传言,由于传言太过离谱,自然也没人相信,而这座小城市的市长害怕事情闹大了自己的位置不保,而且由于地方偏僻干脆也没有上报伊比利亚审判庭,直接派出本城的所有警力去破案。
佝偻的老人在这座小城边缘缓缓的走动,所过之处,都会留下一股恶心的咸腥味道,脚底所踩过的地面都会留下湿漉漉的脚印,而且越走,她原本佝偻的身体越发的挺拔,直至穿过了小城的主城区抵达偏僻的贫民区的时候,原本佝偻的老人相貌直接大变样,变化成一名年轻但却长相普通的女人,宛若海藻一样的墨绿色的长发格外的扎眼。
而且。
仿佛刚刚从水中爬出来一样,海藻一样的头发表面湿漉漉的,甚至隐隐约约还有些朝下面滴水。
推开位于贫民区角落的一个房间,走入了一个隐秘的地下室,绕过螺旋向下的回廊,当抵达最底下平台的时候,源石灯一闪一闪的亮起,这隐藏在小城市下方的密室显露了出来。
里面,仿佛地狱。
残肢断臂,头颅堆积成山,在被鲜血所浸透的实验台上躺着身体给切割成两段的男人,而两侧的培养皿当中,一侧装满了海嗣,一侧有三个人形态的海嗣浸泡在实验器皿当中。
而在更深处的房间当中,还圈养了很多普通的人,这些人仿佛家畜一样,无助绝望,这些人都是这么多时间来失踪的城市民众。
忽然!
咚咚咚的敲门声音从上面响起,虽然在楼顶响起,但却可以通过特殊的装置传入最下方。
女人一下子警惕了起来,微微皱眉,换作以前,她或许不会警惕,在她看来,卑微的陆地人宛若蝼蚁一样,只需要随便一掐就能掐死,即便自己真的被怀疑了,就凭这座小城市的那些废物警员也想抓住自己,无疑痴人说梦话。
但之前的一段时间里面。
从伊比利亚内地陆陆续续传来有主教被杀死的消息,还有不少的实验场地被破坏的消息,这让她不得不稍微警惕一些,他们教会自从几十年前阿戈尔人大量进去陆地后便开始缓缓的渗透,他们这些人在阿戈尔的深海教会只能算作普普通通的传教士,但自身所掌握的技术与力量,在这片落后的大地上却宛若神明下凡。
这种降维打击的感觉,令他们心底无比的舒爽。
而深海教会的渗透如今已经逐渐脱离了伊比利亚,开始朝其他国家也渗透,只不过,并不太理想,其他国家远离海洋,在海嗣尚且没有习惯陆地的情况下不利于培养,而大炎与萨尔贡确实派人了,但进去几个立马就没消息了,仿佛石沉大海一样。
不过,对于他们而言,只需要控制一部分伊比利亚已经足够了。
从地下室中上楼,不知怎么的,越往上走,她的心底越有一种悸动,这股悸动很奇怪,恐惧...熟悉...仿佛血亲....
呃...
“哪位?”
女人没有开门,而是在门后询问。
下一秒,一抹强大的危机感令她连忙躲避开,而就在她躲避开的一瞬间,房子的大门宛若炮弹一样飞了出去。
有两女一...一魂?
正站在门口。
“开门..查水表。”
一个稍微憨憨的白发少女说道。
另一个稍显妩媚的则吐槽:“但你已经踹开了,现在不能这么喊了。”
“那么怎么喊?”
“扫X!里面的所有人立刻靠墙抱头蹲下!!”
“你们!!”
女人无比的愤怒,而在愤怒之下,她的身体也逐渐扭曲化作了一个怪物,而她的实力相较于在汐斯塔的那个主教弱上不少,斯卡蒂与劳伦缇娜联手直接轻松斩杀,三人还在地下室中发现了大量失踪的老百姓与一些惨遭杀害的,甚至还有一大堆的海嗣与处于实验状态的海嗣,这些海嗣在闻见斯卡蒂的气味后,立马冲出了水池,然而,数量不多,个体太弱,被轻松的斩杀,另一侧还处于实验阶段的海嗣们也被陆凌以神明的力量杀死。
在处理完一切后,三人直接离开,不过,在离开之前也通知了一下这座小城市当地的治安局,将这份功劳随便丢给了一个人。
在回去的路上。
劳伦缇娜不断翻看手中相机中刚刚拍摄的照片,忍不住皱眉。
“果然...看来伊比利亚中很多地方已经被深海教会给渗透了。”
陆凌从斯卡蒂的体内飘了出来点了点头。
在从龙门回了一趟哥伦比亚,让年出发去一趟大炎,找杰西卡的父亲聊了一下之后,陆凌便与斯卡蒂,劳伦缇娜三人一同前往伊比利亚准备将那个委托老人给抓起来。
然而。
在抵达之后,原本用于任务交接的破房屋早没人了。
而三人也干脆暂时在那座移动城邦呆了下来,在知晓这座移动城邦中时常少了人,陆凌想到了一个不错的法子,找到一个失踪人的亲属,利用因果实现,如果他们的亲人还活着的话,便可以利用因果线反向寻找到所在的地方,最终找到了一个偏僻的房屋当中。
如今的情况不算多乐观。
大炎有一句老话。
当你在外面看见一只蟑螂的时候,说明暗处已经滋生了成群的蟑螂了。
陆凌现在偶然遇见的深海教会已经有三个人了,说明,鬼知道有多少已经渗透在伊比利亚了。
危机似乎越来越近了。
飞行器抵达了哥伦比亚后,年似乎早已经回来了,在陆凌等人下楼的时候,年正坐在一楼吃雪糕,在看见陆凌后,立马笑了起来,挥舞起手中的信。
“嘿!这是那个老头子让我给你的,我可没拆开过哟。”
“呃...”
年的话差点将陆凌给整无语了。
老头子?
似乎人家才七十多岁吧...你一个几千岁的喊人家七十多岁的老头子,未免有些太过意不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