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干什么?”
夕瞥了自己的姐姐一眼,冷冷的说道。
“嗨嗨嗨,当然介绍我的朋友们给你解释一下哟。”
年笑嘻道。
“而且,我也该多出去走走了,这么宅着也不是什么办法,你整天宅在这里,你真以为能躲的过去?”
年的话似乎让夕有些生气,她猛然一拍桌子。
“要你管!!”
躲?
陆凌从年的话语中捕捉到一些细节。
果然。
年来找夕并非纯粹为了叙旧或者见一下许久没有见面的妹妹,果然有其他的目的。
“你想反抗,你又能怎么办?你直接去将那个老东西给干掉。”
“老东西什么时候醒,我不关心,我也不想关心,生死不过无常,天地俱常,我笔意亦常,我担心什么?我害怕什么?这便是我挑选的道路,我们这些兄弟姐妹,也没什么能做的。”
“你有办法吗?!没有!令姐有办法吗?也没有?!甚至大哥都没有办法,你一个老九想什么?”
不得不说。
夕看似恬静,宛如邻家小妹一样,不过,与年的对话却锋利的很。
而年却满不在意,她早知晓自己妹妹的性格,鬼知道被骂了多少次了。
“那你准备坐以待毙咯?”
夕哼了一声:“我与你不同,我的画即是我,即便我不在了,我的画还在,我的意还在,我便不会消失,这便是我的道...”
“啧啧...借口嘞,我真当你姐是二哥那样的傻子呀,好骗?”
年不再与夕聊这种话题。
“我在路上遇见二哥了。”
“啧...”
夕与二哥的关系似乎不咋地,甚至听到这个名字脸上便闪过不爽。
“二哥还是那么闲,将自己的灵魂切割成一百多份,我们遇见了二哥的一个残魂,然后,那个笨蛋二哥居然还用你的规则试图困住我们,夕你想看看吗?二哥的画实在太丑啦,那个树哟,直接扭成了S形。”
“我感觉,你的画是写实派,那么二哥的话就是抽象派。”
“不想看,别让我看,我已经能想象了,而且,别侮辱抽象派...”
夕果断拒绝。
她现在依旧能回想到,几十年前见过她二哥的画,只是看的一眼,她差点气的高血压。
“还有事情吗?没事请你离开这里。”
夕冷眼望向年。
“还有一个事情,这是个超级大的事情,我的新电影已经在电影院上映几个月了,在一个月之后,我被邀请参加哥伦比亚电影节~我大概率会得奖,不,我肯定会得奖,所以,作为我最亲爱的妹妹,你不考虑去现场看看吗?”
年眯了眯眼睛,邀请起来。
夕愣了几秒,忽然。
她瞪大了双眼,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后青色的龙尾甩个不停,眼眸中闪过轻蔑与不相信,提了提嘴角,嫌弃道。
“就你?”
“就凭你?”
“你能得奖?”
“你在侮辱小金人奖项是吧。”
“快说,你花了多少钱买的这个不值钱的奖。”
“......”
果然。
不愧是亲姐妹...
陆凌此刻无语的说不出话来。
这也猜的忒准了吧?
这么简单便看出自己姐姐的奖项是买来的。
看来身边人都清楚的知道年的真实水准,只有年自己一点逼数没有。
“切!你瞧不起你姐姐是吧?!!你姐姐拍电影上百年,怎么说也是个教父级别的,这么多年的学习总归会有进步的,二哥那个笨蛋一百多年的学习不也从臭棋篓子变成了棋圣了吗?我凭啥不可以,别拿曾经的目光看我,我已经不同了,我愚蠢的妹妹哟。”
年站起身,嘴角微微上扬,无比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