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沉默。

“哈……哈哈哈！”

芦屋道满的笑声渐起，先是轻笑，最终变为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是啊！”

“妖……也是自然而生。”

“可是！——”

“这片土地还是太小了！”

“容纳不了人类与妖族！”

芦屋道满一脸冷色。

“半妖……”

“就是极限了……”

他低语，“妖怪……早就该退出历史舞台了。”

安倍泰亲微笑。

举起了茶杯。

一饮而尽。

“是啊……”

“妖怪要快退出历史舞台了。”

“可……”

“就像是鬼族的那位一般，他都寿元将尽多少年了？”

“更别说，如今的妖界还有着百年前的辉煌一辈。”

“两三百年内，这片土地，还依旧是人与妖共处的土地。”

更别说，如今妖界还蹦出了一个“银发的半妖”了。

安倍泰亲在心底默默补充了一句。

有他在，恐怕妖族的“余晖”还会持续数百年的时间。

但……

也就仅此而已了。

个人再强，也是无法抵抗时代的浪潮的。

末法……

就在不远的未来。

“不过……”

芦屋道满望向了远方。

——那是亭子所在的方向。

“银发的半妖能够看出什么吗？”

“看出什么？”

安倍泰亲直摇头，唏嘘道：“那是不可能事情。”

“哪怕是祖父大人，在踏上妖王……不，人神之路前也无法看穿天丛云剑的力量本源。”

“而就算是踏上了人神之路，也只不过是勉强看穿了一点。”

“毕竟……那是从妖王八岐大蛇身上剥离下来的力量，更是被须佐之男大人再度分离力量，使用神力锤炼过。”

“虽说在位格上无法媲美妖王级的神兵，但也有妖王的部分力量，哪怕是现在的剑圣也不能够完全发挥它的力量。”

“犬夜叉很强。”

“也很出色。”

“但是还不够。”

“他充其量也就是即将踏入大妖怪门槛的半妖而已。”

“哪怕是迈过去了……”

安倍泰亲一笑，“他总不能一举就超越了吾等几百年的积累吧？”

芦屋道满也是笑了。

是啊。

他们也都是人类修行界的天才，在大阴阳师这一境界修行上不也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没有足够的积累，是接近不了人神之路的。

犬夜叉他还差得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