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咬着下唇,秦婉约一副泪汪汪的模样,不断求饶道,“夫君,妾身,妾身知道错了,你就饶过人家嘛…”
“人家现在,上中下前后都很不舒服啦,真的,真的已经不行了…”
看着这副模样,显然,昨晚上,是被苏良欺负坏了。
天知道她昨天晚上到底经历了什么,翻白眼吐舌头比剪刀手都已经不足以形容战况的惨烈了。
她上,中上,中下,下,前后,能用的地方都用了,都没能让自家夫君饶过自己…
虽然确实很舒服,但是,但是这一次真的受不了啦!
下次继续,下次继续…
“呵,你昨晚上不是很勇吗?”
苏良却根本不停手,还在不断把玩着,“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要贯彻到底喽,是你先要玩的啊,我还没尽兴,你怎么就不行了?”
“妾身,妾身知道错了啦。”
秦婉约都快要哭了,“妾身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夫君就饶过人家嘛…”
“这还差不多。”
苏良满意的点点头,收了神通,收刀入鞘。
…
自从袭杀大公主事件过去之后,虽然作为竞争对手之一的二皇子已经出局,可盛京中,却已然疑云密布。
赢朝歌作为皇室大公主,身负皇室血脉,又得到过祖龙认可,理政一年,从未出过差错,无论朝堂还是百姓,都对赢朝歌评价极高,可谓万民归心,天下百姓无不信服。
她的正统地位,是板上钉钉的。
但是另一个大佬,太后秦婉约,却是颇受先帝宠爱,手握最为精锐的影卫,再加上许多朝堂力量的支持,她掌控的势力,也是不容小觑。
看似大公主赢朝歌绝对能登基称帝,但若是太后秦婉约不允许,这个登基的过程,怕也是相当曲折。
于是。
一时间,到底谁能获得帝位,竟是没人能看清了。
在外人看来,赢朝歌和秦婉约两人之间的斗争,必然血腥异常,无论谁能登上皇位,身后必然都伴随着刀光剑影,腥风血雨。
似乎,不杀一个伏尸百万,让整个盛京都动荡起来,两人之间是不会有胜负的。
甚至,都有人觉得,两人之间的胜败,必然会以另一人的死亡,或者冷宫囚禁为结束。
然而…
在苏良眼中,这分明就是自家人的事嘛…
毕竟,一个是自己娘子,另一个也是自己娘子,难道还真能让她们两个打的头破血流?
于是。
这一日,在秦冰瑶和苏良的府邸中,苏良便喊来了两人,打算彻底解决一下这件事。
房间中。
三人围着一张桌子坐着,苏良坐在主位上,神情平静的看着两人,声音也是平静淡定异常,似乎根本就没将这所谓皇位放在心上,“现在外面传的挺邪乎,盛京之内也是人心惶惶,这种局面,无论是对你们,还是大夏,都不见得是好事。”
“不如,你们两个就在这里开诚布公的谈一下,谁来登基称帝吧。”
“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女人,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你们应该清楚,无论你们两个谁受到了伤害,我都会很心疼,很伤心的。”
原本,赢朝歌和琴婉约两人,面对面坐着,都在瞪着对方,谁也不甘示弱。
但当两人听到苏良这一番话之后,两人的神情却都柔和下来。
是呢,虽然我和她是敌人,但是无论我们谁因为对方受伤,他都会心疼伤心呢。
他自是舍不得对我们生气,但是我们,也同样不想让他因为我们而伤心,心疼啊。
但紧接着!
两人看向对方的目光中,却又是敌意满满。
就算是不想让苏良伤心,心疼,可这皇位,却也是不能那般轻易让出去的。
而就在敌意的两人之间,苏良夹在这里,隐隐间,竟是有一种小型修罗场的感觉…
“区区皇位而已,在妾身心里,实在是比不上夫他的万一。”
秦婉约开口说道,那略带一点沙哑的磁性声音中,却是满满都玩味,“可是,朝歌,这个皇帝,你真的能当的好吗?”
“别等你登基之后,月余左右,就将大夏带进深渊了哦。”
“母后不必担心这些。”
赢朝歌自信满满的说道,“本宫在父皇离去之后,打理朝政已经一年有余,这等最混乱的时候,本宫都能做的游刃有余,不出一点差错,之后本宫既然继位,那自然会做的更好。”
“本宫自信,在本宫手中,不出数年,大夏必定会超越祖辈,成就最辉煌的时代!”
听闻此言,秦婉约轻笑一声,“你倒是有自信,只是,你连妾身都难以处理,可见你手段一般,你要怎样,让妾身相信你能做好?”
听闻此言,赢朝歌眉头一皱,下意识的,便以为秦婉约还不愿意放手,于是,便想要张口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