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同样和秦婉约一样,经常留在这里的赢朝歌,似乎是最了解秦婉约想法的人了…
走进院落当中,眼见苏良三人都已然围着一张桌子坐下,桌子上摆放着烹煮好的茶水,似是大有谈天说地之意,秦婉约莲步轻移,来到三人跟前,脸上带着柔媚笑意,“看来,妾身来的真的很巧呢,虽然没有赶上和你们一起吃早饭,但总归是蹭上了一些茶水。”
说罢。
秦婉约搬起椅子来,十分自然的,便坐在了苏良身边。
桌子乃是方桌,四个人一人一边刚好合适,但被秦婉约这样一搞,她和苏良共用一边,两人便挨的极近,几乎都要紧贴在一起,行动间,两人的胳膊肩膀,便有大量触碰。
紧接着。
秦婉约十分自然,亲昵的,挽住苏良的胳膊,那对傲人高峰,几乎要将苏良的胳膊陷进去,这一下,两人看起来,更加亲昵了。
而坐在旁边的秦冰瑶,却就这般被秦婉约隔离开。
但饶是如此,秦冰瑶却还是嘿嘿笑着,和秦婉约打招呼,“嘿嘿,太后来啦。”
看着模样,似乎她真的什么都没有意识到,像极了出嫁的女儿,大早上见到母亲来看望…
但她到底有没有发现什么,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而眼看着苏良和秦婉约两人,又是一副如此亲昵的姿态,看了好几日的赢朝歌,实在是忍不住了!
哼,自己一再忍耐,不能抢表妹的男人,可母后却是完全莫得太后该有的矜持操守,天天这样做。
自己都如此冷静镇定了,却还要看母后对妹妹的男人勾勾搭搭,亲密至极,这凭什么嘛!
于是。
这一刻,什么忍耐,什么冷静镇定,全都被赢朝歌抛在了脑后。
自己这样做,只为守护表妹的爱情,不能让表妹的男人,被母后给勾走了!
对,就是如此!
不断的做着心理建设,赢朝歌搬起椅子,同样挪到苏良的另一边,紧紧挨着苏良,哪怕前面都已经没了桌子也不要紧。
“母后年纪也不小了,不至于这么缺爱吧。”
赢朝歌看都没看秦婉约,十分自然的说道,“冰瑶和苏良两人如此恩爱,感情甚笃,母后何必总是来打扰呢?”
“这已经不仅是合不合适的问题了,母后这样做,无论是对冰瑶,还是对苏良来说,都不好吧?”
说话间,赢朝歌刻意在苏良的名字上,加重了语气,似乎就是在提醒秦婉约一般。
紧接着。
赢朝歌便一把抱住苏良的胳膊,比秦婉约还过分,直接将苏良的胳膊,陷进自己那一躲傲人高峰之中,任由自己的过人柔软,包裹着苏良。
不仅如此!
赢朝歌还将下巴放在了苏良肩膀上,侧过头,看向秦婉约,神情平静,却是自信无比,攻气十足,“母后,你觉得,本宫说的有没有道理?”
听着赢朝歌的话,感受着赢朝歌散发出的强攻气息,秦婉约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可心中却十分愕然。
自己这位以往一向沉着冷静的女儿,似乎不太一样了。
若是以往,就算她再看自己不顺眼,也绝不会如此与自己对抗,挑衅的吧?
…
作为皇都,盛京一向繁荣平静,少有大事异象出现。
而这一日,一道震动大夏全域的异象,却打破了这应有的平静!
这一日。
忽然天降霞光,强悍的威压笼罩全城,纵然不至于让人无法忍受,却也带给整个盛京,甚至大夏芸芸众生极大的压迫感,让人不自觉的,便看向了遥远天际。
只见。
遥远天际之间,真龙陵的方向,一道庞大到近乎遮天蔽日的真龙身影显现!
真龙盘根天际,威武霸气,气息如渊如狱,只看上一眼,便让人忍不住跪拜。
正是大夏祖龙!
紧接着。
“吼!”
真龙一声响彻天际的吼叫之声,紧接着,圣谕自真龙降下,浮现天际,其字银钩铁画,苍劲异常。
自先皇驾崩已一年有余,然大夏却扔无新帝继位,国不可一日无君,长此以往,人心浮动,山河动荡,国将不国,新帝选举迫在眉睫,宜另择新帝王,登皇位,继承大统!
而面对这道祖龙降下的圣谕,大夏皇室中人,却是表现各异。
皇宫。
二皇子寝宫中!
“殿下,殿下!”
一下人快步跑到二皇子面前,颇有些慌张的说道,“殿下,祖龙降下圣谕,新帝选举迫在眉睫,殿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