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脑子趋于正常之后,三叶寻思,这家伙应该是被那“莱索托短头鲵”的横空出世给吓着了,然后就慌不择路的一通乱跑,好巧不巧就撞三叶怀里了。
你说这不就巧了吗?
面对送上门的兔子,三叶二话没说,俩剑齿直接就啃了上去,一招就给他毙命了。
在不费吹灰之力的鲨了三只“伟鳄兽”之后,三叶终于看到了“莱索托短头鲵”所造就的战场。
“确实惨烈……”
“那个家伙慌不择路,最后把命送掉的原因,算是找到了。”
“死得不冤啊!”
不得不说,“莱索托短头鲵”的吃相确实不好,不够干净。
两头猎物、每只都开膛破肚、内脏乱流,如果不是“风向”不对,三叶估计一个大老远就能闻到猎物了。
当然,三叶的意见,不是“莱索托短头鲵”过于残忍了。
而是他们……
“嗯……”
“掠食技巧,实属不行啊……”
把猎物弄得开膛破肚、鲜血淋漓的,虽然看起来很残暴,但残暴的另一面便是“技巧不足”。
在非洲草原上,鬣狗、非洲野犬就喜欢这么干;但这么干有一个问题——血腥味太重了。
血腥味重,并不会影响凶残野兽们的胃口;真正的问题在于,血腥会调动其它生物的胃口。
根据统计,狮子抢鬣狗猎物的次数,远大于鬣狗抢狮子;其中很大一个原因,就是鬣狗杀猎物的时候,经常把血弄得到处都是,狮子一个大老远就闻到了。
“呵,老邻居又开饭啦?”
“不过去蹭点那对不起人家的好客。”
相比之下,狮子、花豹等猫科动物,猎杀的方式一般是锁喉,让猎物窒息。
这种方法虽然麻烦,比单纯的咬咬咬需要更多的技巧,但好处也很明显——见血少。
见血少,狮子、花豹就能把猎物从容的搬运到安全的地区,然后在那里大块朵颐;有的花豹,甚至还能把猎物挂在树冠里储藏起来。
如果皮开肉绽、鲜血流一地的,那不早就被其它掠食者发现,藏起来也是便宜了人家。
当然,也有以力破巧,还不怕被抢的恶霸——鳄鱼。
尼罗鳄的咬合力惊人,经常一口就把斑马、牛羚之类的中大型动物,啃得皮开肉绽,甚至一口开膛破肚。
那鲜血的味道,也绝对冲。
但人家鳄鱼进餐的地点在河里,岸上的掠食者看着也只能干瞪眼。
更何况,就算在陆地上,尼罗鳄也是绝对不好惹;他们非但不怕食物被大猫们抢去了,反而经常组团,冲上岸去抢狮群的猎物。
对于尼罗鳄这种生物来说,捕猎技巧之类的东西,反而是完全多余的。
“莱索托短头鲵生活在河流里,脑袋又厚实又宽大,咬合力应该绝对不亚于鳄鱼!”
“在河流里,他估计也是‘鳄鱼式’的狩猎方式。”
“再说,这一快九米长的庞然大物……”
“他那个时代,应该没什么动物敢惹吧?”
“不,就算放到任何地质时期,敢惹他们的,怕也没多少动物。”
大就是好!
大就是美!
莱索托短头鲵生活在晚三叠纪到早侏罗纪期间,这个年代最大的掠食者也就巨齿龙科的一些家伙,南半球可能是冰脊龙之类的基干兽脚类,最多再加点晚三叠纪的劳氏鳄目。
掠食者的体格普遍在五、六米左右,哪里惹得起九米长“河流之主”?
就算把他扔到后来中生代的任何一个地质年代,敢挑战莱索托短头鲵的兽脚类恐龙,那至少也得是十米以上的家伙了。
那可真是手指头和脚指头都能数得过来了。
所以……
三叶也不大敢惹。
剑齿宣汉龙在远处,默默的蹲下,看着“莱索托短头鲵”在大快朵颐。
他想上去抢。
毕竟,这么多肉,就这么生吃了多可惜,不如撕碎了做成烤肉。
好吃,还能保存。
然而……
三叶不敢。
“算了,为了几块肉,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