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稻花宫白鸟也回来了,她看到神里霖月在编织御守,也跟着编织起来。
她发现神里霖月编织的御守样式与自己编织的不一样,正要开口询问,突然心中一动,闭上嘴,悄悄的来到不远处,用心去观察神里霖月的制作步骤。
但突然间,古明百月猛地抬起头,一股摄人心魄的感觉从她那双鲜红色的眼眸中传来。
当然,稻花宫白鸟对这种程度的威慑基本可以免疫。
但是,那神里霖月制作的御守上,却出现了不一样的感受。
稻花宫白鸟只感觉到御守上传来一股十分玄奥的感觉,周围的视线慢慢变得模糊,整个世界变得只有几个模糊色块。
而她,却仍旧丝毫不觉,还在看着已经模糊得变成色块的御守。
色块渐渐扩大,黑暗慢慢从周围袭来,色块如被啃噬一般,慢慢被黑暗蚕食……
“在想什么呢?”
突然,一个声音出现,将所有黑暗与色块打碎,周围又恢复原来的模样。
神里霖月正在编织御守,古明百月乖乖的在一旁发呆。
窗外还有虫鸣与鸟叫。
但稻花宫白鸟却犹如噩梦惊醒一般,感觉浑身冒出冷汗。
这个御守……
不能看!
迎着神里霖月好奇的目光,稻花宫白鸟脸色有些僵硬,勉强露出笑容,“没事没事,只是在想……今晚吃什么,对,今晚吃什么。”
“哦……”
稻花宫白鸟小心翼翼地看向神里霖月面前的御守,然后飞快移开眼睛。
什么都没发生。
少女开始回忆刚才遇到的状况。
似乎是自己好奇,想要偷看御守的制作法,于是就……
还好神里霖月适时说话……等等!
稻花宫白鸟反应过来。
这不会是巫女小姐的恶作剧吧?!
她发现自己在偷看她编织御守,于是让自己陷入那种诡异的场景,然后在自己即将被黑暗吞噬的时候说话,让自己从那个状态回过神来。
而因为是巫女小姐救了自己,于是自己对她感恩戴德……
好吧,后面这点应该只是自己多想了。
总的来说,就是巫女小姐不想让别人知道她那种御守的制作方法,于是对试图偷学的人略施惩戒。
稻花宫白鸟不认为那是御守自带的‘被动’,不然怎么解释神里霖月在适当的时候开口说话驱散那种状态?
当然,稻花宫白鸟并不知道,神里霖月只是发现她突然看着她发呆所以才随口问了一下而已。
在发现只要不去想着要学习那种御守的制作方法就不会有事有,稻花宫白鸟稍微放松下来。
但她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便慢慢挪到神里霖月旁边,望着神里霖月精致白嫩的俏脸,问道:“霖月酱,为什么你做的这个御守跟咱们平时做的不一样?”
“咳……”神里霖月手一抖,手中御守差点报废。
她连忙深吸口气,努力装作平淡说道:“这是另一种版本的御守,嗯……特点就是卖得贵。”
“卖得贵?”
“是啊,一张一千二呢。”
“也不贵啊。”
才卖一千二,至于不让人看到吗?
稻花宫白鸟表示很纳闷。
“……还有比这更贵的?”神里霖月惊了。
“是啊,京都的几个神宫,他们卖的御守一张上万呢,不过一般都只会在祭典举行的时候拿出来,每次只卖十来张的样子。”
稻花宫白鸟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那几张很抢手,我参加过一次祭典,下面那些新兴的财团们直接用拍卖的方式去抢,最高一张卖到三十万。”
说着,她郁闷道:“明明那些御守充其量就带点保护的功能,至于花那么多钱吗?”
在来天理神社之前,稻花宫白鸟认为一张御守三十万很正常。
但到了天理神社之后,受到神里霖月传染,她发现三十万好像……也挺多的样子。
相对于天理神社来说。
“神宫啊……”神里霖月摇摇头,“比不起,这个御守跟神宫的御守,大概就是扑街画师与传世画家的区别吧,他们卖的是名气。”
“没有,主要是那些御守都带有对抗怪异的能力,可以保人一命。”稻花宫白鸟道。
少女随意瞥了一眼神里霖月正在精心制作的御守,好奇问道:“话说回来,相比我们平时做的那种御守,这个卖1200,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