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张,好好想想,我有暴露过吗?
去白若依的校车上没其他认识的人,或者说本来当时校车上就没几个人。坐在白若依车上出发的时候,我更是想尽办法,尽力隐藏过自己。
没有熟悉的人看到我,充其量只有一个长腿小学妹何莹莹。
但她不知道这些事情,也没听说过我的传言,所以肯定没问题。
“在你回答之前,我提醒你一下,”秦宁突然说道,“你只有一次机会,说谎我就挂电话了。”
我沉默半晌,开口道:“是跟我的一个老师一起去的,英语老师。”
也许秦宁并不知道,也许秦宁只是随口诈我一下,也许只是单纯的敲山震虎。但是我怕呀,我好怕。
她上次敢二话不说直接亲过来,下次就敢一言不发直接捅进来。
“算你识相,那你说说吧,干什么去了?”
“是这样的,昨天中午我的英语老师告诉我,对了有一点得说明,她现在是暂时代理我们班主任的人。她说有人找我,然后……”
我把昨天发生的事儿稍微说了一下,把后来回自己家的事儿也说了出来,对秦宁没什么好隐瞒的。
“我回了自己的家……对了,说到这个,我之前拜托你帮我寻找的那个大哥哥的亲生父母,不用找了。”
“为什么?”秦宁不解,“已经有眉目了,上次不是才告诉你找到他是从哪儿来的了么。”
“真的不用了,因为我回家找了些东西,才发现,我们家当初举家搬迁到震中市来,就是为了寻找我出生以前就被人拐走的,我爸妈的第一个孩子。”
我哭笑不得,同时又带着对这操蛋的命运无可奈何的感情说:“对没错,就是那个救了我一命的大哥哥,他是我亲哥。”
对没错,那个被我救了一命,然后把身体给予我的可爱的合法萝莉,就是我亲妹儿。
嗯,把身体给予我这句话听着好像不太对劲,但字面意义就是如此。
秦宁那边也沉默了,好半天才说:“这么巧?”
“是的,就是有这么巧,巧得我昨晚差点没接受得了……算了不说这个伤心的事儿,我就是想问你,社团节近在咫尺了,拜托你帮我找的赞助找到了吗?”
“嗯,你现在在学校里吗?”秦宁没有回答,反而问了我这么一句。
“在啊,在寝室,而且只有我一个人,她们都去自己的社团排练去了。”我趴在床上晃着小脚说话。
今天室友不在家,不管卖萌还是沙雕都没人管,真好。
“那你稍微等一会儿,我过来跟你当面说。”
“欸,有这么正式吗,歪?好吧。”话说到一半我发现电话已经挂断了,只好又憋回去。
“来吧来吧,来一趟也好,”我翻了个身,尝试坐起来,“至少有人请客吃饭。”
换件衣服吧?要出门了,算了不想换,外边好热。
裤子?算了睡裤也是一样的,凉快点,反正夏天大家都穿得短。
袜子……太热了不想穿,鞋子也一样,我穿上拖鞋就直接出门了。
秦宁是个典型的行动派,这一点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但我没想到这回她来得这么快,我刚走下宿舍楼,到楼下的时候,秦宁就打电话说她到了。
看来上一个电话是在路上的时候就接通了,怪不得话说一半直接挂掉。
“你怎么来得这么快,我还打算给你买点饮料呢,现在都没时间了。”
其实并没有,我下来只是想先晒晒太阳。反正秦宁又不能求证,随便我怎么说都行。
“不晚,你现在还可以去,”秦宁坐在车上没下来,“我在这里等你。”
她没把车停到停车场里,不过校内公路很宽,又不准学生开车,所以道路特别通畅,有辆车在路上停一段时间也没问题。
“现在还是算了吧,都大老远走过来了,”我忙不迭推脱,“你想喝水自己点嘛,她们会当成外卖送过来的。”
真是,你这么大个老板,我就稍微客气一下而已,你还真要我请?
秦宁也不点破,对我招招手:“上车吧。”
我茫然:“去哪儿?”
“不去哪儿,就是单纯让你进来,”秦宁在里边对我说,“车里比外面哪儿都好,有空调,座椅也舒服,而且还不会让别人听见我们在里面说什么,打开反光镜模式,连做什么外边也看不到,所以你进来吧。”
我愣住了,为了不让人看见我们在里边做什么所以进车……那是要干啥?
“进来,磨蹭什么呢。”
“哦,好的。”
人车都开这里来了,进就进吧,她要做什么,我又能怎么样呢。
我不禁想起昨天的社团第二次会议,何莹莹问我,拉赞助要付出代价吗?
要的,而且不小,你看看现在这儿。
秦宁车停了好一会儿了,但并没有人在意。我打开车门走进去,先打了个招呼:“秦宁姐中午好,话说起来你这奥迪低调就是好,都没人围观的。”
秦宁却不高兴地摇摇头:“以后奥迪低调不了了,该换了。”
“……为啥?”
“因为钢铁侠也开奥迪,”她耸肩,“我得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