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写小说,明知道看评论会影响写作心态,但每发一章都总会忍不住去看的,这种东西真的忍不住。
这时我想起昨天去店里,阿半在键盘上的努力。她似乎做了什么事情,让我的舆论风向变得稍微好了一些。
虽然更加奇怪了。
“唉,希望阿半的努力有效果吧,”我唉声叹气,“不要把我黑得太惨。”
秦宁从外边回来,一眼就看见我坐在沙发上思考人生。
“怎么了你,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秦宁嘻嘻笑着问,“是不是因为昨晚我没对你做什么,很遗憾?”
我惊讶地看了看她,然后果断摇头:“不是的,其他事儿。”
夭寿了,差点被你猜对——假如你再早几个小时这样问的话。
“你总有事,明明顶着一张萝莉脸,却总一副历经生活沧桑的老年人的气质。”
秦宁伸手想捏我脸,但被我躲了过去。
“还敢躲!”
“别,给个面子,都是大人了。”我无语地揉揉脸包子,说:“而且我本来就历经了生活的沧桑呀。”
甚至还重生过,重生你明白吗。
况且沧桑的气质有什么不好,挺好的,还有人专门喜欢我这种反差的气质——比如某个姓瓷的家伙。
说起来,不知道她最近哪儿去了,因为她我才认识枕头小姐姐,得好好谢谢她。
“你还沧桑,看你这成天,睡觉睡得比所有人都早,起得比所有人都晚,突出一个没心没肺,还沧桑。”
“睡得深才能证明我白天心力交瘁呀。”
秦宁对我递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那你继续瘁,我先睡会儿午觉去。”
“哦……午安。”
我突然发现我们这两个人都挺恋床,我早上要睡回笼觉,秦宁中午要睡午觉。
说不定是秦宁卧室的诅咒。
秦宁走了,秦雪也回来了。她刚才似乎出去了一趟,丢垃圾去了。
“雪雪。”我叫她。
秦雪转头看我,没说话,但是用眼神递过来一枚问号。
“你在学校里是哪个社团啊?”
我对这一点很好奇,似乎也从来没听秦雪说过。我觉得秦雪不像那种会参加社团活动的人,但是不参加社团也不行,会没有学分。
秦雪沉默半晌,说出三个字:“戏剧社。”
我愣住了。
“不行吗,你那样看着我干嘛,”秦雪十分不高兴道,“我不能去戏剧社?”
没等我说话,她又接着说:“你是不是以为我肯定不会社团活动,全是靠社团里其他人蹭学分?”
“不……是。”我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然后想了想,委婉地问,“雪雪你在戏剧社有什么代表性的作品吗?”
秦雪脸色微微一红:“暂时不告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行吧,社团节我会找时间来看你的。”
“哼,不稀罕你看。”
随便聊了聊天,枕头发消息告诉我可以来了。于是我在卧室前敲了敲门:“秦宁姐,起床出发了!”
门是虚掩着的,没有关完,所以秦宁慵懒的声音很清晰地传出来:
“叫我起床为什么不进来叫。”
“不进不进,马上就要出门了,不能进卧室。”
想引(喵)诱我?我才不上当呢。虽然看起来是好事儿,但是……但是雪雪在旁边的呀。
“走了走了,上车了。”
“你就穿这么一身去?现在是阴天没错,万一下午出太阳。”
“那时候我们已经在有空调的场馆内了,再说车里也有空调。”
“你开车我开车?”
“当然我来看,小孩子们乖乖坐后排去。”
出门前我还觉得争执的话有点多,但上了车以后才发现,那是我们整个行程中全部的对话。
这里的车厢静悄悄,只有十几度的车载空调呼啦啦啦地吹着风,凉风一直在周围刮来刮去,有点冷。
隔了一会儿我实在忍不了了,出声道:“那个,大家聚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话题好聊吗?”
秦雪不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我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你觉得我像是闲得无聊会找人聊天的类型吗”。
坦白的讲,不觉得。
秦宁更加随意地找了个借口回答:“我专心开车呢,哪还有空跟你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