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依然：之前没说，是因为她……说话不太好听，二来我之前不知道小曦姐你要干这些……肮脏的事。】

打个字都能打出两段省略号，足以表明苏依然在说这话的时候，心情多么纠结。

【第一，我们又不是招人来坐牢，说话好听干什么，】我笑着回复道，【第二，这不叫肮脏，这是正常的商业手段，明白了吗？】

商业上的事怎么能叫肮脏呢，再说了别人都在做，我不做的话岂不是特别吃亏。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不狠啊站不稳。

运营一个商业产品，最重要的就是心狠！

想到这里我不禁拿起手机，对着反光能当镜子用的屏幕恶狠狠地呲了呲牙。

不错，有猛虎下山的气魄，我不愧是个猛男。

【苏依然：那好吧，我叫她下午来面试，小曦姐你看着试试？】

【好的，另外别叫我姐了，】我无语地打字道，【你比我大好几岁，叫我姐折寿。】

【苏依然：……哦。】

别一副不乐意的样子啊，本来就不应该叫好不好！

平复了一下心情，我接着打字问：【既然她那么厉害的话，真的肯愿意来吗，有没有什么待遇上的要求。】

【苏依然：没有，是她自己说一定要听我的，所以没什么问题。】

我莫名其妙：【一定要听你的？】

【苏依然：对，她说以前较量的时候输给了我，所以技不如人甘拜下风，会听我的吩咐一次。】

【你吩咐她来帮我做这次公关？】

【苏依然：不……我让她来我们媒体部认真正经地工作。】

【……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这个吩咐，跟“对神灯许一次愿望，愿望的内容是让神灯实现自己一百个愿望”没差多少。

工作就是听上司吩咐，来好好工作就是让别人无限地听从吩咐，这比阿拉丁神灯的一百个愿望还过分。

【不过我有点好奇，你们是比什么，让对方下那么大赌注。】

一般而言这种赌咒发誓，只会在人自己最擅长的项目，或者说提出这么个赌法，就是笃定了自己不可能输。

但她还是输给了苏依然，真令人惊疑，原来苏依然还有着不为人知的过人之处吗？

【苏依然：没什么，就是，就是那些事情而已……】

【哪些？】

【苏依然：这种事情不关键，总之我提前跟她说了，她过一会儿就来。】

复读机少女很着急地转移话题，看来实在是不太想说，但她遮遮掩掩的样子反而引起我的好奇。我看着电脑，恶意地想，不会是比谁胸小吧？

“不不不，想太多了，”我摇摇头，“算了，过会儿问正主就能知道。”

苏依然推荐的“很厉害”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第十二章：一言难尽的新人

我并没有等太久，就在办公室里见到了这位苏依然推荐的人。

据说是很厉害，只是说话不太好听的人。

不出意外当然是个女生，这倒不是因为巧合或者别的什么，单纯是因为我早就跟苏依然说过，我们只会招收女性员工，并且对外貌有一定要求。

这规矩秦宁定的，不关我事。

所以当看到来着是个青春漂亮的美少女时，我一点都不例外。发梢微卷的橘色长发，娇小纤细的身材，胸不能说很大，也绝对不算小，至少比秦雪都还大一点，瓷瓷那个级别的。

面容可爱，行为礼貌，她轻轻地打开门进来，很有礼貌地把东西放好，坐到我面前。

是个很有礼貌的孩子呢。我心想，应该能很快融入咱们的大家庭吧。

然后，只听得她坐下来说道：“我来了，要咋？”

……啊？

少女皱了皱眉：“我第一次面试，不知道要干嘛，你要做啥就说，别杵着磨叽。”

称得上有些粗鲁的话语破坏了她可爱的模样，我一时间有点愣神。

少女皱了皱眉，光看样子不听声音的话，还是很可爱，有种“生气.jpg”萌版表情包的感觉。

“你哑巴了？让你有话直说没听见吗。”

“咳，那个什么，你知道你是来干啥的吧？”我问道。

“知道，”她还是一副不在乎的语气说，“我说过会好好工作，但是跟上司聊天又不在工作范围内，再说了我这人说话就这样，受得了就这么过，受不了我就滚蛋。”

我嘴角用力抽搐了两下。

好狠，对自己的用词也这么狠，简直是个狼火。

“这个不至于，只是……”我双手合十，“没法交流的话，你能好好完成工作吗，比如你是否知道我需要你做什么，而且现在是什么情况。”

少女眼睛一斜，一股子小太妹的气质油然而生：“知道，我听依依依说过了，而且你们这些事又不是秘密，论坛贴吧天天都能看见，还有各种转帖科普，想不知道都难。”

“依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