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找个秦雪不在家的机会,偷偷拿去搓了。不过现在肯定不行,现在应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进行正常的日常生活。
“咦,夭夭?”
打开门我就看见枕头小姐姐站在那里,手抬到半空中,似乎刚准备敲门。
我看见她一瞬间微微有点心虚,可能因为昨晚睡觉把她当施法素材的原因。讲道理那也不怪我,正常的生理反应嘛。
“小曦,”她招呼我说,“要一起晨练吗。”
我这才看见枕头的穿着,简练宽松的运动服,素白色的衬衫虽然遮得很严实,但完全掩盖不住一对大团子的风采,甚至显得更加突出。
下半身倒是很自然的中式运动裤,只比膝盖高一丁点的那种,很朴实。
但是我抑制不住地遐想,要是她穿着运动短裤会这么样,hso……
“小曦?你怎么发呆了,没睡好吗,”她伸出白白的手掌在我眼前晃,“在想什么?”
我又犯了想事情的时候容易“一问即答”的毛病,脱口而出:
“我在想要是你穿运动短裤就好了。”
“运动短裤……”
枕头小姐姐慢慢地思考了一下:“你是指那个,上次那种……”
然后脸蛋顿时变得通红:“不行不行,太糟糕了小曦!绝对不行!”
反应好激烈,我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没搭对,下意识问了句:“绝对不行吗?”
“至少出门肯定不信!”枕头声音比蚊子还小,“家里可以……可以考虑下。”
我没听太清楚,刚才脑抽了才那么问,实际上是肯定不敢想的。
“咳,晨练跑步吗,”我看看自己纤细的小腿,“稍微跑一点,别跑太远大概可以吧。”
震中市清晨的空气十分清新,由于城区里基本没有什么重工业,空气质量在全国都赫赫有名。
大概就是那种“空气比我好的没我城市化发达,比我发达的城市空气没我好”,在现代化新标准中,宜居度应该是排名前列的。
环境好,空气清新,自然晨练的人也多。就算在人口比较稀疏的别墅小区,也有不少人出来跑步。
然后就都看到了,仅仅跑了半圈就累得走不动路的我。
“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我坐在路边台阶上,像狗一样喘着气。
跑步健身到底是谁发明的,确定不是刑罚么。
“坚持住啊小曦,”枕头坐到我旁边,“我们至少得把一圈跑完,因为那样……才回得了家。”
是的,现在有个很尴尬的事情,就是我们选择的跑步路线,是沿着房子这条街的一个小圈。
有多长呢?直径大概三百米吧。但是我跑了大概两百米后,就感觉用光了洪荒之力,再也起不来了。
“小曦你没事吧,我们没跑多远的样子,”枕头表示十分不能理解,“才半圈。”
我脸色微微尴尬:“这个,我今天早上状态不好,平时不是这样的。”
虽然我的身体是很弱,但多少有一点点体力,不至于连三百米都跑不了。之所以今天会这样,当然是因为腿软。
为什么会腿软呢?被我藏在枕头下面的,用丝巾包裹住的那条胖次知道,我自己实在羞于启齿。
千言万语都怪正常生理行为,不怪我啊。
“那就休息一会儿吧,等休息好我们再回去。”
枕头小姐姐安心坐到我旁边,用自己的小手给我扇风。
“……我不是热,只是有点累而已,休息一会儿就好,”我受宠若惊地说,“不用……这样。”
本来就欠人一大笔钱,还拿别人当事发素材,现在还让别人用手伺候着给我扇风。饶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觉得很不好意思的。我哪里受得了这种待遇,连忙让她停下来。
休息间隙,我们就聊了起来。
“说起来夭夭,”我问她,“你认识白若依吗?”
瓷瓷都认识她,那么枕头小姐姐会认识吗。朋友的朋友是不是朋友,这种事情很难说。
枕头小姐姐茫然地眨了眨眼睛:“那是谁?”
我寻思着枕头可能跟她们玩的时候更多是叫圈名,不是本名,于是形容了一下:“是一个瓷瓷认识的人,高材生,学心理学的,现在在当英语老师。”
“噢!”
枕头慢慢地惊呼了一声,尾音拖得老长。
“我好像有听说过,瓷瓷以前抱怨过是有这么一个人,”她说,“瓷瓷说对方很……很难对付,特别厉害,而且形容地非常恐怖,让我们都小心一些,所以我没敢去认识。”
“不认识啊,”我悄悄松了口气,“不认识就好。”
现在这会儿,秦雪和白若依以及秦雪和枕头这两对矛盾已经够麻烦了,要是枕头也认识白若依,把矛盾圈变成一个三角形,那我就彻底遭重。
“有什么事情吗?”枕头好心地说,“如果需要的话,我去认识一下她。”
“不,没什么,不用认识,”我连忙阻止道,然后转移话题,“说起来,夭夭你回来得好快啊,我们都没有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