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悉索索的声音持续了一会儿,白若依终于拉开门走出来:“好了,我们走吧。”
读书时的衣服,对于现在的白若依来说有点小了,尽管她现在的身材也很娇小。但这件衣服在她身上,明显看得出这些年来她身高没太大变化,胸却发育了很多。
质量上乘的布料紧绷绷地包住那两团**的柔软,得亏是质量好,要不然可能早就撑开来了。
我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发出一句感慨:“以前的衣服该丢就得丢,穿不得了就不要穿了,下次我得监督你记得把旧衣服都扔掉……或者捐给灾区的小朋友。”
“算了还是丢掉吧,这衣服很贵的,又只有几件,谁知道能不能捐到小朋友手上,”白若依一本正经地说,“再说,就算能捐到小朋友手上,这么显眼又相对贵重的衣服,可能引起争抢或者孤立,本末倒置。”
我闻言一愣,觉得白若依说得好有道理。
高材生不愧是高材生。
“另外,为什么突然让我扔掉,”她认真地问我,“不好看吗?”
我难为情地别过视线:“不,反正……就是不合适!”
“不合适也将就着吧,就这么一晚,”她朝我伸出手,“走了。”
“嗯。”
虽然不明白什么情况,但美人玉手就摆在那里,我总不好无视,于是也伸出手也牵她。但白若依挥手打掉,说:“不是让你牵,让你胳膊支起来。”
“干嘛。”我疑惑不解。
“支起胳膊,让我挽住,”白若依另一只手帮我做好动作,然后穿过臂弯挽住我胳膊,“就像这样。”
“……有必要现在就这样吗,还没出门呢。”
她风情万种地对我眨眨眼睛:“你想在舞会门口,别人目光注视下当众开始从零学习,我也可以配合你,我听你的老公。”
“算了,”我被她的话吓得打了个哆嗦,“就这么去吧,习惯一下,还有别的动作也快点教我。”
我已经决定好了,自己能做到怎么样就怎么样,至于不会的东西,就不管了。
反正舞会辣么大的场地,辣么多的人,我一个小透明,也不至于被人放在聚光灯下观察破绽。
别人又没病。
“走了走了。”
本来以为挽着手要斜着出门,结果没想到我们俩横着也能走出去。不是房门太大,是我和白若依的身材都比较娇小。
她的横截面绝对值,都是靠胸来撑起宽度的。
“我觉得吧,”我好心对她说,“你可以稍微补充点营养的,除了那里以外,身体其他地方有点消瘦。”
白若依微微一笑:“你更应该,因为你全身都消瘦,包括那里。”
“……”我自闭了。
………………
而同一时间,在这个城市的另外一个地方,漂亮的花园小别墅里,梳妆整齐,穿着端庄黑色裙子的黑长直美少女,也踏出了房门。
时间刚刚好,正是聚会的好时候。
第五十章:没理由啊
很少在傍晚时分才从家往外走了,以前只有晚上和人约着去网吧通宵的时候才这样。夏日的太阳公公很持久,愣是挂在天上不走,倔强地待完它最后的几个小时。
“这赖皮太阳怎么还不走下山,”我烦躁地看着车窗外,“外边热啊。”
连衣裙虽好,就是布料比起其他夏日装而言稍稍厚了点,刚才进车之前那段距离可把我热得够呛。
“你不是经常打工吃苦么,”白若依边开车边说,“怎么还会嫌热。”
“打工吃苦,和热吃苦,又,又不一样,”我支支吾吾,“反正就是不一样。”
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以前再怎么吃苦,也是穿着背心大裤衩子,虽然在阳光下挥洒汗水,起码身上穿得少。
现在变成女生,就说上半身,即使我胸小,也不能里边真空,非得挂个小可爱兜着,两层衣服穿在身上肯定比以前热呀。
白若依没多说,只是劝道:“忍耐一会儿,走进去了就不热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似乎自从白若依叫我老公以后,就变得温柔体贴了许多。她本来就隐隐约约有着人妻的潜质,现在好像完全激发了出来。
这么贤惠小媳妇一样的人,怎么可能害我呢。我美滋滋地想,瓷瓷那些话太危言耸听了,什么心狠手辣,什么毒士贾诩,都是偏见,偏见而已。
车开了很久很久,我没去打扰司机,自己一个人坐在后排闭目养神。没手机的时光虽然难熬,但只要习惯了以后,感觉还挺别有一番悠闲。
“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白若依终于叫醒了我。揉了揉眼睛看窗外,赖皮的太阳公公总算斜斜地挂到地平线边上,所以如果猜得不错,现在应该是七八点钟的程度。
“怎么走了这么久,”我打了个哈欠,“好远啊。”
“不是特别远,起码没出城,”白若依解释说,“只不过刚好下班高峰期,公路上堵车比较严重。”
我听着一阵后怕,还好自己睡着了,没有看到堵车的时候。
其实就乘客而言,尤其是没有手机的乘客,堵车时爆发路怒症的概率比司机要大得多。
“话说这里是哪儿?”我问她。
白若依打开车门:“岐山脚下。”
我抬头一望,可不是嘛,不远处那没入云层的高山,正是市里有名的非开放景区,岐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