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骤然出声,打断她说:“这里有两个错误。”
白若依没责怪我插嘴,也没出声,只是歪了歪脑袋表示疑问。知性大美人做出这么小女生的动作,妩媚十足。
“第一点,不是不久,其实很久了,”我掰着手指头说,“几个月的时间虽然看起来不久,但这是从绝对时间来说的,实际上在这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尤其是某个不幸的遭遇,可以说恍若隔世。”
白若依不为所动:“第二个错误呢?”
“搞在一起,错了,只是单纯地同居而已,还是通过她姐姐的关系同居在一起的,”我摇头叹息,“你要说搞在一起,还不如她都被另一个人叫老公了呢。”
白若依嘴角轻弯:“这句话说得我爱听,算你过关。”
我大呼一口气,果然舔就对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不过我有一个新的疑问,”白若依若有所思地盯着我,“你说那个人,是根据她姐姐才同居在一起的,也就是说她其实是和她姐姐同居,而不是和她?”
……欸?
我好像,的确是,说了这样的话。
“之前在调查的时候,因为太注意那个讨厌的家伙,下意识地联系起来,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误,”白若依自责地说,“今后会重新好好调查下。”
“不,不用调查了啊,不是这样的!”我急了,“没有什么别的关系,只是单纯收留而已。”
“是吗,我可没听说她以前认识什么同学的姐姐,刚认识不久就能收留回家?”
白若依浅色的瞳孔紧紧盯着我,仿佛能看穿我伪装下的内心:“你当她是捡流浪猫吗,随便捡一只就能带回家?”
又叫我猫?我本能条件反射地说出一句:“才不是猫呢,你看她虎牙多么锋利,是老虎才对。”
我还是有点理智的,没像表情包一样“我是老虎,嗷呜”。
那不是老虎,那是恶意卖萌。猛男的心给了我避免卖萌的行为,却无法指引我,该怎么度过这道难关。
“就这么决定了,老公,”她酥酥地叫了我一声,“你现在说得越多,只会越引发我的好奇感。”
“……”
我不敢嗦话,心想算了,反正秦宁回来的时间还遥遥无期,至少也得等开学几个月后了。到时白若依要上课,哪还有时间管这件事。
她总不能直接跑到欧洲去吧。
“那好吧,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摊开双手,“你去调查吧。”
这个意外失误终于告一段落,我瞅准机会,把话题扯开:“说起来,今晚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啊,还要换衣服。”
白若依这次没有卖关子:“一个舞会。”
“舞会?”我怔了怔,“电视里演的那种?”
说来惭愧,对于舞会这样“高端”的东西,我至今还没在除了电视以外的地方见过。
虽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但是……这也差得太多了。
所以我秒怂:“你带我去是不是不太好,我什么都不会。”
“你不会什么?”白若依问。
“什么都不会啊,”我掰着手指头数给她听,“进门的动作,挽哪只手,见到人做什么礼仪,怎么走路,怎么用餐,怎么喝酒,更重要的是喝酒完全不会。”
“对了,”我停顿一下还补充一句,“我不会穿高跟鞋的,完全不会。”
别人灰姑娘穿了一辈子平底鞋,拿到第一双高跟就能和王子跳一曲她妈的我心永恒。我可不能,穿上水晶鞋只会扭伤自己的脚踝。
第四十七章:正义!
“没关系,”白若依对我说,“那些东西,不用在意。”
我疑惑地问:“难道这个舞会没有这些规矩?”
“有,一样的,跟你从电视上学的差不多。”
白若依把水果刀轻轻插回小刀鞘里:“但是负责维护规则的,是人,不是别的什么强制性的东西。”
我眨眨眼睛:“不太明白,你能不能说得再清楚一点。”
“就是说,你不用管他们就好,反正他们又不敢赶你走,”白若依云淡风轻地说,“也不敢嘲笑你,所以放心就好。”
“不,这个是邪道吧,”我心情不太平静,“会不会不太好。”
作为一个安分守己的小市民,我不是很乐意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践踏别人的尊严之上。
“那你来得及么?”白若依问我,“学这些礼仪。”
我苦笑了一下:“尽量吧。”
男子汉大丈夫,许下的承诺就一定会做到。既然答应了白若依陪她去参加舞会,再困难也要学嘛。
于是整整半个下午,我都百无聊赖地坐在白若依的电脑前,看上面那些无聊的礼仪视频。穿着晚礼服的阿婆主十分详细地,体贴地给电视机前的小朋友们讲解,然而我却连连哈欠,听得并不仔细。因为……
“她的胸好小,”忍不住嘀咕道,“穿晚礼服一点都不好看。”
“你的胸比她还小。”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我一大跳,有种窝在自己房间偷偷做坏事被人抓住了的感觉。我微微侧头,看见白若依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书房,坐在离我很近的地方。
“原来老公你也是宽于律己,严于待人的人吗。”她在我耳边吃吃地笑。
语气磨人不说,这个称呼就让人内心静不下来。我脸色微红,心说白若依这妖精到底还要不要人好好学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