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全程除了坐下来吃饭和玩以外啥都没干,别说人生感悟,玩的时候满脑子都想着怎么让损友出个丑,以及偷瞄穿短裙的女同学。
至于人生感悟?写作文咬着笔杆子的时候自然会去想,而为了让这些感悟更具有真实性,就可以为其专门编一些小经历,小过程。
最后作文交上去,全班每个人都TM是做个眼保健操都能想着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的祖国花朵,未来的社会栋梁。
“可问题是,”我还是难以接受,“为了写个头发弄出个虚空邂逅,是不是不太好。”
或者说这事儿弄我身上,让人感觉实在太奇怪了,接受不能。
“哼,”林可小萝莉不屑地别过脸,“我还不想邂逅你呢,一年前不想,现在也不想。”
“唔……”好伤心。
为什么她一直对我不满啊,我寻思着自己也没做什么事,真是太奇怪了。难道我个人属性和萝莉的亲和度天生不足吗?
也不对啊,看我和许唯感情多好。
“头发勉强过关,”白若依把我的发丝放下,用手背轻轻摸上我的脸,“下一个,这里。”
我结结实实打了个哆嗦,想往旁边躲开。但刚才因为小萝莉朗诵的灵魂打击,我的身体已经没多少力气,根本挣脱不开。
求求你别做这么惹人误会的动作了,眼前还有个未成年呢,不怕教坏小孩子吗。
或者说,不怕教坏了小孩子,别人爸妈找你要交代吗,以后还想不想进医院当护士……
“像刚才那样,”白若依柔滑的手背在我脸上色(喵)情地蹭了蹭,“再来一次。”
看来她是不那么想再去当护士。
林可轻启樱唇,一言一语都是深深的快要溢出来的感情:
“我从去年就依依不忘苏姐姐的容颜,虽是惊鸿一瞥,却已魂牵梦绕。尤其是无数个睡不着的夜晚,只要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浮现记忆中她的脸。”
我好想封闭住自己的耳朵,天啊这都是些什么,情书都写不到这种样子,你真的只是个初一的中学生吗。
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报以一个礼貌且崩溃的苦笑。
“她的笑容也经常浮现在我心里,古人所说的伊人一笑,一笑倾人城,大抵如此。”
“……”我不敢笑了。
读作文这么严肃的事情,要我一直笑吗,对不起我做不到……也不敢做,天知道她还能编成什么样。
“不笑的时候,她似若一汪清水,润人无声,光是远远地看着,也能让人躁动的心平静下来。”
“……”我自闭了。
笑不让笑,不笑还不让不笑。
“有时候她也会有一点忧愁,两条柳眉轻轻蹙起,惹人怜爱。”
自闭都不让人自闭了?!
“可以了可以了,真的可以了,我身为一个中文系大学生,文学社名誉会员,可以很负责任地说。”
我实在受不了了,连忙出声打断她的无情朗诵:“你现在的水平已经非常非常高,可以说大部分新概念获奖选手都比不上你。”
林可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向白若依,一副“白老师说好才能算数”的样子。
白若依终于放开了我,说:“既然你苏姐姐说可以了,那就行了吧,作文课到此为此。”
和刚才如出一辙的说话方式,我说好就算好。
林可小萝莉轻轻哼了一声,她傲娇地扭过小身子的模样,让我想起了秦雪。
感觉两人这一刻无比神似。
“坐会儿,”白若依对我说,“辛苦你了。”
我摇摇头:“没,不,不算辛苦。”
其实我什么也没做,只是给你们当了会儿素材模特而已。当然,辛苦是挺辛苦的,精神压力拉满。
幸好最后及时出声一锤定音,不然让这小萝莉再说下去,我真要死了。
“话说起来,你不给她上课去吗,”我问道,“都过去二十多分钟了已经。”
白若依抬了抬眼睛:“第一节课不是已经上完了吗。”
“欸?”
“第一节课就是作文课,刚才已经上完了,”她说得理所当然,“还是你宣布的。”
“……我,不是,啊?”
我完全被搞懵了:“刚才那样子,就算上了课?”
我还以为你俩闹着玩,故意整我呢。
“当然,不然呢,”白若依看看时间,“二十五分钟,十五分钟休息,劳逸结合,很合理。”
“……”真的不是在混时间吗。
“白老师,”小萝莉从厨房跑了回来,手里端着一个果盘,“吃水果。”
白若依用牙签插起一块没皮的小橘柑,直接递到我嘴边:“张口,吃。”
简短的三个字,听着跟“嗟,来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