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爸那么夸奖你,我寻思着这就是很满意你当女媳啊,所以就开开心心地说了,”许芊芊语气更显悲伤,“没想到他非但不高兴,反而狠狠教训我。”
这能高兴就有鬼了,你心到底是有多大啊,居然当着老爸的面出柜。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接上这笨蛋的脑回路了,只能好声相劝:“也是好事,你爸不同意是正常的,毕竟……”
“为什么啊,”许芊芊实在想不明白,“他明明那么夸奖你,对你非常满意,为什么不许我娶你呢?”
因为你是女孩子啊!
我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只是淡淡说了声:“没事,想开点,你爸也是为了你好。”
“呜呜呜……”
放下手机,我望着关上灯黑漆漆看不清的天花板,陷入了迷茫的沉思。
对嘛,这才是父母面对宣布出柜的女儿的正常反应,我可以预料,以后自己在世纪中心不会再受欢迎了。
而且由此也可以预见,到秦家的时候我会受到怎样的待遇……
例假中的少女有多么不方便,我还没有完全体会到,但我已经感受到了例假中的另一个特点——爱睡觉。
或者也许不是因为例假,单纯只是因为我这个人……不,这个身体太爱在没力气的时候睡觉而已。
太柔弱了,真是的,都怪苏小曦本人,和本猛男没关系。
但是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捏了捏自己纤细的小手臂,满心欢喜。
“噫,我好了!”
虽然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疼痛和无力,但感觉上已经好多了。原来昨天那种状态只会持续一天么,这样看来例假也不是那么难过。
“一打清早就听见你在鬼叫,你好了什么,”秦雪推开门进来,眼睛往我下半身瞄:“需要我帮你换吗?”
“不用!”
我下意识夹紧双腿,连连摇头:“我看过教程了,不用麻烦你。”
秦雪盯了我好一会儿,然后走上来,打开衣柜看了看。衣柜里是秦宁的衣服和几件我的童装,没其他东西。
然后她又走到床脚,掀开床单看了看床底。
里面当然也什么都没有。
“行,那你继续休息吧,有事叫我。”
说完这话,秦雪走出了房间。我坐在床上愣愣地眨了眨眼睛,看看衣柜,又看看床底。
这是在怀疑我屋子里藏了人吗,你认真的?
再躺了一段时间后,我觉得力气恢复得差不多了,便爬起来收拾行李。
收拾行李这种事情曾经做过很多次,以前作为公司里的小职员,经常要帮公司到外地去跑腿。但那是工作,而且只是国内,甚至省内。
毕竟我们以前的公司还没有大到做跨国生意的时候,真要做的话也不会让我去……
所以出国还是第一次,而且不是周边距离近的国家,而是隔着大概半个地球的距离。
“好远啊,要注意些什么呢。”
我上网查了查气温,发现也还是夏天,不用穿棉袄,只是时区有差别而已。又查了查其他的东西,发现没什么好特别在意。
“算了不管了,”我掀起被子往脑门上一蒙,“睡觉!”
例假这几天我给自己好好放了几天假,除了吃饭上厕所洗澡以外,基本没有多少下床的时候。躺了这么几天,身体却一点都没长胖,反而还消瘦了些许。
秦雪帮我测体重的时候,不是很开心:“你躺这几天,好不容易长出来的那一点点胸又躺没了。”
是吗,那可真不是一件坏事。
我轻声安慰她:“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既然没了,就说明我和它缘分未到,顺其自然吧。”
于是秦雪被气到上头:“我不信,下学期期末以前我一定会让你长出来,天天监督你,就不信长不出来。”
我哭了。
第三天的时候正常活动已经完全没有障碍,仿佛母亲她姐已经串够了门,回她自己家去了。
“怪不得秦雪说只给我三天时间休息,原来是精准判断啊。”
或者说只是单纯有经验,说不定以前两人好的时候,苏小曦每次来例假都只躺三天。
这么说还好我三天后就站起来了,不然就得露馅。
晚上秦雪回来,啪一下把一个小本子丢给我。
“这,这是什么?”我有点懵。
“签证。”秦雪言简意赅。
“签证……这就弄好了?”我嘶一声倒吸一口凉气,“我自己都没亲自去。”
你的能量有那么大吗,别骗我啊。
“旅游签证而已,又不是商务签或者其他签,本来就很好弄,”秦雪满不在乎地说,“出示了你的学生证证明学历,然后拿钱证明消费能力就行了。”
我弱弱地说:“可是我没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