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莫名的无法使上力气,心情被强行平复,怒意跟欲望消失的无影无踪。
女孩面色茫然的平视前方,视线失去了焦距。
赤日看着她身后同样被抚平心灵的妙喵与雪妖女,叹息着摇头。
“任由心灵这种缺陷品引导的结局就是如此,无论是你还是她们,无法摆脱心之物的你们如何能够理解我呢?”
“……”
赤日从未担忧过会有人阻止自己。
手握着象征情感、意志、知识的红玉,即便无法做到神奥传说中抹去心灵的程度,但单纯抚平的话只需要引动红玉就可以了。
无法思考,心静如水,陷入冥思。
岁星与伙星也一并被赤日纳入了红玉的影响范畴,原本带着金刚宝珠和白玉宝珠的少女们托举着神物一动不动。
此刻赤日成为了在场唯一能够行动的人,他迈开脚步走到了在战斗余波中没有损坏的三角石板前。
当赤日靠近三角石板,他注视着手中红玉与之产生共鸣散发出了红芒,三枚细小的枪型石柱悄无声息的从三角延伸而出,看着这幅景象,赤日稍加思考便明白了自己该如何去做。
三角石板的三角所指的方向分别为心齐湖、睿智湖、立志湖,原本应该安放在枪型石柱上的物体应该是对应情感、知识、意志的神明。
但现在,赤日只是举起了手中的红玉。
情感。
像是彻底抛弃身体深处心之物的残余般,男人面无表情的将第一枚红玉安置在左侧的石柱上,温润光洁的红玉脱手后自然浮空,悄无声息的漂浮在枪型石柱之上。
自世界创始之初的仪式被启动,在这亘古存在的山脉间,无心之人于上侧石柱安置了第二枚红玉。
知识。
天冠山颠,云层翻滚着聚拢,厚重的黑云中电闪雷鸣,剧烈的声响于高空间爆发。
最后是意志。
赤日平稳的把最后一枚红玉放在了右侧石柱上,构成心之物的三者,它们于亿万年以别样的形态再次聚合,直到双手再度空无一物以后,男人才转过身。
“原本我以为自己不会感受到吃惊之类的情绪了。”
看着将洋溢着阴寒黑气的右手横在胸前的女孩,赤日眼眸一闪。
“但你如何做到再度恢复行动能力的呢?”
“你忘记我说过的话了吗?”
女孩抬起头,绽放着红芒的眼睛愈发妖艳,三只沉睡着的小小神明被置于身后,她摆好了架势,身形于黑气缥缈间不定。
“……我要击败你。”
无法理解……
被抚平的心灵足以令任何生物失去主观行动能力,可对方却能够再次站到自己面前发出宣告,与这样的女孩所对视,赤日逐渐明悟了一切。
“原来如此。”
赤日笑了,他用着那不带感情的笑容看着女孩,口中言语低沉。
“你不是普通的人类啊。”
若换做任何一个人倾听,他们大概都会以为赤日是对女孩手中飘扬的黑气发出感慨。
但女孩清楚的明白赤日意有他指。
神榷识很久没有再度感受过那股脑海一片空白的宁静,为此感到不适的她呆站了许久才重新适应。
此刻被抚平心灵的女孩宛若回到最初诞生在世界上的状态,再度变回了那个没有记忆与人际关系的空壳,某种意义上神榷识还要感谢赤日,若不是他将自己的心灵抚平,她想要理解无心之人的状况估计还要花更多的时间。
无心之人,摒弃了心之物的男人,他已然仅仅是一具空壳了。
不会感到喜悦,不会感到愤怒,体会不到思考,连靠近目标的意志都未曾拥有。
面前的这位男人,他仅仅只是有如死物般仅凭借着体内心之物的残余在行动,无论是自己亦或是银河队,那些拥有心灵的存在被他看来都是异类,唯有此刻被抚平心灵的自己才会被他另眼相看。
但也不过是如此了。
即便是银河队内部也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的首领其实是一位训练家。
“想要击败我吗……”
过了许久,赤日主动打破了沉默。
“……也好,就当是为你这份强大与勇气的认可吧,但事先有一点我要与你说明。”
男人默默的从衣兜中取出了四枚精灵球。
“我跟你们这些训练家不一样,我从没有把精灵当成过【%#
“是吗?”
神榷识紧盯着面前随着光芒出现的四只精灵,身体暗中蓄力的同时随口回应。
“但它们内心似乎不是这么说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