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游马的双手握着真机伶的双手,打算去给真机伶治疗的时候,真机伶却一下子把她的双手从游马的手心中抽了出来。
摇了摇头,对游马说道。
“欧尼酱...卡莲酱受伤的,是心。”
“为什么,要吼卡莲酱,卡莲酱,不是欧尼酱的【妹妹】吗?”
将双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真机伶特意的用力挤压自己的双手,把伤口扩大化,流出更多的血。
原本真机伶黑白相间的决胜服,逐渐染上了一条顺流而下的红色,显得无比刺眼。
在游马的视角中,现在看起来就像是真机伶的【心】在不断流血一样!
这一幕对游马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强了,让游马的心中,除了对真机伶的愧疚外,一点也没有之前想要为米浴讨说法的想法了。
嗯....双方段位的差距就是如此的明显。
“对不起,我不该吼你的....但即使你不想原谅我,也别继续伤害自己了,把手给我吧,我来给你治疗。”
“等治疗后,你要是还觉得不出气,可以来揍我,我不会反抗的。”
游马伸出了自己的双手,凝视着真机伶,希望她可以把手放过来。
但是,真机伶却没有按照游马的想法去做。
不如说,她反而将自己的手放到了嘴里,狠狠的用牙把伤口再次扩大化了!
“真机伶?!你在做什么啊!”
正当游马打算把自己身上给自己输血的管子给拔了,打算强行去给真机伶疗伤的时候,真机伶用她鲜血淋漓的手,强行塞到了游马的嘴里。
强烈的血腥味,混着真机伶特意吐的香水,反而凸显出了一种如同蜂蜜一般的味道,这是,游马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味道。
“欧尼酱,卡莲的血,味道怎么样?”
“应该很甜吧,这样一来,欧尼酱的体内,就有卡莲酱的血在流着了。”
“终于,和欧尼酱,成为真正的兄妹了呢。”
看着真机伶的白发,游马控制不住自己回想起了,玉藻十字。
.......反过来了啊。
玉藻十字是喝了他的血,而他现在,却是喝了真机伶的血。
为什么,一定要做到这种程度啊.....
将真机伶的手强行扯出自己的嘴,游马用最快的速度,开始给真机伶进行治疗!
“笨蛋吗你?!为什么非得这么伤害自己?!既然你还叫我欧尼酱,那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希望你伤害你自己啊!”
“你这样还不如像是米浴一样捅我两刀算了,反正我早就被捅习惯了。”
真机伶这一次,没有回话,只是默默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被游马逐渐治疗好。
并且在治疗完毕的第一时间,就用这双被治好的双手,紧紧抱住了游马。
“欧尼酱....【妹妹】,是绝对不会伤害欧尼酱的。”
“会伤害欧尼酱的,那,才不是【妹妹】。”
“卡莲酱我可以接受欧尼酱被其他女人伤害,只要她们别干的太过分,只要欧尼酱没有向卡莲酱求救。”
“那【真机伶】哪怕心再痛,【卡莲酱】都可以当做没看见。”
“因为她们终究只是欧尼酱的【外人】,欧尼酱哪怕接受了她们的伤害,也早晚会决定和她们分开,回归自由。”
真机伶的将脑袋靠在了游马的肩膀上,让游马无法看到真机伶的表情,但,真机伶已经出现了哭腔。
所以,自己现在肩膀上湿漉漉的触感,是泪水吗?
“但欧尼酱你曾经(和玉藻十字)说过,无论妹妹怎么伤害哥哥,哥哥也绝对不会放弃让妹妹露出笑容。”
“这才是【家人】。”
“所以,唯独小黑,唯独她这个一口喊着一个欧尼萨玛的家伙,却在不断伤害欧尼酱,只有她,【我】绝对无法忍受。”
游马这个时候,已经没有能够思考为什么只和玉藻十字说过的话,真机伶却能够知道的余裕了。
现在的他,被【家人】这个词给击穿了。
开始真正的认同真机伶,认为,她是自己的妹妹,是自己的家人了。
此时,靠在游马肩膀上的真机伶,露出了游马看不到的危险笑容。
【谁也无法夺走,仅属于我的,欧尼酱~】
【真机伶大胜利!】
“欧尼萨玛!RICE,把蛋糕买回来了!”
也就在这时,米浴带着从麦昆手里抢到蛋糕,回到了病房。
并且强行分开了真机伶和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