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胜者舞台都上过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吗?”李泽吐槽道。
秋川弥生说:“我觉得不见得。”
两人就这个话题产生了不一样的答案。
问题于是就被搁置争议,两人坐在一起玩游戏。在这一点上两人可谓是臭味相投。
节假日如果不能打游戏,那么这个节假日将毫无意义。
这个情况一直维持到了后面敲门声响起,开门的是李某人。鉴于某位理事长不要脸的表示玩格斗游戏,李泽就只好来开门。
一开门就看见待兼诗歌剧和无声铃鹿都站在门口,两人是一起来的。
“早上好啊!夏目训练员!”
“早上好,夏目先生。”
“嗯,早上好。你们怎么一起过来了?”
无声铃鹿习惯的从鞋柜里面拿出自己常用的鞋子,然后又拿出一双客人用的鞋子给了旁边的待兼诗歌剧,“我和诗歌剧都是从学校那边一起过来的。”
“嗯嗯,我和铃鹿约定好了一起过来!秋川阿姨在什么地方啊?”
“在客厅里面打游戏啊。”
“啊,这样啊!我知道了。谢谢啦,夏目训练员。”
“不客气。”
实际上这种事只要进入客厅就能看见,李泽从走廊返回客厅以后,就瞧见秋川弥生已经抛弃了自己独自一人开始打游戏。
“哟,这么快就回来了。你难道不聊天的吗?”
“聊天在玄关聊天?你在想什么?”
“难道不可以吗?”秋川弥生说:“要不然你去玄关干什么?”
“可无声铃鹿有你家的钥匙不是吗?”
“啊——?”秋川弥生这么一说,李泽倒是想起来了。上次骏川姐姐被秋川姐姐拉出去旅游,就是无声铃鹿过来负责我的生活起居。
这么一想,突然觉得我好废物啊。
“说不准铃鹿同学没带钥匙呢?”想起这件事的李泽反驳道,如果不反驳就会显得他去开门这件事很蠢。
“等等……是铃鹿同学她们先敲门呢?秋川姐,你是故意这样说的吗?”
秋川弥生看着反应迟钝的李泽,不紧不慢的举起了手柄说道:“要打游戏吗?”
“打!”
“对了,我家诗歌剧,你告诉了那个秘密吗?”
“没有啊,为什么要告诉诗歌剧啊?我和她又不熟?”
“那可是我家诗歌剧啊!而且你有考虑过后面几天她会跟着我在这里吗?”
“嗯?秋川姐姐你一个人还不够,还要拉上诗歌剧在我家?”
“你介意吗?”
“只要不进我房间,我就不介意。”李泽说:“就当我体谅秋川姐姐你作为单亲妈妈的辛苦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你这么说好生气啊。”秋川弥生悠悠哉哉的说着这样的话。
她生气了吗?
她生气才有鬼了。
李泽看着秋川弥生,这位年纪不小,身材娇小的赛马娘怎么会因为这样的挑衅而生气呢?
“嘛,其实我以为你和我家诗歌剧交流那么自然,还以为你和她的关系不错。”
“诗歌剧的话……有点天然呆和天然黑的结合体。”
“嗯,那孩子就是这样的性格啦。”
“不过那孩子很可爱就是了。就像是,嗯……隔壁领居家的小妹妹?”
“对啊对啊,我家诗歌剧最可爱了。”
话题,貌似已经开始歪楼了。
待兼诗歌剧一进来就听见沙发上那两人在交流自己的事情,而话题已经从她可爱转移到了诗歌剧小时候的糗事上面了。
“说起来,我家诗歌剧小时候傻乎乎的。睡觉的时候喜欢张着嘴巴,还流口水。不过这个毛病因为有次睡觉一只蜘蛛落到她嘴巴里面了,所以才改……”
“啊啊啊啊!小姨,你不要说了啊!”待兼诗歌剧立马阻止了秋川弥生开口。
可是这件事已经说出来了啊……这下阻止也太迟了吧。
无声铃鹿想到。
旋即她便不再思考,而是走向了骏川手纲:“骏川姐姐,我来帮你吧。”
就这么,无声铃鹿自然的融入了这里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