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这么说哦。是麦昆自己这么说的。”东海帝王吹起了口哨。
目白麦昆说:“那帝王你挑起这个话题的是为了什么?为了玲子吗?帝王看上去很在乎玲子的情况呢?”
“难道麦昆不在乎吗?现在是万圣节,我们都在休息,但玲子却一直在特训。她是一周七天全部都在训练吗?还是和我们一样,只是训练一天呢?”
距离玲子的特训,似乎快有两个月了。从九月份走到现在的十一月,距离有马纪念的时间越来越短。平日里沉浸于训练中的东海帝王在今天的这个空闲时间有着无穷无尽的问题。
“这个,谁知道呢?”
“是啊,当事人全部都在那个特训的地点。原本知道一些情况的骏川小姐也来了。”东海帝王拿着手上的蜂蜜特饮,借助着习惯将里面的所有饮料全部喝光光,就剩下一个空着的塑料包装。
目白麦昆和东海帝王作者相同的动作,“说这些也没什么用。安安心心等到有马纪念那一天,就知道结果了。”
“说的对。”东海帝王拿着手上的垃圾,开口说:“马上就是菊花赏了。麦昆你觉得今年参加三冠比赛的赛马娘的人中有谁需要在意的吗?”
“BNW这三位吧。成田大进,胜利奖券,琵琶晨光。”在训练的闲暇之余,目白麦昆也在关注今年的比赛。
“那,麦昆觉得今年的菊花赏会是谁拿到冠军呢?”
“琵琶晨光。”
“和我想的一样呢。”东海帝王说:“前两天我看见琵琶晨光的训练,可以看出来对方的实力很强呢。看样子在日本德比的败北并没有让她颓废呢。”
“我没有看见过琵琶晨光的训练。而是听狄杜斯说的。琵琶晨光和她有些类似,是在比赛前就用计划击溃所有问题的理论派。”
生野狄杜斯,是目白麦昆的室友。对方的训练乃至奔跑都是喜欢先规划,再执行。所有问题在规划阶段就要准备好如何攻克。
听她说,琵琶晨光也是这个类型。
“嘛……我是比较在意的。琵琶晨光是成田白仁的姐姐。在前两年,成田白仁被会长拉去加入学生会的。按照会长的说法,成田白仁是具有压倒性才能的天才。”
“是吗?”目白麦昆笑着说:“天才只是天才,等她完全成长起来再说吧。”
“对方的身材发育已经和我们差不多了呢。”
“是,是吗?作为赛马娘,身材也不重要。”
目白麦昆和东海帝王对视了一眼,纷纷沉默。明明都是高中生了,可她们的身材和几年前的国中部差不多。
“好了好了,不要讨论这个悲伤的话题了。我们去找大头照吧!”东海帝王站起身,提议到:“给今天留下个结尾,就回去啦。”
“好。有马纪念,加油!”
“嗯,有马纪念,加油!”
目白麦昆和东海帝王共同说道。
万圣节,并不重要。她们两人的视线甚至跨过了菊花赏,看向了一个多月后的中山竞马场的比赛。
两千五百米,芝地,内回。
——有马纪念!
她们不约而同的朝着那个目标准备着。
第九百零五章 菊花赏
菊花赏,是京都竞马场举办的一场长达三千米的长距离草地比赛。
这也是今年最后一场三冠比赛了。在今天过后,经典三冠的三场比赛就全部结束。
东海帝王这个时候并没有在训练场上,而是在自家队伍休息室中,打开了那许久没有打开过的电视机,看着上面播放的菊花赏直播画面。
跟着帝王一起观看的还有麦昆一行人,几乎所有的“Spica”队伍成员都围在这里观看着菊花赏。还有隔壁“无名”的队伍。
“琵琶晨光同学平时一个人看还没有什么。但这么一对比就真的好明显啊!她的头好大啊!”在所有人刚刚出闸说的时候。黄金船用调侃的语气说道。
正如黄金船所说的这样,在这一群赛马娘中。琵琶晨光的脑袋要比别人大上那么一圈。
“黄金船,你不会说就不要说话。看比赛的时候说这种事情,好吗?”目白麦昆训斥道。
“当然好啦,这不是很有趣吗?我跟你们说,琵琶晨光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说她头大了。甚至演变到在说‘大’的时候,她就会出现应激反应,或者你说和“大头”音节相似的词汇,她也能这样。”黄金船像是老师一样,对着目白麦昆科普起了没有用的知识。
很明显,目白麦昆根本没在意黄金船在说什么。她的注意力全在屏幕上面。
“大家的出闸都很不错呢,没有出现什么纰漏。前期中规中矩的在队伍里找到自己的位置吗?好像没有铃鹿同学那样大逃冲出来带动节奏。”东海帝王分析着电视中播放的画面。
在理论知识方面,她的储备相当充足。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东海帝王经历了三次骨折,光是修养时间加起来都快有一年的时间了。在这期间,她总不能闲着,从书本上获得自己想要的知识,进行玲子教导的脑内模拟比赛……
总之,这样的遭遇让东海帝王很容易站在观众的视角上观看着比赛,评价着比赛。
只是,她再也没遭遇过玲子用气场模拟比赛罢了。
“现在还是前期,大家都以保存体力为目的。像是铃鹿和双涡轮那样的大逃还是比较少见。波旁同学应该深有体会吧,你获得‘逃’和铃鹿,双涡轮她们是两个概念。目白麦昆回应帝王,同时还将问题丢给了美浦波旁。
在场的赛马娘中,绝大多数都是“先行”和“差行”的跑法。选择“逃”的,只有美浦波旁罢了。
当然,目白麦昆本人也会“逃”的跑法,但那时在和夏目玲子的比赛中被逼无奈的选择。她本人还是更擅长“先行。”
“是的。”美浦波旁简单的回答。
她不是长篇大论的人呢。
黄金船看了看人群,发现她们的注意力根本没在自己的身上,不免有些无聊。转了转眼珠子,她跑到了春乌拉拉的身后,双手按在对方的肩膀上,“乌拉拉,你是不是也觉得琵琶晨光的脑袋要比别人大啊。”
“嗯?”春乌拉拉的视线从电视屏幕上移开,集中在了黄金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