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出现的频率,大概是和现在的玲子差不多?
不过这方面,目白麦昆也没有细究,虽说这种事情有些类似,但多半是巧合吧。
在无声铃鹿的引导下,目白麦昆很快放弃了这个话题。
“铃鹿,你有碰到过自己的上限吗?”休息区,目白麦昆这么询问着无声铃鹿。
在无声铃鹿的引导下,她偏离了先前的问题。转而是诞生了新的问题。
“当然有。”无声铃鹿轻轻回答了目白麦昆。“每个人终有一天,都会碰到自己的上限的。”
当然,无声铃鹿清楚的明白,自己说出的这句话,其实有一个需要完成的前提。
那就是,必须要坚持在赛马娘这条道路上走下去。
半途而废的人,是永远摸不到自己的上限的。
“这样吗?其实我个人觉得,摸到上限的感觉,很痛苦。”目白麦昆说道:“这种感觉,和一起拿的我摸到瓶颈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这时候,本应该是训练时间,然而目白麦昆和无声铃鹿却依旧坐在休息室里面。
当然,这并不是怠工行为。她们夏目训练员刚刚做好了报备,说是要多休息一阵子。而夏目训练员明显同意了。
当然,冲野训练员也没有反对的余地。
目白麦昆和无声铃鹿,在这些赛马娘当中有着特殊的地位。
主要是,普通的训练对于她们来说,效果不是那么的好。
目白麦昆说,“其实最近这些日子,训练的时候,我都有些焦虑。这种一点都无法突破的感觉,真的是太糟糕了。当初碰到瓶颈的时候也只是觉得。啊,碰到一些困难,接下来需要继续努力了。”
目白麦昆道,“但是到了现在却不一样,上限碰到了之后,无论自己怎么做。都感觉触碰不到上限了。铃鹿,你呢?”
她将问题推向了无声铃鹿。
焦虑。这就是现在目白麦昆的心情。
当然,这焦虑不是很显著。可是当目白麦昆的视线放到远方的时候。她就不免感到焦虑。
再次重申一遍,原地踏步的感觉,真的很糟糕。
“当初的我,倒是也有感觉到焦虑。不过没有那么明显罢了。”无声铃鹿说道:“特别是参加完美国的那场冬季梦之杯以后,我就再也不会焦虑了。”
“铃鹿,你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摸到上限了吗?”
“是的,在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摸到了自己的上限。早就在美利坚的时候,我就触碰到了上限。所以明知道在梦之杯,我多半会输,但我还是决定参加。”
上限是什么?那是高山,无法愉悦的高山。想要翻阅高山仅仅只有两种办法,一种是花费大量时间爬过这个高山。另一种就是横冲直撞,将这个高山给撞出一条隧道来。
这两个办法,都不是很容易达成的。
前者是水磨工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完成,后者则是渴求奇迹的诞生。
赛马娘,本就是能诞生奇迹的存在。
“那,铃鹿有收获吗?”
“如果是麦昆你口中的这个收获,那我只能说没有。因为后面我基本都是水磨工夫了。”无声铃鹿说道:“但换句话说,在这场比赛中,我有些心态上的收获。其中之一便是,不要焦虑。”
无声铃鹿说:“麦昆,你为什么会感到焦虑呢?难道现在你原地踏步了,别人就真的能追上你了吗?答案,是不能吧。大阪杯的比赛,已经证明了你现在的实力。春三冠对你而言,应该是唾手可得的东西。可现在的你,看上去却还是想追求成长,你远远觉得自己的实力不够。是因为帝王不断的在后方追赶你吗?又或者是因为其他原因呢?”
她絮絮叨叨,开始解析目白麦昆这个时候的想法。
作为曾经的赛马娘,无声铃鹿其实很明白,有时候赛马娘诞生焦虑是很正常的事情。特别是在一场比赛结束以后,自己没有成功拿下比赛,也会觉得焦虑和不甘。
特雷森教学楼前庭的树洞,就是为了这些赛马娘而准备的。“一马当先,万马无光”的校训,也充分说明了,赛马娘这个行业,竞争究竟是多么的激烈。
“帝王的因素,也是一部分啦。”目白麦昆看着训练场,这么说道,“但更多的是……我觉得我现在应该还是追不上玲子吧。”
“嗯?为什么麦昆会这么觉得呢?前年的时候,你不是几度把玲子逼到绝境吗?”无声铃鹿说道。
“铃鹿,玲子什么情况。你也应该知道。”目白麦昆说道:“有时候我也在想,当初的我,是不是真的把玲子逼到绝境了呢?如果真的逼到绝境,那玲子在有马纪念的那一场比赛,进步也太大了吧。”
有马纪念,说的当然不是去年的有马纪念,而是在前一年的有马纪念,那一年的有马纪念,是夏目玲子对决无声铃鹿。
“说的也是……玲子的进步速度,确实很快。她从出道到有马纪念,不过一年多的时间。”
一年多,从一名从未接触过赛马娘训练的马娘成为一名顶尖的赛马娘。还是有着“不败春秋三冠”这一传奇性荣誉的赛马娘。
到了现在,即使玲子已经不再活跃在人们的眼前。可实际上,在网络上关于她的话题热度从未退散过。
玲子,实际上已经快到了被神化的地步。
无声铃鹿,并不愿意回想起有马纪念的那一场对决。因为在那场对决中,她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在玲子突破的那个时间,那漆黑的气场像是变成了另外一种产物。
“说的也是,玲子的气场,确实是如怪物一般。”无声铃鹿说道:“但麦昆你也应该明白,焦虑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我知道的,铃鹿。焦虑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这些日子,并没有因为焦虑而影响心态。”目白麦昆笑着说:“我最擅长的,就是将焦虑转换为前进的动力。”
“这样,很好。休息的时间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耽误你的时间了,铃鹿。”
两人暂时分别,而无声铃鹿将视线看向了停留在训练场上的夏目泽。
有马纪念,夏目玲子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蜕变,恐怕只有他一人知道吧。
不过,现在正在和黄金船纠缠着的李泽,也许不会将这个秘密告诉给任何人。
第六百二十三章 黄金船今日绝赞闹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