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日本,李泽觉得造就死宅那么多原因的很大一个因素,是因为那所谓校园暴力。对于未成年的孩子来说,心智还没成熟的她们在这个年龄段碰见什么糟心的事情,还没有人能够开导她们的话,就会演变为过激性格。
不过,幸运的是,在特雷森学院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但,东海帝王那个,却有点像是那些开始自我封闭心灵的孩子一样了。
作为一名赛马娘,失去了对奔跑的热爱,那她还真的能够成为赛马娘吗?
东海帝王怎么看都不会成为混日子的那种赛马娘啊……
“无聊吗?东海同学,你怎么是这么认为的吗?”
虽说,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但李泽的语气却变得格外严肃起来。
冲野原定的计划,李泽估计能够猜测的到大概,先是让帝王做后勤这种简单繁琐的工作让她暂时忘记奔跑中的失例。再然后就是重新给帝王一个目标。
这两个过程,其实都不好做到。前者你不能笃定东海帝王那个的注意力真的会被吸引。而后者,你不能确定东海帝王真的会把你那个目标当做是自己的目标。
就现在的情况而言,李泽决定试一试自己的方法。
他原本是不想管的,但现在天时地利人和皆在,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嗯,是这样的。”东海帝王那个说道:“现在训练的时候,都提不起精神呢。”
“可是,我昨天听玲子说,你的精神蛮好的嗄”
“玲子连这个都告诉夏目训练员了吗?”
“是的。”
“玲子和夏目训练员的关系真的很好呢。”
“因为是姐弟嘛。”李泽说道:“虽然我有时候会单方面不承认这种关系就是了。”
如今的李泽说起谎言,已经没有任何感触。当然,这仅限于自己秘密的谎言,因为李泽知道,这样的谎言即使述说出来也没有关系,因为这不会损害到别人的利益。
“昨天,那是因为我见到了玲子啊。”东海帝王开口说道:“玲子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我总不能板着一场郁闷的臭脸,让玲子难受吧?”东海帝王自顾自的说道。
“这样啊……”
仔细想想,昨天东海帝王的高昂情绪是从下午开始的。而下午,自己一行人跑去逛街,去KTV,这样的行动轨迹。不觉得开心的话,反而会更奇怪吧。
“看样子,玲子还真是有一个好朋友呢。”
“夏目训练员可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玲子哦,那样,那样我也会不好意思的。”东海帝王的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微笑。
刚才她说的实在是太起劲儿了,却忘记了一件事情。
玲子和夏目训练员的关系这么好,自己现在和夏目训练员之间的谈话会不会在后面被玲子知道呢?
这个可能性,很大。
“我不会告诉玲子,这点帝王放心吧。”李泽说道。“我不是那种喜欢告密的人。”
这里我可没说错,我从不告密。是你亲口告诉了我的啊。
李泽并不会觉得自己违背诺言。
“嗯,谢谢夏目训练员。”
“不用谢。”
帝王,你这样说,我会觉得内疚的。
想了想,李泽决定转移注意力。他开口说道:“帝王,现在的你,对奔跑的看法是什么呢?”
“我询问这个问题,不是为了什么长篇大论。我其实更想知道一个回答,你可以在‘继续’和‘放弃’中选择一个作为答案。”
“当然,帝王你也可以选择不用回答。毕竟我来询问这种事情,算是过界了。”
李泽也是仗着自己和冲野的关系好,才敢这么做的。实际上,这种做法算是逾越了,在以前一个不小心就会导致训练员之间关系破裂。
“我当然是想继续的……可是,就是没有了动力。”东海帝王说道:“就是突然觉得,现在做的什么都没有意义,夏目训练员你也知道吧,我是追不上麦昆她们了。”
悲观情绪出现在东海帝王的身上。
鲁道夫象征,夏目玲子,目白麦昆……
自己能做到什么地步呢?
她们自己一个都追不上吧。
当东海帝王想到这里的时候,她就丧失了信念。
这是,梦想破碎之后的迷惘
“奔跑,曾经给你带来快乐吗?”
“嗯,有过。”
“那,帝王有想过。奔跑带给你的快乐,是为什么出现的吗?是胜利后的喜悦,还是单纯奔跑在赛场上时候,听着呼啸的风声的喜悦。”李泽说道,“帝王你难道,要因为目标的缺失,选择放弃获得那种快乐的机会吗?假如帝王你觉得,奔跑这种行为,再也不能为你带来什么,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帝王,有时候不要注意自己前方的道路上究竟有多少艰难险阻。也要学会看看身后的欢笑和愉悦。”
东海帝王的问题,其实就一句话。
两次骨折导致她落后于自己的小伙伴后导致的心理落差让她产生的迷茫。
“呜~~~话是这么说的啦,夏目训练员。可是有些东西不是想做就能做到的啊。”
“说的也是,毕竟我只是在这里动动嘴,假如说了什么就可以做到什么。那这个世界就会变得美好很多了。”李泽说道:“但无论如何,我请帝王不要放弃奔跑啊。毕竟我还是蛮喜欢帝王在赛场上的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