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真的有那么简单吗?”
黛德丽的声音又就此响起。
“……”
这不由让海拉感觉到有些憋屈。
“是你说的他没理由会输。”
然后,黛德丽没有就此回答。
而海拉也没有多问,因为她从那女人苍白的面容上看出了一抹担忧。
这抹担忧绝不会因为实力层面的差距而有任何的改变。
换言之,其实正因为是他,她才会如此担忧。
“我们加快速度吧。”
最后,黛德丽如此说道。
“用魔法保护好自己。”
然后,火焰就此升腾起来,火焰的荒芜战马就此发出了一声咆哮。
“嘶,好热!”
“自己保护好自己吧!”
铁森林之中,那火焰战马就此朝着冲击的中心点远去。
…………
在那中心之处,一弓一剑仍然抵着。
但却高下立判。
持剑的战士剑刃下压,双手握住剑柄,明显占据上风。
而那手持长弓的男人却已经有些坚持不住。
他虽然拼命举着自己那坚硬的长弓,用弓臂去阻挡,但却已单膝跪地。
而肩甲则因为怒火的焚烧而破碎,只留下近似切割、但又像是烫伤的迹象。
败了。
彻彻底底的败了。
瓦利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
从他低估了这个男人的力量、妄图用力量压制却被直接砸断双手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输了。
因为后来的一切反击、努力都是徒劳。
因为他的攻击节奏是如此令人窒息,一轮接一轮,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从幻影凭依的三分身联手袭击到决定了最终下场的一剑。
瓦利虽然直到最后都不曾放弃,但他却早已知晓了自己的结局。
但这也是现在让他感觉不可思议的地方。
“为什么……”
良久的沉默过后,瓦利终于打破了那漫长到令人疲惫的安静氛围。
他的声音无比干涩。
“之前的那一剑,你明明可以杀死我!”
瓦利就此抬起头来。
但是,他所见到的却是那近似封闭的战盔。
周边的钢铁树木都已经被冲击波震断,树枝与油灯一同跌落在地。
本来就幽暗的环境更是透出一股黑意。
而这种昏暗则让瓦利看不清面前那男人的身影。
但是,他却觉得自己能感受到他的那种目光。
这个叫做霍德的男人正注视着他,但那种却让他疑惑无比。
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话去形容。
他只知道自己活下来了,而且无比耻辱。
他被饶了一命。
而伴随着这种耻辱,那种浓浓的疑惑更是挥之不去。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