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而所谓的嫉妒心只需要一个小事情就能再一次被点燃。”
海拉冷声说道。
“你现在说你明白这些就是……”
她一时语塞。
因为一时之间,她觉得自己根本找不到可以形容的词汇。
这应该叫什么来着?
放任?
纵容?
就是那种明明知晓隐患的存在、却对其视而不见的那种感觉。
海拉突然间找不到那种形容词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就在海拉不由自主涨红了一张脸的时候,霍德平静的摇了摇头。
“但不管从什么角度上来讲,这都是人家的家务事。”
“……”
在听到贤者那平静的话语后,海拉一开始想要开口反驳些什么。
但话语到了嘴边却不管怎么样都讲不出来。
因为事实是她没有办法反驳、更没有办法找到什么借口。
“我们没有办法去插手其他人的家事,不然你想要怎么做?”
在霍德的一连串询问之下,海拉几度想要开口。
在那人间贤者的注视之下,她甚至都已经张开嘴了。
但最后,她却还是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只是突然感觉到有些不舒服。”
“所以怎么了?”
“因为你。”
“??”
可能是因为被海拉那直白过头的言语吓到了,此刻的霍德只是流露出无比怪异的神情。
“我怎么了?”
“你……”
然后,海拉就此拉长了自己的语调。
直到好一会儿后,她才想到了一个稍稍有些符合的词汇。
至少她觉得这貌似说得通。
“天真?”
不过吧,估计这个词她自己都觉得扯了,所以到了后来,她自己的态度都是带有疑问的。
而那贤者的回应也无比正常。
“噗嗤。”
他直接笑了出来,接着直接伸出手贴在了那女孩的额头上。
就此感受着体温。
不过,霍德的触感只感觉到一丝冰凉。
“嘿!你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你是不是发烧了,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然后,海拉就此撇了撇嘴。
她很不爽,但却没有反驳。
事实上,她也觉得自己之前可能出了大问题。
天真?
这种词汇适合用在这个男人身上吗?
这个表现的算天算地、就连人心都没有放过、直接导致勃艮第灭国的男人天真?
好吧,他应该曾经天真过。
因为他貌似曾经对女武神抱有信任,这简直是愚蠢到不能再愚蠢的行为了。
至于现在,说一句老谋深算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