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与曾经的哥特政变截然不同。
当初在哥特的宫廷内部爆发斗争时,他本人还留有余力。
因为无论是面对掀起政变的西弗卡还是因为名誉问题叛变的威提格,他都留有余力。
说到底,他之所以有底气,那是因为他能‘反抗’。
即便是面对曾经在名次上稳压自己一头的威提格,他都留有一战的力量。
但现在呢?
与打着神明旗号的西弗卡还有追求名誉的威提格不同。
匈兰的埃策尔拥有远超常人的力量,而即便是在单打独斗之中,他也输了。
一想到这里,斯图达斯甚至觉得自己的胸口上的伤势隐隐作痛。
明明伤口已经结疤愈合了。
但现在的他却仍然能感觉到那个时候的疼痛。
自己最终还是输了。
斯图达斯也是一名勇士,他自然在乎着名誉与胜负。
但是,就现在而言,所谓的名望、胜负只不过是构成那座名为‘压力’的大山的一部分而已。
最重要的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到底秉持着什么样的态度与倾向。
如果说,在他们看来,阻拦匈兰、阻拦埃策尔就是错误的话,那么自己的所效忠的那位殿下又如何呢?
一想到这里,斯图达斯的神情就此变得阴郁起来。
与此同时,他的内心深处不由浮现出浓浓的不甘。
凭什么?
他的内心深处所浮现出的就是这样的屈辱感。
凭什么天选之子就能为所欲为,凭什么在常规战场上阻击匈兰前进的步伐,他就要遭受到这样的诅咒?
他不怕死。
自从选择了这条路后,他就知道自己必须克服内心深处的恐惧前进。
如果他真的是因为战略、亦或是个人能力不足导致败北,他也绝不会有怨言。
甚至,是在埃策尔开始大杀四方的时候,如果在那个时候,他选择直接结果了他,那他也不会有任何的恐慌。
但是,他所遭受到的却是这种耻辱的待遇。
“高高在上,所以为所欲为。”
他不由咬着自己的嘴唇。
“他们……”
突然间,斯图达斯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之中闪过了某个身影。
“你难道招惹到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人么?”
“有些话,自己到底想怎么讲,都可以酝酿一下。”
也许是因为清醒了一些。
斯图达斯的大脑突然意识到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但是,因为那个男人表现的过于神秘、这种神秘感塑造出来的那种疏离感却又让他不敢轻易给予什么信任。
所以在此刻,他不由回过头去。
在那里,贤者所居住的小庄园就这样静静伫立在角落之中。
这里是天怒王城的一角。
而明明处在宽阔的王城之中,却有一种独立的孤僻感。
就像是那个男人表现出来的行事作风那样。
虽然在宫廷之中有着极高的地位,但他却好像从来不参与什么宫廷之事。
但是,他所说的那些话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过往的那些经历,这其中是不是有着诸神的影子?
曾经被诸神愚弄的智者。
“你好像把他整懵了。”
另一边,在贤者居住的庄园之中,一个在这里常住的女人开口说道。
表面上是布伦希尔德,但其本质却是幽冥女王海拉。
而在此时,这个女人只是静静倚靠着床边。
由上至下,她正好可以见到窗外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