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霍德那无比肯定的态度,黛德丽也并没有否定什么。
不因为其他,因为尼德兰是经历过大规模战争的。
王国政权更替,这意味着王国内部势力要经历大洗牌,再加上齐格飞在当时将所有的权力都拿捏在自己的手中,这意味着他必须亲自任命每一处地区的官职。
这些人大多都是想要施展自身才华的年轻人,亦或是对伏尔松格一族依旧保留有憧憬、忠诚的老一辈人物。
“几年的时间而已,这些人心底的那份热忱还不一定完全消散……”
也许是觉得自己的话说的好像太绝对了,所以霍德也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人心这种事情,说不准。
“至少就表现上来看的确是这样。”
此刻的他只是用手掌轻抚那木制的大门。
无论是黛德丽还是海拉都没有见到他的手指依照规律划动,但他的掌心之中却有着一个接一个符文跳出来。
而在随手排布出了那符文序列之后,整扇门都发散出了一阵瑰丽的光辉。
而伴随着这样的光辉,贤者的一只手就这么堂而皇之的透过了那扇木门。
“生效了。”他说道,“进来吧。”
至于那门后之人的告诫,他根本没有听从的想法。
毕竟他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探寻并解决这里的瘟疫起源,哪有现在退避的说法?
而另一边,本来正低头咳嗽着的卫兵就神情上来讲像是见了鬼一样。
因为疫病的原因,他脸颊本来就苍白,但这依然无法掩盖他面容上的那种惊愕。
“这……这是。”
魔法。
这种东西无论摆在那里都是会引人注目的。
因为对真正意义上的普通人而言,它永远都是那么神奇,而表现方式也永远都是这么匪夷所思。
有些东西对巫师而言可能是某种常识与手段,但对平凡的人类而言却并非如此。
比如说穿墙……
对巫师来讲,这就是绘制符文就能做到的事情。
只要不遇到能在魔法层面上抗衡的敌人,亦或是触及到了自己所无法理解的结界,那么穿透什么障碍物什么的就是随手为之罢了。
但普通人却不这么看。
因为无法理解,所以才显得奇妙。
就这样,那门后的患病男人只是竭力瞪着自己的眼睛。
他先是看到整扇大门在发光,接着又看到了一个看上去将面容遮盖在了风帽下的男人与两个女人穿过封闭的大门来到了这里。
“啊……这。”
一时之间,他语无伦次。
现在该说什么?
他又能说什么?
“我就是为了解决这些事情而来的。”
就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这个侍卫听到了这番话。
而在这个时候,他见到了那个看不清面容的黑袍男人的衣着。
那是一件看上去无比朴实的黑色服袍、外边则是斗篷。
但是,那暗色的服袍却并不单调,因为上边有金线描绘出了奔狼纹。
这是伏尔松格一族的标记……
而如今,在整个尼德兰之中,能使用这个标记的人寥寥无几。
更何况还是黑色!
众所周知,伏尔松格一族大多喜爱银亮,只有一个人会身着黑衣。
这一点即便是底层的侍卫都知道。
“贤者阁下?”
“嗯……”
“贤者阁下!”
在真正确认了这一点后,侍卫的面容上不由浮现出了一抹喜色。
紧接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激动了,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最终,他整个人突然向后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