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终,伴随着如今伊尔芬部族与伏尔松格一族末裔的回归,它已经成了无可比拟的参天巨树。
“呼……”
直接舒舒服服的在孩童之树的下方躺了下来,希路达长舒了一口气。
此刻,她先是略微回过头、注视着树干上的那些纹路,紧接着,她又抬头注视着那仿佛不曾变化过的密集的树叶。
以孩童之树为中心,糅合了矮人那超前审美的庭院自然是清新甜美的,而任何一个吟游诗人都肯定会对此有所感慨。
但是希路达却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她只是单纯的觉得这棵树很高,而那种阳光透过树荫照耀下来的光斑非常好看。
而且更重要的是,在这里,她觉得自己好像能抛开一切的烦恼。
“总觉得我能在这里好好睡个午觉。”
她就此打了个哈欠。
“睡呗。”齐格飞说道。
他毕竟已经习惯了。
而且,他也能理解希路达此刻的那种放松的心情。
别说是他自己了,即便是他那一直以来无比警惕的叔叔都有在巴恩斯托克之下睡午觉的习惯。
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棵树总有一种特别的魔力,在它的树荫的庇护下总能让他感觉到安心。
想到这里,他不由瞥了一眼庭院的尽头——那阶梯还有可以看见的下方的前殿。
但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本来还舒舒服服靠在树干上的女孩突然站了起来。
“嘶……”
在这个时候,希路达只是环绕着那巴恩斯托克、接着仔细打量了一番。
“你的剑没了?”
“嗯,古拉姆被叔叔带走了,他说有点事要处理。”
“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那把剑的秘密多的可怕,无论是它的历史……还是其他的东西。”
说到这里,齐格飞就此停顿了片刻,而紧接着,他便将目光投向了希路达。
“你还记得之前在北方海域的事情么?我们当初遇到了马形水怪……不过说实话,我对那方面的记忆算不上印象深刻就是了。”
事实上,纵观齐格飞那并不算漫长的游历人生之中,北方海域初期的遭遇完全能算是一种黑历史。
特别是结合他登基后遇到的那些破事,这就更显得搞笑了。
擅自认为叔叔就这么凉了、擅自脑补了一堆东西,甚至陷入了自我厌恶的状态之中。
而就是在那个时候,某一个特殊的存在出现了。
“你是说……”
“嗯,就是他。”
还没有等希路达说出那个名讳,齐格飞便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他看似好像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但视线却透过树荫、直视着天空。
“我的叔叔就去调查这些的。”
紧接着,齐格飞不由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在这个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脑袋在发胀。
而这归根究底还是因为他对此一头雾水。
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为什么他也能自称伏尔松格一族的末裔?
伏尔松格一族可是他的父亲齐格蒙德建立的族群啊,到他这一代才两代人而已。
“说实话,我挺沮丧的。”他说道,“叔叔他看起来对此似乎有了头绪,但我却仍然一无所知……这明明也与我有关才对。”
而此刻,还没有等他讲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此从阶梯下方传了过来。
并不是金属的战靴……这意味着来人并不是天怒近卫,那么就应该是……
“陛下!”
就在齐格飞微微眯起眼睛的时候,哈根直接闯进了庭院之中。
他还以为齐格飞可能在内殿深处,所以嗓子放的很开。
但还没等他喊几句,便发现那个那个披着毛皮披肩的高大男人就坐在树荫下。
“啊……”
但是,真正让他觉得尴尬意外的是,希路达也在。
所以一时之间,那混血的战士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