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从我身上分离的...哈哈...至少安分点啊！”

“是！我就是胆小鬼！”

同样受伤不轻的博丽灵梦，半弓着腰喘息说道。

“我能怎么办！我也不想阿妈离开！我也想要阿妈回来！”

“但是...不可能！再怎么去思念，再怎么去渴望！她已经不在了！”

伤痕累累的拳头紧握，博丽灵梦的身体微微颤抖，情绪失控的咆哮道。

“不止身体，连灵魂也一样！”

“这样的情况...我又该...怎么找阿妈！”

回想大结界与阿妈最后的见面，再联想到她那冰冷的墓碑，博丽灵梦就有些喘不过气。

看望也好，聊天也好，墓碑只是墓碑，根本无法回应。

“一个人的时间，一点也不好。”

“一个人的生活，一点也不好。”

“一个人的神社，一点也不好。”

胸口上下鼓动，好似发泄够，博丽灵梦随后低语道。

博丽灵梦说的期间，祸灵梦没继续动手，听着自己原型体吐出心声。

隙间的另一边，八云紫面带复杂之色，博丽灵梦的话勾起她的回忆。

作为长生种的妖怪，对时间没有太大概念。

十年，百年，千年都一样。

明明阿妈才离开将近一年，八云紫却有种漫长的感觉。

“幸福啊，曾经拥有过，现在也拥有，可已经不同了......”

全身湿透的博丽灵梦抬头，望着无法忽视的亚空矛，以及电闪雷鸣的昏暗天空。

“阿妈...灵梦好想你。”

任由雨水打在脸上，博丽灵梦似怀念又似悲痛，眼前的场景变得一片模糊。

透明的液体顺着脸颊，缓缓滴落到湿润的地面。

只是单纯的雨水，或者是带有温度的热泪，恐怕只有本人才知晓。

最后一句话，清晰的传进隙间，八云蓝动容了，八云紫更不例外。

已逝去的人至今还牵动着幻想乡，牵动着博丽的巫女，妖怪的贤者。

第四百一十三章 尘埃落定之时

悲伤的气氛弥漫，慢慢代替原来的剑拔弩张。

看着毫无战意的博丽灵梦，祸灵梦松开拳头，接着转身作势离开。

“...不继续打吗？”

垂下头来的博丽灵梦，眼眶内多了些微红。

“我已经没心思陪你玩了。”

“虽然是胆小鬼，但不至于无可救药。”

背对的祸灵梦没拒绝回答，语气似乎有点不太一样。

张牙舞爪的灵力收回体内，这表示祸灵梦确实不想打了。

“这话什么意思？！”

乱糟糟的情绪使思考力下降，博丽灵梦追问道。

“我要救回阿妈。”

没有开玩笑，祸灵梦如此的回答。

“救回...阿妈？！”

简单的一句话，宛如惊雷打在博丽灵梦身上，整个人一动不动。

同听到的八云紫和八云蓝，内心也引起波澜。

她们都清楚阿妈的事情，自然也明白祸灵梦的话，有多么的异想天开。

肉体和灵魂都不在的人，又该如何救回来。

“有什么好惊讶。”

“可是...不可能的......”

即便感受到祸灵梦的认真，博丽灵梦没一下子相信，毕竟打破生死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