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2 / 2)

其他人则继续吵吵闹闹的喝酒,司空见惯了,也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我很快就吃饱了——我是这么告诉他们的——白狐肉吃了三碗,碗并不大,比起平均吃四五碗的战士们来说不算多,和臭不要脸吃了六碗还想带走一些放包裹的剑鬼相比,这样的量更是不值一提,所以也就没过多的引人注意,大家就只当是我们这一路走的艰辛,饿极了而已。

“话说,小姐把面具摘下来吧?藏着脸总让人感觉很不舒服啊...埃琳堡的战士嗝!不喜欢脸都不敢露的家伙,有烧伤那又怎样啊,伤口是荣誉,不丢人...”

“我们没人会觉得不好看的...”

“就是就是...”

醉酒之后,也有这样起哄让我摘下兜帽和面具的人,甚至有人直接过来想要上手——这些战士都不是什么坏人,唯一让人讨厌的地方,就是他们都不怎么会照顾别人的情绪,想做什么就非得做,管你会不会觉得不开心。

最终那几个想要看我脸的,都被帅大叔塔库给强硬拦下来了...

塔库虽然和他们一样都是士兵,但似乎在战士们心里还是有一定威望的,他的话大家伙基本都很尊重,于是再尝试了几次之后,见男人“保护我”的意愿坚定,心里虽然都不爽,却也没人再说起这个事情了。

酒足饭饱之后,夜色也已经很深了,士兵们纷纷重新回到岗位,做他们该做的事情——守着哨塔和刺墙,然后继续喝酒——他们这一个月几乎都是这么过来的,在这种荒僻的连技院影子都看不到的地方,酒也就是成了消遣的唯一事物。

据塔库大叔说,埃琳堡的战士里没有不能喝的,就连寒冬之城的猎人在酒桌上看到他们,也得抱着脑袋退避三舍,他们喝完酒虽会解酒撒气,却并不会真的耽误什么事情。

“酒这东西好啊!对我们来说,就像是加护圣光祝福一样的效果...在我们的军队里有个习惯,上战场之前,每个人都会先把自己喝的醉醺醺的,喝醉了之后呢,就什么都不想了,也不会觉得疼,满身都是劲儿,管他面前的敌人是谁,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痛快啊!”

帅大叔塔库也有些醉了,在篝火前拉扯着我,一直聊这些有的没的,我想一个人静静都不行。

“今晚啊,你们就放心在这里歇息吧...我把我的营帐让出来,有两个年轻的和我一起,我们今晚找别的地儿睡去,小丫头们,放心的休息吧...有埃琳堡的战士守着你们,安全的很...”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可真当到了夜晚,料想的麻烦却还是接踵而来——这些战士很久都没碰过女人了,得知塔库的营帐今晚睡了两个逃亡的女流民后,纷纷都借着酒劲,过来想要和我们发生点什么...

那些人倒也不是打算用强,有的委婉一些,过来先找我们谈天说地吹嘘自己,接着又说他没有老婆,今后可以让我们住到埃琳堡的家里去,吃喝不用担心,后来见我们谁也没有那个意思,也就悻悻离开了。

但也有一些不太让人舒服的家伙,过来就丢钱给我们,一枚两枚的银币,直言说想睡一觉发泄发泄精力,他爽了,我们拿到钱,谁也不吃亏。

这种人我们当然都不会给好脸色,我一般不想说话,剑鬼则直接开怼,但她其实不怎么会骂人,翻来覆去就是“滚开”,“禽兽”这类不痛不痒的话,别人根本就不会往心里去,直到她忍无可忍抽出剑之后,那些人的脸色才有了变化。

再后来——

再后来剑鬼到外面干翻了三个。

她当然不会因此就暴露实力什么的,先前喝酒的时候我虽然蒙着脸,在得知这些战士全都是我父亲的人后,剑鬼却早已经摘下兜帽了,我也告诉了他们这是我以前家里的女佣,从小习剑的,剑法很厉害所以在路上能保护我,否则也很难解释她腰间悬挂着剑是怎么回事。

战士们多少对我们已经多多少少有了了解,却着实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竟然只是两三下就能挑飞他们手中的剑——尽管她已经在竭力克制自己,将力量喝速度都控制到了一个正常人所能接受的极限——即便是这样,仍然打的埃琳堡的士兵们毫无还手之力。

于是在挑翻了三名色胆包天的战士后,几乎半个哨卡的人都被惊动了,再过来的家伙一到营帐外面,就喊着要和剑鬼打上一场,说什么“埃琳堡的面子不能丢在一个女人身上”,随即还有跑过来围观起哄的,而剑鬼小姐来者不拒,差不多在半个小时里,把这边所有自诩凶狠能打的人,挨个都给揍了一遍。

甚至于到最后,帅大叔塔库也来凑热闹了,这样的事情他们似乎都很热衷,而塔库的确也算这些人里真正比较厉害的了,与剑鬼交了几番手,竟然接下了她两剑,第三剑架在了脖子上,索性也就大方认输。

我本以为他们会因此不开心,然而其实并没有。

这件事过后,他们又喝起了酒,问原因,说是好久没看到这么能打的女人了,高兴!

这其中的逻辑,我着实有些理解不了...

但,总之不是什么坏事情。

这一夜,就这样“平平静静”的过去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枕边笑谈

几乎是同一时间,就在剑鬼与一众埃琳堡士兵“闹腾”正欢,我则与更多的人在旁边观战,与他们一起呐喊助威的时候...

远在雪山另一头的切利尔斯城,宏伟壮观的皇宫中,某一间堂皇的寝室里,被银白轻纱遮挡的雍贵大床上,隐隐约约,有三具白花花的、寸缕不着的身体,正在做着某种不可用言语描述的激烈战斗,那女人婉转的娇啼,男人如同生病角马一般的粗重喘息,透过纱帘,与床的“咯吱咯吱”声交杂在一起,连房门外把手的护卫隐隐都能听得清楚。

“啊...轻、轻一点...”

“陛下...还是那么的威猛...”

“闭嘴,趴着别动,我快要到了...”

很快,战斗便在一声舒服的长吟里宣告结束,名为凯恩斯的帝国皇帝瘫软在宠妃的身上,喘气如牛,已经没力气了,手却还在不安分地摸着旁边另一名新纳的年轻妃子胸脯,将那浑圆饱满**拿捏,然而一张脸却是相当阴冷,随后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手上捏地用力了些,将那妃子捏疼了,“啊”地尖叫一声。

这一声叫喊,让皇帝凯恩斯倏然转过了头。

他慢慢从宠妃身上坐起来了,冰冷的眼神望着另一名妃子,而那妃子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此时早已经捂着嘴低下头,跪坐在床上,嗫喏着对凯恩斯陛下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那被大手捏过的胸上,赫然有着五道血红的印子。

“陛下,干嘛又露出那种凶巴巴的样子啊~”凯恩斯的宠妃仰躺在床上,柔声说道,伸手想要揽上男人的肩膀,“别怪新来的不懂事嘛,您就原谅她吧...”

“...嗯,那就听你的吧。”

听到宠妃的劝阻,那慵懒娇媚如同燕鸾啼鸣的声音,让凯恩斯陛下又变得和颜悦色起来,当目光望向身下美人的时候,眼神里仅是宠溺之色:“你啊,总是这般心地善良...”

“谢谢陛下,谢谢...谢谢妮娅姐...”

那新来的妃子跪在床上连连道谢,声音都带上哭腔了,许是被吓得够呛,这时才有了劫后余生的感觉,然而她并不知道,自己这种呜呜咽咽、拘拘儒儒的样子,是凯恩斯陛下最讨厌的。

“...来人啊。”

片晌之后,凯恩斯陛下为宠妃披上被单,无视她“唉”地一声轻叹,面无表情,转头朝门外喊了一声。少顷,便有两名重装护卫手持长戟,推门走进来了,带着头盔的脸不敢直视那张床,在床边两三米开外就低着头,单膝跪了下去。

随后,便听得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啊啊——!!”

那名新纳的妃子被凯恩斯扯着头发,从床上狠狠丢了下去,女人连挣扎都不敢,被扯下来很多头发,光溜溜的跌出纱帘,摔倒在两名护卫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