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这一巴掌将他直接打得息了声。
“别叫,别动。”
我平静的看着他,将他被打歪的脸强行掰过来,逼迫他直视我的目光,随后淡声问道:“你们是谁,想干什么。给你三句话的机会,说清楚,兴许还能活命。”
“我...我是...咳咳...”
男人咳着血,也不知是痛的还是吓的,他的整张脸已经狰狞扭曲,面部肌肉不断在痉挛,舌头根本捋不直,颤抖的瞳孔充满恐惧,大抵脑子都已经不太清醒:“我是酒保...我只是个酒保...”
“第一句。”
我竖起一根手指,漠然说道。
“我什么都...什么都没做...放过我...别杀我...”
“第二句。”
“是拉比娜说要上来的...拉比娜是酒馆的老板,她刚才跑了...是她看上了这间房客,想要用她做买卖的...我、我只是听了她的...她是主谋...”
“三句。”
我对男人点了点头,捏着他脸的手松开了,站起身来,毫不犹豫抬起一脚,踢断了男人的脖子,凶狠的力道将他整个人带的腾空半米,哼都没哼一声,脑袋朝下“砰”然倒地。
“都告诉你要说清楚的。”
我呢喃着,随后拉了拉兜帽,转身回头,对身后面露惊骇、有些不知所措望着这一切的男孩说道:“巴里跟我走,我们离开这里。”
说完,快速收拾了包裹,系在腰间之后,又把面具重新带在脸上了,想了想,脱下身上穿着的斗篷,走过去给巴里披上,为他把兜帽戴好之后,便率先上前打开了房门。
“你、你把他们都杀了...”
巴里的声音有些发颤,仿佛这时候才回过神来。
“你叫了我的名字。”我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向整个走廊飞速瞟去几眼,听到楼下似乎有脚步声正在上来,便快步迎了过去,“他们都听见了,也看到了你的脸。”
“但...有必要做的这么绝吗...”
巴里从身后跟了上来,脚步有些迟疑:“他们...只是些求财的人吧...”
“所以,你要用命去赌他们的善良?还是运气?”
我一边走一边说道,也没有为巴里天真的想法而感到生气,只是不知怎么的,脑袋里突然浮现出维多利亚的样子,想起她在面对以前的我的时候,会不会也有诸如现在我和巴里说话时的感受。
那就像是...
知道小孩子要明白道理,得一步一步的耐心指引,不能着急。
“......”
巴里似乎被我说的哑口无言。
“不要说话,不要乱跑,跟着我就是。”
于是抛出这句话后,我便不再对他说什么了。
快步走到了二楼的楼梯口,下方嘈杂吵闹的动静便越发听得清楚,不断的叫骂之间,有两个酒保打扮的男人从楼梯走上来了,手中握着钢刀,险些与我撞了个满怀。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他们微微一愣。
但我却是早有预料的,这两人一看就知道是那个酒馆女仆喊上来的人,是准备对付我的,那样的话就没必要留什么手。
我先发制人,照例抬起一脚踹飞一个,这一脚踢得颇重,眼前一米八高的壮汉腾空而起,胸口凹陷的同时,我听到碎骨的声音,男人没能发出惨叫,便翻滚着撞碎栏杆,“哗啦”一声,在无数溅射的木屑里划过一道弧线,“砰”地摔到楼下。
“该死...”
与此同时,那另一人反应过来,挥刀便要照着我脑袋砍,却被抬手死死钳住手腕,只是稍作用力,就只听“咯嘣”一声,他的手腕被我捏断了,眼睛瞪圆就要大喊,紧接着被我另一只手按在脸上,五指成爪捏住面门,将喊声硬是捏了回去,随后抓着他的头撞向墙壁,“嘣”一声闷响,血液四溅。
我松开了手,让男人的身体向后倒去,从楼梯一路滚下,躺在地上没了动静。
“走。”
拍了拍手掌,我对巴里招手说道,接着快步下楼,将挡在楼梯口的男人一脚踢飞几米,藏在面具下的目光自一楼扫过,看着一众坐在桌前、被惊呆了的醉鬼们。
“打架吗...”
“这小矮子是谁?真的生猛...”
“老板娘刚才喊着杀人了,就是被这小子吓破了胆吗...”
“哈哈哈哈!”
“打得好!过来和我喝一杯啊——”
他们多数这时候都已经喝的神志不清,亦或者满目通红,兴奋异常地看着我,有人大笑着拍手鼓掌,也有人蹲下去查看最先被我踢下楼的,那个已经一动不动的男人,巴掌在他的脸上扇来扇去,口中呢喃道:“醒醒...没死吧...醒醒...起来接着打啊...”
只有两桌人察觉到不对劲,起身迈着踉跄的步伐,偷偷朝酒馆大门的方向仓惶逃去。
“...你。”
我看着在最近一桌上坐着的糙汉,对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那糙汉显然喝了不少的酒,眼神迷离之间,见我指他,表情蓦然一变,“哗啦”一声推开椅子,站起身就要过来和我比划:“你他妈在和谁说呃——!!!”